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道士,你有毒?。刻岬谨刃g你就想到狐妖,狐妖是招你惹你還是刨你家祖墳了?”明樂說罷就將手中的文件夾砸向奕玄,奕玄悻悻然閉嘴。
烈陽:“瞳瞳,你在案發(fā)現場有沒有發(fā)現什么線索?”
瞳瞳:“案發(fā)現場設過結界,如果是妖,必定有妖氣縈繞,哪怕只余下一絲一縷,我也能捕捉到,可是,案發(fā)現場全無妖氣?!?br/>
烈陽:“奕玄,你去查一下死者的社會背景,明樂,你去走訪一下死者的家屬,瞳瞳,你去查一下目前在金陵城的狐妖有哪些?”任務分派完成。
明樂撇撇嘴,嘁,魅術和狐妖就密不可分嗎?偏見,赤果果的偏見,想懟,礙于對方局長的身份,她忍!
……
十個小時之后。
奕玄:“死者其名路大川,是金陵市長路耀的兒子,目前經營一家賽車俱樂部,他的交際圈都是一些有錢有權的世家子弟,這個路大川,是紈绔當中的佼佼者,得罪之人無數,那些被他得罪的人,礙于他的身份,也只敢怒不敢言?!?br/>
明樂:“死者家屬避而不見,可疑。”
瞳瞳:“目前身在金陵城的狐妖有六只,六只狐妖都表示沒有跟路大川接觸過?!?br/>
依次匯報完畢。
烈陽聽完匯報之后作沉思狀,三秒之后,轉移目光朝窩坐在電腦面前的寒宵看去,“寒宵,你有查到什么線索嗎?”
寒宵:“我查閱以往的卷宗,發(fā)現三年前有一起強暴案和死者有關聯?!?br/>
寒宵起身將卷宗遞給烈陽,“強暴案的受害者其名陳欣瑤,強暴案曝光,陳欣瑤無法承受輿論壓力,吞服安眠藥自殺身亡,陳欣瑤生前和狐妖云暖是朋友?!?br/>
“查”烈陽一聲令下,狐妖云暖被“請”到妖管局。
……
“云暖,好久不見?!泵鳂坟撠熡崋栐婆?。
云暖似笑似嘲,“明樂,你竟然做了妖警!”
“今天請你來,是有一起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泵鳂穼⒙反蟠ǖ恼掌扑偷皆婆媲?。
“路大川”云暖看著照片上的人,瞳眸里恨意泛濫,那波濤洶涌的恨意宛若一頭發(fā)狂的野獸,那發(fā)狂的野獸想要將照片上的人撕扯成殘渣。
明樂:“他死了?!?br/>
云暖怔住,片刻之后哈哈大笑,“死得好!哈哈,死得好!”
明樂:“我們查到三年前有一起強暴案和路大川有些許關聯,那起強暴案的受害者其名陳欣瑤……”
云暖搶話,“你懷疑是我殺死路大川?”
明樂:“不是嗎?”
云暖目帶殺機,“如果我可以殺死路大川,我絕對不會等到現在才動手?!蔽惨粢У煤苤?,卷裹的恨意很濃。
……
審訊室外。
明樂:“老大,我知曉云暖脾性,她嫉惡如仇,慷慨仗義,如她所言,如果她可以殺死路大川,她絕對不會等到現在才動手。”
烈陽:“讓舒若做魅術對比?!?br/>
明樂:“是”
烈陽:“感情用事是妖管局的辦案大忌。”
明樂:“明樂知錯。”
……
一個小時之后,舒若將魅術對比報告拿給明樂。
明樂看一眼對比報告又看一眼舒若,看一眼舒若又看一眼對比報告,“有沒有搞錯?。俊眻蟾骘@示,兩抹魅術痕跡截然不同,云暖的魅術痕跡被從路大川身上提取出的魅術痕跡碾壓成渣渣。
舒若看著明樂,目光里夾雜威脅,沉聲問,“你是在懷疑我的專業(yè)性嗎?”
明樂秒慫,“不敢,不敢。”
……
明樂拿著魅術對比報告走進審訊室,“你可以走了。”
云暖起身,“你們抓到兇手之后,一定要通知我,我要好好感謝她?!?br/>
明樂無言以對,她之強大,僅憑我們怕是抓不到。
云暖再三叮囑明樂,“記得,抓到她一定要通知我?!?br/>
云暖又說,“當然,抓不到最好了!”
……
“妖眼傳來一段監(jiān)控視頻?!焙鼘⒀蹅鱽淼谋O(jiān)控視頻傳送到大屏幕上。
寒宵:“你們看,這個時候,路大川是醉酒狀態(tài)?!北O(jiān)控視頻里,是奢緹酒吧的停車場,路大川無力的倚靠在車頭。
“噠”
寒宵按下暫停鍵,“路大川動了,他應該是聽到聲音轉移視線,他此時此刻看到的無疑就是兇手,一霎,他整個人的狀態(tài)就從醉醺醺轉變成木訥呆板,他坐進車里?!?br/>
寒宵將路大川坐進車里的畫面來回播放,“他的動作,很僵硬?!?br/>
監(jiān)控視頻繼續(xù)播放,路大川坐進車里之后,整輛車消失不見,寒宵繼續(xù)說,“五分鐘之后,路大川和他的車出現在案發(fā)現場臨安十字路口,從奢緹酒吧到案發(fā)現場臨安十字路口,距離大約是70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