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艱難的轉(zhuǎn)動了下脖子,好在他的傷沒有影響到這里。
聽聞瑞恩有醒過來的跡象,司邪就第一時間過來盤問。
司邪并沒有告訴莊曉萌,瑞恩的存在。因為,他根本不想讓莊曉萌和瑞恩接觸。
“我到豹族的領(lǐng)地了么?”
瑞恩臉色很白,嘴唇干裂就連說話的聲音都異常干澀低啞。
他想喝點水,但看司邪漠然注視他的模樣,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我在狼族的領(lǐng)地附近受到襲擊,沒想到最后居然來到了豹族?!?br/>
想起自己受傷的原因,瑞恩沒有被完全包上的手指微微收緊,暗金色的眼眸深處是掩藏不住的寒意。
狼族和豹族的領(lǐng)地距離并不算太遠,但彼此大多都不會有接觸,來往相較于其他族也少很多。
“你不知道狽人的事?”
司邪將瑞恩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看來瑞恩和豹族雌性被擄的事應(yīng)該沒有直接關(guān)系。
“我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磿霈F(xiàn)在這附近,但我想應(yīng)該不是我招來的。”
瑞恩嘗試著坐起來,僅僅起身到一半就因為支撐不住重重的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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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又有裂開的跡象,疼的瑞恩臉色越發(fā)慘白,額頭的汗都出了不少。
司邪蹲坐在木床邊冷眼旁觀,完全沒有任何幫忙的意思。他過來只不過是確定瑞恩是不是和狽人有關(guān),既然沒有,那他還不如早點回去守著莊曉萌。
想到莊曉萌,司邪便站起身準備離開
“聽說,莊曉萌已經(jīng)回來了?”
瑞恩躺在床上,呼吸因為疼痛有些急促,他自己就是巫醫(yī)知道短時間內(nèi)他還得躺著靜養(yǎng)。
“能站起來就離開豹族,不該問的別問?!彼拘白ο乱活D,隨后扔下這句話便出門了。
空蕩的木屋里,只留下瑞恩靜靜的躺在床上。
他從來沒有這么痛恨自己的無力,本以為學會用藥草救人,又學會用藥草下毒防身便萬無一失。
可最終,他還是敵不過那些身強體壯的狼族勇士,如果不是凌夢的哀求或許他已經(jīng)死了吧。
緊閉雙眼,瑞恩將所有的恨盡數(shù)埋藏在心底,總有一天他會讓嘉德付出代價的。
回到和莊曉萌同住的小屋,莊曉萌正在烤肉,尤金小胖子眼看沒機會扒莊曉萌的胸口,干脆就抱著她的一條腿不放。
“聽說前幾天救回來個狐人,你剛才是去看他了嗎?”莊曉萌被身上的狗皮膏藥也是磨得沒了脾氣。
用自己的尾巴在尤金身上撓癢,過了會兒尤金終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松開莊曉萌的腿。
“嗯,無關(guān)緊要的獸人而已?!?br/>
想到那個差點就死在外面,這會兒剛醒就惦記自家雌性的瑞恩,司邪就默默在心里冷哼聲。
這個病秧子一定是對他的雌性心懷不軌,絕不能讓瑞恩和他的雌性遇上。
莊曉萌對于司邪的異常也沒有多問,她也算是把他的脾氣摸透了。不告訴她的原因也就這么幾種,再結(jié)合對方的身份,莊曉萌敢打賭對方絕對是個熟人。
“狐族雄性,是瑞恩嗎?”
她認識的獸人中,只有瑞恩一個狐族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