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一生中最狼狽的時刻了。
她那烏黑如云的頭發(fā)散落在一邊,被那些眼睛里閃著色光的男人從頭到腳,從下而上的細細觀摩了一遍,嘴里還不住口的說,“好貨色,好貨色!”
這是大漠上唯一一家遠近馳名的酒樓,而她就是今天最當(dāng)鮮的貨物,而且還是一個美得讓人垂涎三尺的人物,就更加招籠絡(luò)市了。
她那細嫩潔白的膚色,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更是恨不得讓人啃上一口,捏上一把了。
只是礙于老板娘在此,才沒人敢有任何行為上的放肆。
但見那個足有兩百斤的老板娘扯著喉嚨叫賣著,“一百兩,有沒有人應(yīng),若沒人應(yīng),就歸這昊公子所有了?”
那個昊公子長得一副尖嘴猴腮,瞇著眼睛抱著拳,嘴里連連喊著:“承讓,承讓!”說時露出了一口大黃板牙,把周圍一大堆苦于衣袋空空的男人看得眼都紅了。
“我出一百二十兩!”又一個腸圓腦肥的男人喊道。
“好好好,一百二十兩,陳公子?!崩习迥镄Φ醚劬Χ紱]有了,因為都擠進肉里面去了。
看來是個蠻荒之地,一點油水都沒有!最后的成交額就以陳公子的一百二十兩銀子拔得頭籌。
空空偷兒看了看那個洋洋自得的男人一眼,一副龜孫的樣子居然還敢要她,真欠扁!
再說那老板娘吧,也夠沒眼光的,睢她這等貨色居然只賣一百二十兩,可真是扁煞了她空空偷兒的身價?
白癡!難道他們就不會看看皇上所出的皇榜嗎?
她可是偷遍全國的空空偷兒,懸賞十萬的江洋大盜,怎么可能只值一百二十兩?
可憐她是聰明一世,糊涂一世,就是沒想到會載在這個兩百斤的女人手里。
要不是她一時得意忘形著了她的道,她又怎么會落到這個田地?
難怪師傅老是說她吊而朗當(dāng),遲早有一天會出事。你看,這下好了,真被他這個烏鴉嘴說中了。師傅,你在哪里?快來救救我吧,我保證以后再不調(diào)皮了!她在心里狂喊著。
可是她的師傅卻哪里聽得到呢?
他正坐在江南跟他的平治道兄斗著棋子,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最多他只是打了一個噴嚏,然后說了聲,“是誰在想我???”然后再甩甩頭,繼續(xù)下他的棋。
于是空空偷兒像被扛布袋似的被酒店的伙計給扛進了陳公子的房間。
緊接著那個腦滿腸肥的男人就踱了方步進了房間,就像看一只到手的獵物,他的表情寫滿了淫邪之色。
“小美人,我來了!”他搓著雙手道,一副猴急的樣子。
“你別過來噢!”空空偷兒喊著,小臉上滿是驚慌之色。也難怪,她中了那肥婆的軟筋散,現(xiàn)在除了會動嘴,全身上下可沒一處動的了。
“放心,我一定會很溫柔的對你的?!标惞油蛩?,張著雙手,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
“你放屁!”空空偷兒罵道,俏臉上是羞急的紅。
難道她還真要不明不白的失身在這個蠻荒之地了?
不行,不行的。一定要想出辦法來。
她轉(zhuǎn)動著眼珠,看著陳公子越逼越近。心頭一慌,大吼一聲。
“你……你……你別再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br/>
“你愿意死嗎?死可很痛的,還是不要了吧。你看看你長那么美,死了多可惜?。俊标惞有靶χ?。
你,你……,你懂不懂憐香惜玉的啊?
一招不成,再生一招??湛胀祪鹤彀鸵槐?,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臉。
“你怎么可以這樣欺侮人家從外地來的孤苦伶仃的女孩兒?你看看你,上有老婆,下有兒女,你還要跟著外面那幫人胡作非為……你說你這樣做對得起你老婆嗎?你想想看,你老婆為了你,辛辛苦苦的在家給你洗衣做飯帶孩子,為你從紅顏變成黃臉婆,你不能好好對她,還在這沙漠里……唉,我都沒臉來說你,你若還有良知,就快點放了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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