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壯淡淡的一笑,沖著他說道“我們是來幫你們的?!?br/>
緊隨著車子就直接行使了進去...
通過關(guān)口之后,直接進入了高速,一路上無比的荒涼,一輛車都沒有。
“這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對著于壯再一次的問道。
“好像說是鬧了瘟疫...”于壯對著我說道。
聽到了于壯的話之后,我眉頭微蹙的于壯問道“瘟疫?”
于壯微微的一笑,隨后對著我說道“官方說是瘟疫...等一會就知道了?!?br/>
通過了一段高速之后,在下高速之后,看到了一些藍色的帳篷和卡車。附近還有許多的帳篷。
進城的地方,直接就被攔了起來。
車子根本無法通行,下車之后,于壯就讓我們跟著他。
一路走來,我們看到了不少荷槍實彈的士兵,以及醫(yī)生護士,但是并沒有看到什么傷員。
我們來到了一個指揮部一樣的地方。
“于先生?!贝藭r一個健壯身穿制服的男人,對著于壯握了握手。
“劉叔,這邊是怎么了?”于壯握了握手之后,直接開口問道。
那個被稱之為劉叔的男人眉頭緊鎖,隨后就帶著我們到了一個電腦前。
緊接著就放出了幾張的照片,照片是幾具尸體...這些尸體身上并沒有明顯的傷痕。
我們不接的看著那個人,劉叔就對著我們說到“我們懷疑是瘟疫傳播開來了,這些人都是莫名其妙的猝死在家中的...身上無致命傷,生前也沒有任何疾病。法醫(yī)鑒定是屬于正常的死亡。但是,如果是正常死亡的話,短短的一個星期內(nèi),中海市里面,就已經(jīng)死了500多人?!?br/>
“法醫(yī)都是這么判定的嗎?”我此時忍不住的對著那個劉叔問道。
劉叔對著我點了點頭,隨后說道“沒錯...法醫(yī)就是這么判定的。都是正常死亡。但是疾控中心已經(jīng)介入了,雖然還沒有任何的進展,但是為了預(yù)防這個瘟疫的蔓延,我們還是采取了封鎖中海市的措施?!?br/>
“靈組的人,有說什么嗎?”我直接對著劉叔問道。
劉叔聽到了我的話之后,明顯是一臉的驚訝,看著我...
于壯連忙說道“劉叔,這位是冉久...是前靈組組長鳳泉明故人的徒弟。也是我們于家的少主?!?br/>
“你們于家的...”按個被稱之為劉叔的男人此時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也沒有隱瞞說道“靈組的人還在調(diào)查,他們說不排除妖邪作祟的可能,但是里面都在排查?!?br/>
說著劉叔就問我,要不要和靈組的人聯(lián)系?我搖頭說道“謝謝了,那我們能不能進去?”
劉叔看了一眼于壯,于壯微微的點頭。
“你們進去了,要等這個事情結(jié)束之后才能出來,這是死命令...小于,希望你能夠理解。如果你們沒做好思想準備的話,你們還是回去把?!贝藭r劉叔對著我們說道。
“劉叔,我們進來了,就是幫忙解決這個事情的...你就放心把。我也不會讓你為難的?!庇趬褜χ莻€劉叔說道。
劉叔點了點頭說道“里面現(xiàn)在非常的混亂,我們也沒辦法掌控。你們自己注意安全把?!?br/>
“里面沒有你們的人?”我對著那個劉叔問道。
劉叔說道“里面由中海市的專職人員和靈組的組長共同管理。你們進去可以找他們。小于反正都認識?!?br/>
于壯微微的點頭...并沒有什么廢話,就開著車經(jīng)過了路障。
行駛了一段路之后,我們就到了中海市的第一個鎮(zhèn),這個鎮(zhèn)上空無一人...家家戶戶門口擺著一個紙人。
盡管此時已經(jīng)是傍晚了,但是這個鎮(zhèn)也安靜的就好像一個空鎮(zhèn)一般。
“我們現(xiàn)在這邊休息一晚把。”見于壯要直接穿過這個鎮(zhèn)子,我對著他說道。
“我們不是直接去中海的市區(qū)嗎?”于壯對著我問道。
“我和那個靈組的組長有些過節(jié)...現(xiàn)在由他掌權(quán)...我怕被中了他準備好的圈套?!蔽覍χ趬颜f道。
于壯的話并不多,問完之后,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開著車找著住處...
但是開了一路,兩旁的店鋪的門都關(guān)著...根本沒有一家是開著門的...
在這個鎮(zhèn)子里開了好一會之后,我們總算在一條步行街旁看到了一個活人。
只見在十字路口的中央,此時有著一個老太此時正在路中央,燒著紙錢...
因為此時天色已經(jīng)幾乎完全暗了下來,這個老太在路口的樣子,還真的有點滲人。
于壯把車開到了老人的身旁,隨后對著老人問道“老太太,麻煩請問一下,這邊哪里有住宿?”
老人聽到了于壯的話之后,過了好一會才緩緩的抬起頭,隨后用著他那破鑼一般的嗓子對著我說道“都這個世道了...還哪有店開啊?!?br/>
說著,他又把一沓黃紙丟入了火盆之中,緊接著說道“你們是從外面進來的把?!?br/>
于壯對著老太點了點頭,老太把最后一沓放入了火盆之中后,隨后對著我們點了點頭說道“天快黑了,你們也別找了,跟我來把?!?br/>
于壯看了我們一眼,我對著于壯點了點頭。
老太太的動作很慢,他告訴我們把車停在這邊把。我們也并沒有多說什么,我的目的就是找當?shù)氐娜肆囊幌?.
要知道很多的消息,明見的傳言要比官方的準確的多。
老太太帶著我們走到了一側(cè)的步行街,這一條步行街顯然冷落了許多,家家戶戶的店鋪門口都放著一個紙人..
我問老太太這些紙人干嘛用的...
老太太冷笑了一聲“那群人也是迷信...以為放個紙人在門口就能夠躲過去了?”
老太太的話,非常的諷刺。他剛才也不是在燒紙錢嘛?怎么還嫌人家迷信了?
“啥意思???”此時范建對著老太太問道。
老太太看了我一眼,隨后說道“最近不是一直在死人嗎?也不知道哪里傳出來的風言風語,說是放個紙人在門口,厲鬼索命的時候,就會把紙人當成活人,這樣活人就能夠幸免于難。那些人也沒有腦子,都說是厲鬼了,怎么會連紙人和活人都分不清了?!?br/>
老太太喃喃自語說著,從他的眼里和言語之中,聽出了幾分的淡定和從容...
“老太太,真的有厲鬼嗎?你見過嗎?”門墩兒對著老太太問道。
老太太聽到了門墩的話之后,臉色變的非常的奇怪,突然停下了腳步,隨后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們,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是閻王爺來收兵了...誰也沒招。哪是什么厲鬼啊,要是有厲鬼早就被抓走了。”
說著她就頓了頓,隨后對著我們招了招手,把聲音愈發(fā)的壓低了幾分,對著我說道“其實把...上面已經(jīng)派人下來了。你們知道為什么這個事情沒有平息,反而越鬧越大呢?如果是厲鬼,早就被上面派來的人給抓走了。就是因為閻王爺來收兵,上面的人根本無可奈何...只能等死了?!?br/>
老太太說完之后,就繼續(xù)走。對于老太太的話,我是不置可否的...雖然有鬼魂,但是閻王爺收兵這事,太過于荒誕。
跟著老太太走到了步行街最里面的一個壽衣店的門口,沒想到這個老太太也是吃死人飯的。
老太太的門并沒有鎖,門輕輕的一推,我就看到了兩個香臺。
兩個香臺上擺放著兩張遺像,其中一個是老者,另外一個是中年人。
遺像前還點著兩根奠燭,老太太進門之后,就點上了香。
給兩個逝者上完香之后,嘴里喃喃自語的說道“老頭子,誰讓你的命屬陰呢。陰命的人閻王爺都喜歡...這次招兵,你們就下去好好干,好好照顧兒子...以后我下來,好找你了...”
老太太喃喃自語的說了許多,后面說的一些,完全是我聽不懂的。
等老太太忙完之后,我對著老太太說道“老太太這二位...”
“我的老頭子和兒子,命不好...都是陰命的人。閻王老爺這次抓的就是陰命的人。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崩咸珜χ艺f道。
“陰命?”我看著老太太問道。
老太太對著我說道“看你們應(yīng)該是外面這次來調(diào)查這個事情的把?!?br/>
我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點了點頭。
老太太就對著我說道“之前也遇到一些人,我跟他們說了...這事情不用去調(diào)查,就是閻王爺招兵。等招滿兵了,這個事情就過了?!?br/>
老太太神神道道的話,讓我愈發(fā)的不解“不用調(diào)查?你為啥這么肯定呢?”
我對著老太太問道。
老太太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我們看著說道“我記得,我記得我和我老頭子剛結(jié)婚的是,我娘是死活不答應(yīng)。說是我老頭子是陰命,這陰命的人容易招惹邪祟不說,一旦閻王爺來收兵,抓的就是陰命的人。我娘說過,我太姥爺就是被閻王爺抓了陰兵...當初一個地方上,死了上萬人。眼前這個場景,跟我娘說的是一摸一樣?!?br/>
聽到了老太太的話之后,我眉頭緊鎖...因為老太太不像是開玩笑。
“那這次死的人都是陰命嗎?”我對著老太太問道。
老太太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都是陰命的人,我們鎮(zhèn)上死了50多個,來買棺材的時候,我給他們排過八字...都是八字屬陰...”
聽到了老太太的話之后,我眉頭緊鎖...
老朱此時表情跟我一樣,看了我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
這一切肯定不是巧合把...
老太太說完之后,見我們不接茬,直接就對著我們說道“你們也別去瞎忙活了...該死的都會死,你們也改變不了什么。也別去傳播說什么..瘟疫啥的了...搞得人心惶惶...反正半年之后,人死的差不多了這個事情也就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