焦軍雷霆萬鈞之勢調(diào)查了李麗提供的銀行賬號,一查果然不得了,這個賬號上的存款達到三百萬,還產(chǎn)生了零星的利息。
焦軍興致勃勃的將案件的審查進展向市委書記江楓作了匯報。江楓知道此時就是周啟球想要賴賬恐怕也沒有機會了。
江楓高興的說道:焦軍同志,你可立了大功,這回我不相信周啟球還能翻案,你立即將他的案件移送司法。
好的,我立即辦理移交手續(xù)。焦軍答道。
對了,案件材料你先移交,人還是留在你這邊,我得跟他作最后的談話。江楓知道周啟球的覆滅已經(jīng)是鐵板釘了,但是當年他受到廖春生和周啟球聯(lián)手陷害一事,他想聽聽周啟球的說法。
好的,您是來永生與他見面,還是我將他提到長寧市。焦軍征詢江楓的意見。
還是我來吧,提來提去不安全,還是在永生縣好,安全。江楓答道。
焦軍知道江楓這是對自己的信任,心里感覺到一陣溫暖。
次日,江楓趕到了長寧,他在面見周啟球時,并支走了焦軍,并安排焦軍去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更何況當年這件私密事情,他不想太多的人知道。
見到周啟球,江楓興奮異常,他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不再顧忌廖春生這個背后的黑手。
江楓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說道:周啟球,你現(xiàn)在可以老實了,我不煩告訴你,你的后臺倒了,廖春生正接受中紀委的審查,你是知道的,此次廖春生沒有多少機會平安出來了,你的案件,我已安排人員移交法院,估計不日就會對你開庭審判。
周啟球此時心里跟明鏡似的,當廖春生被解除職務(wù)后,他知道此時廖春生兇多吉少,自已再次被請進紀檢委也說明了一切。
周啟球見到江楓倍覺得喉嚨干渴,精神極度緊張,他干咳了兩聲說道:江楓,我知道此次真的逃不過你的打擊報復(fù)了,事已至此,你愛干嘛就干嘛吧,我也沒有辦法,希望你能看在曾經(jīng)共事一場的份上,饒我不死。
周啟球懼怕死亡,死亡的不僅催毀了他的志意,更中止的了他的生命。他感覺到一陣莫名的恐怖,內(nèi)心時不時的發(fā)生一陣陣疼痛。
這個我不敢給你保證,你的事情,法院會給你公平審判的,我這次專程來永生縣看你,沒有其他目的,一是想跟你敘敘舊,二是想了解一下當年你跟廖春生為什么要陷害我,到底我哪里得罪了你?江楓說到了要害。
這件事情你就別問了,既然保不了我,反正我說不說都是一個死,你覺得我怎么可能出賣廖春生部長嗎?周啟球毫無底氣的說道,他這是在試探江楓,看看江楓的決心和態(tài)度。
好,如果你真不愿意說,那就算了,我想即使你死了,廖春生遲早也會進去,只要他進去,我早年受到的迫害的事情,定然有一天會大白于天下的,你說不說又有什么關(guān)系?說了我還會念念你最后的誠實,不說那就讓將這個秘密長留于地下。此時的江楓早就看透了周啟球虛假的忠誠,不屑的說道。
江楓,你怎么敢這么確定法院一定會判我死刑?周啟球內(nèi)心充滿僥幸的問道。
你覺得你還有生還的可能?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一點印象都沒有?都紀檢的同志都給你記錄在案了。江楓冷冷的說道,江楓知道像周啟球這樣的頑固分子不到黃河心不死。
我不一定會死,但幾年牢獄之災(zāi)是免不了了。周啟球頹廢的說道。
我告訴你,你罪大惡極,必死無疑。江楓眼里發(fā)著怒火,堅定的說道。
周啟球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江楓,不屑的說道:你盡管拿大話唬我,我不信你。
好,你既然不相信,那我們就等待法院審理的結(jié)果,今天我已經(jīng)安排將你的案件移送司法,估計現(xiàn)在很快就能知道你的罪刑了。江楓知道像周啟球的案件法院已經(jīng)進入司法程序?qū)⒑芸炀陀薪Y(jié)果了。
果然,焦軍輕敲了房門,江楓同意了焦軍進入,焦軍是來傳達關(guān)于周啟球的案件司法的最終認定。
江楓明白焦軍此行目的后,同意由焦軍宣布法院的最后量刑結(jié)果,雖然還未公開審判,但是根據(jù)充足的證據(jù),對于周啟球的案件最終的審判結(jié)果已經(jīng)具有初步的意見了。
焦軍一臉嚴肅的說道:周啟球,根據(jù)法院要求,三日后公開對你的審判,你可以請律師,對于你的問題,我們已經(jīng)形成完整的證據(jù)鏈,將對你數(shù)罪并罰,法院將決定對你宣判死刑,你思想上要有充滿的準備。
聽到這個結(jié)果,周啟球一屁股癱倒在地上,臉色發(fā)白,頭上直冒虛汗,他知道焦軍絕對不敢當前江楓的面,欺騙自己,特別是這樣重大的事情。
江楓和焦軍并沒有施于援手,而是看著一臉慘狀的周啟球跌坐在地上,這是他應(yīng)有的結(jié)果和報應(yīng),倆人心照不宣的在一旁看熱鬧。
半晌,周啟球緩慢地說道:江書記,我還有立功的機會嗎?還有活著的機會嗎?
江楓要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只要從意志上催毀他周啟球,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江楓淡淡然的說道:這得看你自己,要立功任何時侯都有機會,可一旦上了刑場,就沒有一絲機會了。
我坦白,我一定不再隱瞞,但我有個要求,有些事情我只對你一個人講,希望焦軍回避。周啟球知道現(xiàn)在只要將廖春生供出他才有機會立功,才會爭取到不判死刑。
好,焦軍同志可以回避,你可以大膽的說。江楓安排道,焦軍很識趣的離開了,其實焦軍是受江楓委托前往法院了解周啟球案件的量刑情況,并當面向周啟球傳達,只有這樣周啟球心理防線才會徹底的被瓦解。
我想抽根煙。周啟球要求道。
江楓隨手遞了一根過去,周啟球猛吸了幾口,也許在尼古丁的刺激下,周啟球雙手直插入發(fā)間,深深的抓了幾下有些凌亂的頭發(fā),并隨之用手抹了一把臉,下定了最后的決心,他要拉廖春生下馬,立功,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