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奴隸,你不能限制我交朋友的自由。”童曉西小聲地抗議。
“你是我的女人,有了我,你誰都不需要?!甭寰俺叫U不講理地說著,起身將女孩放倒在床上,開始狂野地親吻她:“童曉西,我要在你身上做滿記號,這樣就沒人敢打你的主意了。”
急烈狂暴的熱吻,如同野火燎原,綿延不斷落在女孩軟綿綿的身體上。
童曉西雙手緊抓被單默默承受著,偶爾像小綿羊一樣微弱地呻吟出聲:“洛景辰,輕一點……”
“輕不了?!甭寰俺桨缘赖卣f:“還有,在床上要叫我辰?!?br/>
從這一天開始,洛景辰回來御景花園,總要抓著童曉西不管不顧地滿足一番,而且絲毫都不避諱杜若雪的看法。
童曉西居住的那個不大的客房,現(xiàn)在倒成了他名正言順的休息室。
他依然兇猛又激狂,每次都不肯輕易放她好過。
童曉西的肌膚原本就嬌嫩細(xì)膩,只要洛景辰回來,總是會給她布上一身鮮艷奪目的吻痕。
每當(dāng)這時,第二天童曉西看到杜若雪,都會感到倍加難堪,渾身就像扎了刺一樣的屈辱和難受。
杜若雪卻反而若無其事一派淡定,好像突然間想通了,還有意無意地對童曉西說:“我身體不好,景辰哥哥心疼我,總是怕我再懷了受罪,有時我只能用別的方法幫他解決,他忍得夠辛苦了。唉,都是女人,我也不怪你了,以后我們就像姐妹一樣好好相處,一起照顧好景辰哥哥吧?!?br/>
童曉西不知杜若雪的葫蘆里是賣得什么藥?
她那看似體貼大度又帶著一絲洋洋自得的話語,只讓她胃里一陣翻涌,一股惡心的滋味沖上喉嚨,壓都壓不下去。
呃,好難受。
童曉西捂住嘴巴,急步?jīng)_進衛(wèi)生間,將自己吃過的東西吐得一干二凈。
杜若雪緊跟著來到衛(wèi)生間門外,看著蹲在地上嘔吐不止的纖弱女孩,她的眼眸閃過一絲陰沉的疑惑:她怎么了?這樣子好像懷孕早期的反應(yīng),難道她懷上景辰哥哥的孩子了?
不行,絕不能讓她生下景辰哥哥的孩子!絕不能讓她重新取代洛太太的位置!
景辰哥哥只能是我的,誰也搶不去!
“曉西,你是不是病了?”壓抑住滿腔熊熊燃燒的嫉恨火焰,杜若雪上前扶住童曉西,關(guān)切地說:“我陪你去醫(yī)院吧?!?br/>
“不用。”童曉西推開她,拿起水杯大口大口地漱完口,然后淡淡地說:“我可能是早上吃到不衛(wèi)生的東西了。”
“那你快去房里再休息下,這樣子怪嚇人的。”杜若雪說得十分親切,宛若噓寒問暖的親妹妹。
“好。”童曉西顧不得多想,她真的突然很不舒服,需要到床上去躺一會兒。
身后,杜若雪的雙手重重攥緊,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臉上浮起與她那柔弱無害表情極不相稱的狠厲冷笑:
童曉西,不管你是不是有了景辰哥哥的孩子?我不會讓你得償所愿,你永遠(yuǎn)都爭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