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時間,下午14:30,江川市川南區(qū)武門總部。
陳云峰把武門的高層都召集到了總部里面,說是有著急的事情要著急,經(jīng)過了昨晚的事情,唐仲謀幾人也是有些擔心陳云峰情況,所以早早的就來到總部里面等著了,見到陳云峰平安無事后也就在心里松了口氣,只有唐仲謀看出了一些不對勁,他們的陳哥今天有點問題,比如他要思考一會才叫出自己跟蘇良的名字,又比如他看廉貞的眼神有些不對勁等等雖然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可一旦多了,加起來就會讓人感覺不對勁,可是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也沒有說什么。
“陳哥,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情況,公孫凌兒為什么要殺你啊?”唐仲謀問道。
陳云峰一邊喝著茶,一邊毫無在乎的說道:“她中了閻羅的移魂術,被控制了而已,沒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制服,在我床上躺著呢,估計那什么內傷也好得差不多了,來,把我今天的行程念給我聽聽,有興趣的就去玩玩,沒興趣的就推了!”
蘇良驚訝的看著唐仲謀,像是在說,今天陳哥怎么了,說話的語氣竟然如此霸道。唐仲謀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睜一只眼閉一眼,沒事的話閉嘴就行了,道:“是這樣的,陳氏醫(yī)藥進入了新藥研發(fā)階段,陽國讓您過去指導,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小姐那邊至今還都沒有消息,不過我已經(jīng)加派了人手,在江川市進行大范圍的調查,最后就是柳老爺子那邊的,他托人來電說今晚要請陳哥您過去吃頓飯!”
陳云峰點了點頭。點了根煙,道:“新藥研發(fā),這么無聊的事情我沒興趣。讓那什么陽國去弄就好了,小姐。就是趙芊凡是吧,該找就找,找不到就算了,反正要死也死了,死不了自己會回來,柳元圖請吃飯,這個倒是可以去,不就是想讓我泡他孫女嗎。沒問題,我肯定如他所愿,對了,讓人幫我一間桑拿室,我要放松放松!”
“是!”唐仲謀恭敬的應了一聲。
陳云峰起身剛要離開的時候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吩咐道:“我想換個住的地方,幫我找一下,記住,我要最舒服的,不要太便宜就好!”
“是!”唐仲謀還是乖乖的應了一聲。順便捏了一下剛要說話的蘇良。
陳云峰滿意的點了點頭,離開了武門總部。
等到陳云峰走了好一會的時候,唐仲謀才看了看蘇良跟廉貞。皺眉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陳哥哪里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蘇良聽唐仲謀終于開口了,頓時氣得跳腳道:“這是什么情況啊,剛才說的那些話是我聽錯了嗎,陳哥怎么可能說出這樣的話,小姐失蹤了他比誰都著急,現(xiàn)在倒好,說不管她死活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陳氏醫(yī)藥那么大的攤子。藥方都是從他手上出來的,他也不管。這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找誰去啊。還有什么桑拿、買房,我什么時候聽陳哥嘮叨過這些了,那件出租屋那么破他都住了一年了,說是屋子太大他一個人住不習慣,我的天啊,陳哥不會被鬼上身了吧?”
“廉貞,你怎么看?”唐仲謀望著廉貞,問道。
廉貞淡然道:“少主以前就是這個性格啊,沒有什么不對勁的,”說完便站起身,“我還有點事情要辦,我先走了!”…
蘇良看著廉貞離開的背影,氣道:“這女的什么脾氣啊,古里古怪的,難道她就看不出陳哥有什么不對嗎?”
唐仲謀一直皺著眉頭,他敢肯定,昨晚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這件事情只有火清楚,可是火還在昏迷之中,身中致命一刀,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個問題,那么能夠解開這個謎題的就只有公孫凌兒了。
燕京時間,下午15:40,川南區(qū)國際聯(lián)盟會所vip桑拿室。
陳云峰舒服的泡在人造溫泉里面,兩個只穿著三點的小姐正在幫他按摩放松,還不時用一些媚聲媚氣的話跟陳云峰勾搭,陳云峰也是笑著跟她們嬉戲交談,話說得有多露骨就有多露骨,把那兩個都已經(jīng)準備獻身的女性給弄得嬌笑連連,可陳云峰只管殺不管埋,話說得是粗俗,但并沒有任何實際的行動,讓她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現(xiàn)在川南誰不知道陳云峰的大名,聽聞這個人雖然年輕,可是手段卻一點也不稚嫩,這兩個小姐能夠被找來伺候主子也是有點頭腦的,陳云峰不動她們,她們自然不敢主動,萬一惹主子不高興了,那后果她們不敢相信,所以既然陳云峰只是喜歡開玩笑,那她們自然也就笑著陪著,興許這主子高興了,還能有不少的好處呢。
“咚咚咚!”三道敲門聲響起。
“進來!”陳云峰悠悠的說道,從旁邊拿了根香煙點上。
過來的是廉貞,臉色千年不變的平靜,就算陳云峰一改脾氣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那副表情,完全沒有覺得陳云峰這么做有什么奇怪,單膝跪地,恭敬道:“廉貞參見少主,不知少主有何吩咐?”
陳云峰揮了揮手,道:“你們兩個先下去!”
“是,陳哥!”兩個小姐恭敬的應了一聲之后便穿上浴袍離開了。
等聽到關門聲的時候,陳云峰才開口問道:“我記得我當時把你們七個放在江川的警備區(qū),其他人呢?”
廉貞回答道:“回少主,貪狼在尋找陰陽十四轉的時候犧牲了,其他人還在警備區(qū)當中,如果少主需要用人的話,他們隨時可以過來!”
“陰陽十四轉,”陳云峰臉色一沉,“誰叫你去找的,他怎么知道陰陽十四轉在什么地方?”
廉貞驚訝的看著陳云峰,道:“少主,當時不是您叫我拿的嗎,陰陽十四轉已經(jīng)交給您了???”
“我叫你拿的,”陳云峰臉色更加陰沉了,“難道有人在盜用我的身份做什么,廉貞,你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字不落的更我講一遍,陰陽十四轉,要是敵人就不好辦了!”
廉貞回道:“當時您到警備區(qū)找了我跟貪狼,給了我們一張地圖,說是讓我們去那里找一本書,找到之后就去湘南跟您匯合,把書交給您的時候您就吩咐我去趟五臺山,如果碰巧碰上一個楊的女人,她會告訴我該怎么做,我去的時候確實是見到了,她讓我保護一個叫做唐仲謀的男人,說是這個人對少主您很重要,然后再川南找您,之后我就一直跟在您身邊了!”
“你確定那個人就是我嗎?”陳云峰問道。
廉貞點頭道:“廉貞句句屬實,絕對不敢對少主您說半句謊言!”
“難道是無相?”陳云峰思索著,他能夠想到的除了這個人之外也無其他,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是陳宮在幕后主使著,這個人老家伙一手易學驚天地泣鬼神,怕是早已經(jīng)料到我會逃脫出來,所以想用陰陽十四轉來對付我,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無相肯定是已經(jīng)在趕來江川的路上了,當下吩咐道:“廉貞,你吩咐武門里的人,如果最近有個叫做陳林的人來打探我的消息,不要問為什么,給我殺了!”…
燕京時間,夜晚19:30,江川市川中區(qū),柳家私人住所。
陳云峰坐著奧迪a6停在柳家門前,擁有了身體的七煞才不會讓自己受委屈,跟以前陳云峰那種過慣了苦日子的生活不一樣,堂堂七絕門少主,素來就是錦衣玉食的大少爺,因此一身行頭也是頗有講究,他喜歡黑色,所以全身上下清一色的墨黑,頭發(fā)也是讓人找高級發(fā)型師整理過的,連身上的味道都是要特制的古龍香水,這可把會所里面那些老板忙活得焦頭爛額,好在是在時間上滿足了陳云峰的所有要求,要不然以七煞這脾氣,恐怕整個會所得不得安寧。
送他過來的是唐仲謀,一路上他都只是安靜的開車,沒有像以前一樣為他運籌帷幄,告訴需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而是閉嘴,什么都不說,因為從陳云峰那深邃得可怕的眼神中,唐仲謀看得出來,他不想喜歡別人在他面前指手畫腳,那是一股比上位者更加霸道的氣勢,視天下人如草芥,這在以前那個低調內斂的陳云峰身上是看不出來的。
唐仲謀把車停好,替陳云峰打開了車門,道:“陳哥,到了!”
跟著陳云峰一起到的還有柳依萱,兩人一同下的車,看到陳云峰的時候,柳依萱想裝作沒看見避開他,結果不想陳云峰卻反常的撲了上來,直接一手摟著柳依萱的肩膀往陳云峰懷里,笑著道:“柳大小姐,你好??!”
柳依萱被陳云峰這一親密的舉動給嚇得腦子一片空白,身體都不由自主的僵了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