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初晴還處于昏睡狀態(tài),對于墨安他們來到院子一點感覺都沒有。
“留兩個丫鬟下來打掃一下衛(wèi)生,一會要是大小姐回來了就讓大小姐來找我!
既然知道墨初晴去了那里,墨安覺得也沒必要等在這里了,誰知道她什么時候出來,留下丫鬟吩咐一下就回去了。
昏迷中的墨初晴慢慢轉(zhuǎn)醒,準(zhǔn)確的說是被痛醒的,剛剛那股暖流還很舒服,結(jié)果這一會就慢慢讓他感覺到了疼,而且越疼越嚴(yán)重。
墨初晴被痛醒了,看著自己的靈魂慢慢開始從組,靈魂從組的同時墨初晴外面的肉身也開始從組了。
看著自己的靈魂由一個個小光點慢慢凝聚,墨初晴這一刻只有好奇,痛感都被她拋到了腦后。這怎么回事啊,靈魂從組?書上不是有記載靈魂脆弱無比稍微受一點傷就需要用到天材地寶才能治好,傷的重一點直接就死了,怎么自己的是這樣的呢。
墨初晴越想越不對,在她思考的時間里,不光靈魂從組,軀體在從組的時候同樣把經(jīng)脈全部給疏通了,墨初晴現(xiàn)在的體質(zhì)說是修煉天才都不為過。
靈魂從組好以后,小人慢慢飛出重新盤坐在墨初晴剛看到她的地方。墨初晴只覺得奇怪,識海中的這個小人是那里來的?
“風(fēng)起云涌,踏破蒼穹”
墨初晴還沒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識海中就響起了聲音,而念的正好是石碑上的那些字。墨初晴看著周圍,想找到聲音的來源,她感覺到很憋屈,明明是自己的識海怎么到處都是自己不知道的東西。一圈下來墨初晴什么都沒有找到,這聲音是從四面八方來的,根本無從下手。
墨初晴躺在了綠色氣體的上面,看著周圍,這一刻她突然感覺到了空曠與無助,同時也開始思考起了自己的不正常。
識海是無限大的,也是無限小的,在書的著解中有識海漆黑,閉五官,可大可小之說。
墨初晴雖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可是她大概也知道自己的是不正常的。識海應(yīng)該是漆黑一片的,只有修真者經(jīng)歷了很多苦難才能在識海中點亮一盞燈照明,陪著自己的靈魂修煉。墨初晴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會這樣,這石碑在這里,下面的綠色氣體發(fā)著光,她從來沒認(rèn)真想過點燈照明的問題。
站起來墨初晴向識海深處走去,如果想搞清楚這一切就只能去里面找答案了。
越往里面走越暗,也越分不清方向。每次墨初晴一進(jìn)識海都是待在石碑那里,在那里有光不會迷失。她以前從來沒想過要去識海的深處,可是這次不去不行,她總感覺這樣下去外面會不受控制,她不想穿越過來然后還沒好好享受生活就在次死掉。
識海真的是一片漆黑,空蕩蕩的,不管你往那個方向走都感覺是一樣的。墨初晴拋開雜念一步一步的走著,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yuǎn),走了多久,方向也慢慢迷失了。
或許是走累了,墨初晴蹲了下來,漆黑的一片總是讓人害怕,誰叫人對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天生都有一種畏懼之心呢。剛開始墨初晴的確害怕,可是現(xiàn)在她不怕了,反正是在自己的識海中再怎么樣也不會死的很難看。
墨初晴當(dāng)空了自己,成大字一樣躺下了。難道自己真的要被這黑夜打敗嗎,這是自己的識海不應(yīng)該是自己想干嘛就干嘛的嗎?想到這里墨初晴猛地坐了起來,自己的識海,對啊,這里的東西應(yīng)該全是自己的。
墨初晴站了起來,前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條路,這條路直通深處,每隔一段就有一團(tuán)火焰燃燒。
看著這條路墨初晴笑了笑,皇天不負(fù)有心人啊。慢慢的跟著路向前走去,里面應(yīng)該是一個王座,那才是識海的中心,也只有在那里才能控制整個識海。
果然如書上所說,沒一會墨初晴就看到了王座,不過好像好書上的描述又有出入。
一走進(jìn)映入眼簾的是兩個王座,不過仔細(xì)觀看兩個王座好像又可以融合變成一個。兩個王座在這空蕩漆黑的識海中,看起來有一點詭異,可是在自習(xí)一看又感覺就應(yīng)該是那個樣子的。
王座放的地方就像是黑洞一樣,周圍的一圈是明亮的,可是光一照到王座上又感覺消失了。
從小路一步邁到那一圈明亮之處,墨初晴才感覺到了這里的不一般,地上好像是石制的,慢慢向上升去,一瞬間就離小路有了好遠(yuǎn)的距離。
墨初晴向下看了一眼,她現(xiàn)在可沒心情在乎那些,前面的才是重點。
慢慢的走進(jìn),墨初晴才發(fā)現(xiàn)了王座的特殊。王座的確是一個,只是現(xiàn)在被一分為二了,而一般情況下,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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