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又怎么樣呢?
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
想到這里,瑾瑜笑看了自家大哥一樣,“大哥,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放心,等今天結(jié)束之后,我們跟神族的帳,還有的算?!?br/>
百里瑾燁眉眼間的笑意深了些許,隱隱帶著一絲安慰。
他就知道,這個和自己流著一樣的血的妹妹,即便從小就不在自己身邊長大,卻也絕不會忘記那刻在骨子里的仇。
身后的北墨軒望著這一對兄妹,動了動唇,有些欲言又止,可下一刻卻又像是想到什么,默默地閉了嘴。
單憑那些人做的事,他即便想要求情,也不知道要從何說起吧。
……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眾人臉上的神情也從一開始的輕松一點點變得凝重起來,不止是因為落霞峰下面越來越具有壓迫感的帶著光明與黑暗交錯的勢壓,還有那越來越近的神族與魔族帶來的兩股相沖的勢力。
瑾瑜坐在崖邊,指尖擦過不甚平坦的地面,鼻間仿佛還飄蕩著一絲絲手腳筋被挑斷時帶來的強(qiáng)烈的血腥味,幽紫的星眸,泛起一層若有若無的朦朧。
當(dāng)初她被陷害跌落懸崖,跟噬邪定下那樣一筆交易,恍惚還在昨天,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就這樣坐在這里,等著他回來。
瑾瑜看著天邊模糊亮起的微光,只覺得心頭無比地平靜,眼前仿佛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人站在自己面前向自己伸手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