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啦啦啦作者帶著文章逃跑啦可可看得太久,脖子僵硬。
她事先不知道所謂的智能管家會說話,心肝撲通撲通,魔杖在臥室里,又不敢冒冒然回去拿。
就算在魔法界,家里的日用品突然打招呼也是很嚇人的。
幸而那男聲說完那兩句話,便識趣地不再開口,唯獨流藍(lán)界面不變,證明可可剛才所見屬實。
洛基看賈維斯沒動靜反而掃興,又看可可灰眸溜圓,知她警惕得很,嗤一聲竄過去,伸爪拍拍屏幕:“說話?!?br/>
“請問斯塔克先生在嗎?”那頭禮貌詢問。
“不在。”
洛基耍他,可可卻是誠實的,震驚過后知道該及時通知托尼,便對賈維斯道:“稍等一下?!?br/>
“謝謝小姐?!?br/>
鋼鐵俠先生本來就沒睡著。
一連三天找不到智能管家,又不明緣由,攥在掌心十足十的把握落了個空,確實讓他受到打擊。
大白團(tuán)縮在貓窩里扯被子,把被子扯得皺皺巴巴。
絕對不可能出錯。
托尼想得氣悶,又開始扒貓窩邊邊。
貓眼夜視能力強(qiáng),他低頭看自己扒弄著的白毛的小貓手,想到人形時操作如飛的大手,郁悶更如層云堆疊,哧哧哧扒得更起勁。
他這些窸窸窣窣的小動作吵醒了旁邊的史蒂夫。
仰面朝天攤開四肢睡覺的美短翻個身,睜開眼睛看清楚托尼的動作,發(fā)出一聲含糊的短嘆:“你太焦慮?!?br/>
“我沒有。”托尼矢口否認(rèn)。
史蒂夫不作聲,似乎再度睡去。
托尼被他說了句焦慮,倒確實安靜下來。
思忖半晌,翻進(jìn)史蒂夫的貓窩,去搡他溫軟的毛茸茸的脊背:“我當(dāng)初的決策沒有錯誤。”
“嗯?”史蒂夫果然睡著,被他推醒,不知所云。
這時房門打開,客廳里電腦屏幕的光淡淡分了些進(jìn)來。
逆光站著的可可急切道:“托尼!”
史蒂夫徹底清醒,骨碌起身:“可可,怎么了?”
托尼不待她說話,敏感覺察到門外情況異常,飛快跳出貓窩,呲溜跑去客廳。
外頭的賈維斯此時辨認(rèn)出洛基:“我記得您對地球并不友好?!?br/>
然后他就不跟洛基說話了。
適逢托尼趕來,洛基不想被他推,自覺踱到沙發(fā)后。
“賈維斯?”托尼把貓爪放在觸摸屏上。
管家立即回答:“我在,先生?!?br/>
“……”
賈維斯終于到來,托尼得到回應(yīng),卻瞬間表現(xiàn)得仿佛原先的焦灼等待只是假象,一點都不熱情。
“你真慢。以往威脅泡笨笨母板,恐怕你只顧旁觀,沒有受到半點震懾。還是短短三個月就睡昏了頭?”他瞇起眼。
“是我的錯,先生?!辟Z維斯百分百應(yīng)和托尼的話,把責(zé)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脾氣真好。
托尼一嘆,把貓頭鑿在那鍵盤上,打出一串亂碼。
智能管家到位,可可第二天看見的鋼鐵俠便是龍生虎猛的了。
“賈維斯,我的賬戶真的半分錢都沒有了嗎?”布偶貓摸著胡須問。
管家給他一個界面:“資產(chǎn)凍結(jié),先生。”
“這樣?!苯疱X上托尼并不很著急,當(dāng)務(wù)之急是查探位于dc的五角大樓找到班納。
“搞掉他們的安保系統(tǒng),告訴我班納博士的情況?!?br/>
“網(wǎng)絡(luò)監(jiān)控非常嚴(yán)密,破壞系統(tǒng)不太現(xiàn)實,容易自我暴露,先生?!?br/>
可可在旁邊聽見,心道這位管家比托尼要理性許多,不由生出些微好感。
如賈維斯所言,喵星人如今對網(wǎng)絡(luò)重點監(jiān)控,避過視線調(diào)取資料,恐怕還要花上一兩天時間。
“你的效率變慢了?!?br/>
“非常抱歉,先生?!?br/>
智能管家夜間也要持續(xù)工作,房間沒有插座,不能把電腦搬進(jìn)去。
托尼總覺得洛基留在外頭會對賈維斯搞破壞,思來想去,勉為其難讓洛基同他們睡一個屋。
“想太多?!迸餐重埐幌敫麄兗s,“要破壞程序用得著等到現(xiàn)在?”
賈維斯尚未連接的兩個夜晚,他動都懶得動那臺電腦,不過稍稍望幾眼而已。
“要換地方也可以?!甭寤恢缚煽煞块T,“我要進(jìn)那里睡?!?br/>
托尼冷哼:“想太美?!?br/>
便叫可可解開拴在沙發(fā)腳那端的繩,與史蒂夫不由分說,生拉硬拽他進(jìn)房間,順帶威脅:“安生睡覺,不要說話!”
史蒂夫料理了洛基,從房門探出貓頭,對站在客廳發(fā)呆的可可:“可可,休息嗎?”
可可倏然回神,應(yīng)道:“這就去。”
說著慢慢走進(jìn)臥室。
未料片刻之后,她去而復(fù)返。
小女巫光著腳踩在地上,不知怎么竟有些心虛,反手掩了房間門,偷偷摸摸靠近放筆記本電腦的小矮桌。
電腦旁邊還放著一小碟藍(lán)莓,兩三顆,托尼本來要吃,后來忘了,她也忘記收回廚房去。
地板上有打開的雜志。史蒂夫想看,給洛基坐在屁股底下,結(jié)果誰都看不成。
可可突然覺得這樣的環(huán)境很委屈賈維斯。
她端正坐在沙發(fā),看那屏幕的數(shù)據(jù)流動,好似看見一個鮮活的奔涌的生命。
沒有實體同樣迷人。
看著看著,不禁摸過去,軟軟地趴伏在桌,輕聲學(xué)托尼叫道:“賈維斯。”
那頭立即回應(yīng):“在的,小姐。”
他的英式口音聽著真的非常親切,令人回想起海洋那一頭的大不列顛。
在心底潛伏許久的思鄉(xiāng)之情此刻綿綿地?fù)砹藵M懷。
可可越發(fā)放松身子,微微笑起來:“沒事,叫叫你?!?br/>
科技這種東西,其實也挺神奇的。像賈維斯,大概只要程序不被毀壞便能永存。
突然有點羨慕托尼。
賈維斯聽可可這么說,默了片刻。
她再趴一趴,以為他不習(xí)慣跟陌生人說話,便起身要回臥室去。
“現(xiàn)在是0點12分?!蹦菧厝岬慕饘儋|(zhì)感的男聲叫住她,“需要聽睡前故事嗎,小姐?”
大腦恢復(fù)運轉(zhuǎn)后竟不合時宜地來回播放:這不是演習(xí),這不是演習(xí),重復(fù)一遍,這不是演習(xí)。
大概因為身份暴露得太突然,與從前預(yù)想過的任何可能發(fā)生的場景都不同。
怎么會這樣?
額角滲出薄薄一層細(xì)汗,可可扯動僵硬的面部神經(jīng),努力演戲:“先生?……”
“不知道哪里暴露了么?!逼樟炙钩謽尩氖侄说梅€(wěn)穩(wěn),走幾步越過堆滿文件的辦公桌,因著心懷警惕,沒離可可太近。
認(rèn)定她是假的,那口中再說幾句都成了假話。
“不久之前你來過一次?!彼徽Z道破,瞧見可可眼中再掩飾不住的震驚,微微笑起來,“裝得真好,起初我都沒認(rèn)出。”
“但你事后處理得不干凈。”普林斯道,“蘇菲失去了一段記憶,菲特太太則說,蘇菲問過她奇怪的問題。”
“我的女仆怎么會不知道我真正為誰服務(wù)?”
“我不是。”可可捏緊衣角,還是要辯駁,“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先生。”
“蘇菲,你既然心存戀慕,往日見到我一分鐘恨不能一口氣說十句話,怎么今天面對我這樣冷靜又冷漠,連我說什么都聽不出來?”普林斯嘆道。
見可可再沒有回答,他表情一變,玳瑁瞳光如利刃,“老實回答我接下來的問題?!?br/>
可可只覺心若擂鼓,掌心發(fā)冷,腦子里什么想法什么逃脫計策都開鍋般沸涌,全給她一票否決。
因為全都不切實際。
普林斯發(fā)問了:
“你究竟是誰?”
“屢次假冒蘇菲混進(jìn)這里的目的是什么?!?br/>
他半威逼半利誘:“實話實說或可換一條生路?!?br/>
可可沉默著瞧他,突然身形一動,猛地低頭彎腰。
普林斯反應(yīng)極快地依著本能開了一槍,槍聲炸響,居然沒擊中——
用女仆蘇菲模樣做偽裝的女賊在他眼前魔術(shù)般生生變作倉鼠,他以為眼花,再要望去,她已邁開腿飛跑出房間。
“先生!”樓下的菲特太太聽見槍聲,隨即大叫,“發(fā)生什么事了!”
可可拼命奔跑,顧不得回頭,人腿跨大幾步即可走出的走廊此時于她而言比跨西伯利亞大鐵路更漫長,速度慢一秒,小命就得交待在這里。
小小的心臟在鼠軀里狂跳,幾乎要隨逃命的快節(jié)奏跳脫而出。
普林斯自然也不慢,黑著臉持槍追出,正望見跑到樓梯口、即將消失的小倉鼠的淺灰背影。
只剩一點點。
再幾步她便下樓了!
可可有點想哭,強(qiáng)行按下恐懼選擇孤注一擲,心內(nèi)飛快禱告梅林,咬緊牙關(guān),閉眼縱身一躍——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