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的又跑了十四天,終于來到了平原國的國都,也是平原國最雄偉的第一大城市,據(jù)說,這里車流如織繁花似錦,城中人來人往醉生夢死。
在四五里地外,我已經(jīng)看到黑壓壓的一片房舍連綿不絕延伸開去,這些屋舍個個紅磚碧瓦貴氣逼人,官道全被考究的青磚巨石鋪的平平整整,而寬闊的官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我們馳馬很快就來到這里,寬闊的可供五架馬車并駕齊驅的官道竟然被來來往往的人擠得水泄不通,我們只好下馬步行,這里沒辦法縱馬奔跑的。
胡仲夏道:“這里只是外城,要到真正的帝都中,還有這么行走好幾里地才可以進入內城!”
蘇瓷和我一樣是第一次來這里,她看的興致勃勃,目不暇接,她道:“這里好熱鬧啊,人比鈞山宮要多多了!”
蘇瓷的美艷也引來了無數(shù)人的側目,當我們在看四周的人山人海時,也有無數(shù)的人看著美麗無比的蘇瓷,蘇瓷興致勃勃的倒毫無所覺。
胡仲夏突然笑道:“余澤,你相信禍從天降之說嗎!”
我疑惑的看著胡仲夏,自從他突破成大宗師后他的笑容隨處可見,但他絕對不會沒事說廢話,我道:“自我去琥珀城后幾乎天天都會經(jīng)歷禍從天降,所以我相信!”
突然,前面吵吵鬧鬧的十幾匹高頭大馬出現(xiàn),不顧官道上的人流快速向我們走來,路上的人立刻慌亂的向兩邊走開,不少人嘴里還在嘀咕著道:“這群害人精又出來了,快走快走!”
“不知道這次誰又倒霉了,唉,一定是外來的人!”
“唉,天子腳下其實是最黑暗的地方啊,避開點避開點!”
“皇親國戚是國之蛀蟲啊,不肖子孫真多...!”
我一拉蘇瓷趕緊向兩邊避開,但一回身卻看到胡仲夏拉著馬旁若無人的站在路中間,胡仲夏對我道:“你是那個倒霉蛋,還能躲到哪里去!”
胡仲夏的話剛說完這些人已經(jīng)來到我們面前,他們的騎術都很精湛,快速奔跑的馬一到我們面前全都齊刷刷的停下,這些人個個鮮衣怒馬春風滿面,似乎要赴約似的。
而且這些人全是清一色的年輕男子,他們一停下馬來沒有喝斥站在路中間的胡仲夏,而是一掉頭全看向蘇瓷。
我心里一動,蘇瓷的美貌在這里算是鶴立雞群非常出眾,這些人是沖蘇瓷來的,但我馬上怒火沖天,媽的,老子的女人也是隨便被人打主意的嗎?有胡仲夏這個大宗師在,老子可以在這帝都殺進殺出,只要有人敢動一下蘇瓷,我不介意殺了他們。
站在我們最前面的人沖我和蘇瓷道:“喂,外來人,我們公子想請你們到府中一敘,可否賞個臉啊!”
說完他伸手朝后面一個豐神如玉得意洋洋,又色迷迷一眼不眨盯著的蘇瓷男子指了一下。
我冷冷的道:“對不起,我們沒有時間,更沒有興趣,請你們讓開!”
“哦,這么不識抬舉,你知道我們公子是誰嗎,他是大皇子最寵愛的麗妃的堂弟的拜把兄弟羽公子,你若不去,那就說明你們有問題,我要讓帝都城守衛(wèi)把你們抓起來,丟到大牢里拷問...!”這個人滔滔不絕的沖我說道。
我心頭起火,真想把手心里的凝華成針打進他的嘴里,若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我一伸手就可以摘下他的腦袋來。
“這位公子說的不錯,余澤,我們遠道而來,就去他們公子府上坐坐吧,看他們這么熱情好客,我們怎么可以拂逆呢!”胡仲夏突然說道。
一聽胡仲夏的聲音我心里一安,他之前是在帝都的,知道這里的門道,他說去,肯定有去的理由和用意。
我沖蘇瓷道:“那好吧,我們就隨這位公子去一趟吧!”
蘇瓷沖我嫣然一笑道:“你說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嘻嘻,你不要把我賣了就好!”
“哈哈,三位真是個聰明人,從來沒有那個人敢拒絕我們公子的邀請,我們公子每個月都要去宮中幾次,每年都要覲見大帝幾次,受到我們公子的邀請,是你們幾世修來的福分啊!”
“公子,回府吧,搞定了,你們三個跟我們走,小心馬踩著路人,天子腳下我們要奉公守法...!”這個騎馬之人對我們趾高氣揚的說完后打馬快速向他們已經(jīng)走遠的公子追去。
胡仲夏沖我笑了一下,也打馬跟上,我和蘇瓷也只好打馬跟著,我看到好多人用同情的眼光看著我們。
我們跟著他們跑了好幾條街道,他們在路上根本不看行人,在過一個拐彎的時候,他們的馬撞到了四五個人,那個羽公子看了一眼打馬就走,頭也不回,其中一個翻到之人被馬踩著了大腿,痛苦的在地上嚎叫,這伙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停下來救治,竟然全都視而不見擦身而過。
我看的怒火中燒,這簡直是土匪惡霸,今天,我要好好教訓這些人,甚至,我想殺光他們。
我們來一個高大的門樓前,門樓雕梁畫棟氣派非凡,門前站著兩個守衛(wèi),一看到豐神如玉的羽公子騎馬而來,立刻點頭哈腰的將門打開,我們隨著這十幾個人魚貫而入,那兩個守門人立刻把門關上,而且還從里面把門拴住,生怕我們逃了似的。
一進門立刻有人過來把所有人的馬牽走,羽公子分開眾人走了過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蘇瓷卻沖我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認識三位真是在下的幸事,現(xiàn)在略備水酒請諸位同飲一杯如何!”
胡仲夏哈哈一笑道:“多謝羽公子,公子盛情我們豈敢不從!”
“那就好,那就好,里面請!”羽公子雖然是向我們三個人說話,但是眼睛卻一絲一毫也沒有離開過蘇瓷,而他的神情像是在向蘇瓷一人說話,我和胡仲夏只是陪襯的空氣。
蘇瓷輕輕的摟住我的胳膊,溫柔的眨著眼睛看向我,意思是看我怎么辦,蘇瓷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她的意思是要不要現(xiàn)在動手殺了這些人,我搖了搖頭,向羽公子所領的方向走去,來這里就要聽胡仲夏的,他說怎么辦,我們就怎么辦。
我感到羽公子眼里不愉的兇光一閃即逝。
羽公子帶著他的一些手下把我們領到了一處花廳中,花廳中央的石桌子上擺了滿滿一桌酒菜,胡仲夏沒有等羽公子開口就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大吃起來,羽公子臉上陰霾一閃,但他馬上提起酒壺給我們每人到了一杯酒道:“各位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我敬各位一杯!”
胡仲夏一飲而盡道:“多謝公子盛情,余澤快吃啊,要不然就對不起名滿帝都的羽公子了!”
我看胡仲夏吃得歡,也和蘇瓷大吃起來,他的這桌酒菜還真不賴,色香味俱全,吃得我老懷大開。
羽公子的手下全都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三個人大吃,我們吃的很專注,羽公子好幾次要開口說話,都被我和胡仲夏吃飯的聲音打斷和掩蓋了,我知道胡仲夏是故意的,我要配合著胡仲夏攪合,羽公子氣的臉色發(fā)青,但他看向蘇瓷的時候馬上兩眼放光眉開眼笑,似乎所有的不愉快都跑到另一個世界去了。
我們掃完滿桌子的菜后,胡仲夏道:“羽公子的心意我們已經(jīng)領了,那么,我們就可以告辭了...!”
“大膽,敢這么不識抬舉,你以為這里是你家廚房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一個人從羽公子身后站出來道。
一道白光一閃一根筷子閃電般插入這個人腦殼,這個人頭一甩倒地死亡。
“相公,這些人我早看不順眼了,不小心殺了一個你不會怪我吧!”蘇瓷搖著我的胳膊嬌滴滴的說道。
羽公子一躍而起后退幾步,他身后的十幾個人一起拔出刀來對準我們,一個家丁還把一桿槍塞在羽公子手中。
羽公子臉色一變陰陰的道:“媽的,老子竟然看走眼了,不過,這樣的女人我喜歡,喜歡極了,她在床上一定很有趣...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大宗師莫神珠的弟子,他現(xiàn)在就在這條街的南頭,識相的話就跪地求饒...!”
“嗖!”一道白光一閃,一根筷子從蘇瓷手中再次飛出狠狠插向羽公子的嘴巴,羽公子頭一晃筷子擦著他的臉飛走。
胡仲夏道:“看你的武功,你也不純粹是個草包,你知道我是誰嗎?”
羽公子盯著胡仲夏看了又看,一臉的恍惚,胡仲夏一字一頓的道:“我,是,胡,仲,夏!”
羽公子突然臉色大變道:“快殺了他們!”
他身后的家丁揮刀向我們撲來,但羽公子卻抽身向后溜走。
胡仲夏拔出腰刀輕輕一揮,這十幾個家丁突然個個身首分家慘死當場。
這十幾個人死的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fā)出來,胡仲夏這一刀干凈利落的竟然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這些人的頭掉下來后還保持著撲過來時猙獰兇狠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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