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修士一聽,立即逃走,就剩下陳利劍呆呆的站著。
顧玉柱和手下走過去,把陳利劍圍著。
“你是誰?”
“你又是誰?”
“大膽,竟然連顧師兄都不認識?!币粋€手下呵斥說。
“真不認識,我新來的。”陳利劍淡淡的說。
顧玉柱一愣,觀察起陳利劍來,真有人不認識自己?看這人生面孔,確實是新人。又看到腰間的玉牌,隨即肯定,這是個新來的藥童。一個藥童看見自己,竟然不害怕,有意思。
“你是哪里的藥童?”
“我是酒神殿的?!?br/>
一聽是酒神殿顧玉柱心里害怕,不過隨即平復(fù),就一藥童而已,不足為俱。
“你打擾了師兄我的興致,你說怎么辦?”顧玉柱一臉猥瑣的說。
“你想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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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顧玉柱搓搓手,“酒神殿聽聞丹藥豐富,你身為藥童一定有不少,只要你給幾顆我,當作損失,我就放你一馬,不然。”
“不然怎么樣?”
“不然我這些師弟會不滿,到時候。”顧玉柱說著,身邊的手下就圍了上來。
陳利劍一看,區(qū)區(qū)練氣期,七個都是五六層的樣子,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武宗門檻不是很高的嗎?
“你們別過來,我可是練過的,傷到你們就不好?!斌@慌的叫喊著。遠處看著的弟子都搖頭,又一個被欺負的主。
“是嗎?試試看,他們很溫柔的?!?br/>
手下漸漸靠近,陳利劍越來越驚慌,他們摩拳擦掌,正要出手。
陳利劍驚恐的臉色突然變化,“砰砰砰”七人只看到殘影,就被打飛,有三個還直接暈了過去。
陳利劍拍拍手,“果然夠溫柔的,好好的法修,學(xué)人動武?!?br/>
顧玉柱大驚失色,“你,你是誰?”
“不是說了嗎?我是酒神殿的?!?br/>
酒神殿本來就只有印自珍和焦星淵,藥童不算,現(xiàn)在多了陳利劍,但是沒多少人認識陳利劍。
陳利劍慢慢走近,顧玉柱一陣驚慌。
“住手?!币幻奘匡w來,“大膽狂徒,竟敢在武宗行兇?!?br/>
陳利劍一看,是名筑基修士,按理筑基修士是內(nèi)門弟子,很少在外門出現(xiàn)了。而且這個時候出現(xiàn),剛才干嘛了?這人沒安好心。
“你是誰?”
“我乃是執(zhí)法弟子,你毆打外門弟子,乖乖的伏法。”那弟子一臉傲然。
“你在這里很久了吧,他們打人的時候你不管,現(xiàn)在就出來,執(zhí)法弟子是這么干的嗎?”陳利劍不滿的說。
“這不是你要管的,你打人是事實,乖乖的伏法吧?!彪S即大手一揮,一道靈力飛出,這不過是靈力的一種應(yīng)用,對練氣期弟子還有用。對陳利劍根本沒用。
陳利劍一拳把靈力打破。
“你竟敢抗拒執(zhí)法?”
“不要聽他的,他不是執(zhí)法弟子,他只是內(nèi)門弟子?!焙橛朗⒄玖似饋?,武修身體強壯,那些練氣修士的拳頭怎么能輕易傷到他,所以他忍。因為之前的教訓(xùn),被打沒什么,就是斷了丹藥就麻煩?!拔乙娺^他,他叫顧趨炎跟顧玉柱是一伙的。”
“你閉嘴?!鳖櫽裰笈?,這把戲他玩了好幾次,都沒有被揭穿,有人知道也不敢說。他們這幾人沒本事,有時候遇到硬點子就會用這把戲,那弟子是內(nèi)門弟子,是顧雨伯安排給自己的。
洪永盛本來在家族出身,他被欺負的時候自然不忿,但是又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但是他見到陳利劍,陳利劍可是焦星淵的弟子,論身份是師叔。而且實力強,打了這些人一點事都沒有,所以才提醒。
“原來是假冒的?!标惱麆σ魂嚮鹌?,魔靈力運轉(zhuǎn),筑基期的實力顯露出來。
“你,你。”顧玉柱感受到筑基期的威壓,一陣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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