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的角落之中,那新生的太陽日華緩緩的跳動,不斷的釋放出一股股玄奧的波動,以一種幾乎無法覺察到的速度慢慢的強化凌子謙的肉身。
這速度聊勝于無,但對凌子謙卻是沒有多大的幫助,還沒有自己修煉強化的快,不過這個勝在無需管它,它自己便會慢慢的,不分晝夜的強化凌子謙的肉身和神識神魂!
而且,當(dāng)凌子謙將那日華種子的力量提升上來之后,它的效果也會成倍的增長,到時身體素質(zhì)日夜不停的急速飛漲卻也不是夢了!
感受到那日華種子在丹田之中扎根,并穩(wěn)定下來了之后,凌子謙微微松了口氣,剛才凝聚日華種子的那段時間卻是驚險萬分,一個不察,可能便要身死道消了!
好在危險和機緣一向是共存的,在熬過了日華之力的熬煉之后,凌子謙的肉身資質(zhì),神魂神識強度,乃至是根骨資質(zhì),都有了大幅度的增長!
緩緩收斂心神之后,凌子謙緩緩睜開了雙眼,在睜眼的那一瞬間,一縷淡金色光芒迅速閃現(xiàn)!
那縷光芒一閃而逝,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幾近實質(zhì)化的橘紅色熱浪滾滾四散!
“呼!”
凌子謙的床瞬間就被那股熱浪焚化成了飛灰,好在張蟬衣遲遲未進入那日華觀想法的第一步,所以對于外界的異樣的高溫很快就覺察到了!
“嗖!”
只見她雙手在床上一撐,身體如同彩蝶一般,快速而輕盈的飄到了房門邊上,躲過了那很快就散去了的熱浪!
“什么情況?”
雖然靠著敏捷的身手和靈敏的反應(yīng)力躲過了被熱浪燒掉衣服的厄運,但張蟬衣依舊不知道,在那一瞬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明媚的大眼睛之中盡是疑惑之色!
“無妨,應(yīng)該是未完全被日華種子吸收的日華之力,在剛剛那一瞬間被釋放了出來?!?br/>
凌子謙眼中的淡金色光芒完全散盡,屁股下的床早就成為了一堆飛灰,他靜靜的保持著盤坐的姿勢,懸浮在半空之中。
“師兄,你已經(jīng)修成了?”
張蟬衣小口微張,顯得極為吃驚,畢竟自凌子謙開始觀想,到現(xiàn)在,最多才一盞茶的時間,張蟬衣眼前的大日都還沒有觀想出來,而凌子謙居然已經(jīng)功成了,這對比也確實是讓她顯得有些沮喪!
“只是初步成了,要想派上用處,還差得遠?!?br/>
凌子謙收起了膝上的日華觀想法,然后身體微微一動,就避開了腳下的一堆殘骸,站到了張蟬衣的對面。
“這個你先收著,這日華觀想法的第一步和第二步是最為關(guān)鍵的,而第一步卻是離不開這上面的大日觀想圖的?!?br/>
凌子謙將手中的圖譜收好,遞給了張蟬衣,張蟬衣噘著嘴將之收了起來。
“我到時候找明月一起練去,不和你練了!”
張蟬衣沖著凌子謙一吐小香舌,便蹦蹦跳跳的,如同一只歡快的小兔子一般出門而去了,待凌子謙走道門口之時,就見一道倩影消失在了圍墻的另一側(cè),顯然這丫頭依舊沒有走尋常路!
苦笑著搖了搖頭,凌子謙喚來了小廝,讓他將房間清掃一下后,再叫幾個人搬一張新的床進去。
“我爹和李伯伯、凌叔叔、張老,還有清虛前輩,任前輩他們都在大堂之中?!绷枳又t剛安排好小廝,就見上官陵景自一旁走了過來,對著他輕聲說道。
“我們?nèi)タ纯??!?br/>
凌子謙隱隱有所預(yù)感,他們聚在一起,為的就是任白衣和清虛所提及的拜師一事,只是沒想到清虛老道這么快就把張思華給帶了過來!
兩人隨即向大堂走去,剛到大堂門口,還未走進大堂,凌子謙和上官陵景便聽到了上官天青等人的笑聲。
兩人走進了大堂,卻發(fā)現(xiàn)任白衣早就不在這里了,而清輝等人卻也不知道何事回來的,此刻正站在大堂之中!
“子謙,陵景,你們來的剛好,最近事情太多了,我都差點忘記了,今日恰好是醉逍遙開窖的日子了!”
上官天青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凌子謙和上官陵景的到來,向他們笑道。
“不知道這一窖子酒里,能出多少真正的醉逍遙?!?br/>
不同于上官天青的喜悅,李秋生卻是為此有些擔(dān)心,畢竟真正的醉逍遙難以釀造,上官家也已經(jīng)有很長的一段時日未能釀造成功了。
而釀造失敗的,雖然也叫醉逍遙,但卻比月華釀和笑紅塵這兩種酒好的有限,算不上真正的奇酒!
“沒辦法,這酒的釀造全靠運氣,在未開窖之前,誰也不知道究竟是否真的能夠釀造成功?!鄙瞎偬烨嗫嘈Φ?。人人
“哈哈哈,鴻蒙界被遺忘了那么久,合該走出去一批人了,破天計劃乃是天道指引,我們行的乃是順天應(yīng)命之事,此刻昆侖墟正被天道所鐘,若是提及運氣的話,恐怕沒有什么時候昆侖墟有現(xiàn)在這樣深厚的福源了!”
清虛老道聽了上官天青的話之后,突然哈哈大笑道。
“看來這次老道士我倒是能夠和諸位道友一起,一嘗這上官家的傳奇之酒了!”
清虛老道說著,就帶頭向外走去,清輝等人相顧一看,便也跟了上去!
“希望如此吧!”
上官天青苦笑了一聲之后,也和李秋生等人一起跟了上去。
眾人跟著清虛老道一起出了凌府,直接向上官家走去,那醉逍遙的酒窖卻是在那上官家的后院之中,有著上官家的子弟層層把守!
畢竟這醉逍遙不比其他的酒,所需要的釀酒原料極其珍貴,月華釀和笑紅塵已經(jīng)是極為珍貴的好酒的,但卻依舊無法和醉逍遙相比!
上官家醉逍遙的酒窖極為隱蔽,但清虛老道在帶著眾人入了上官家的府邸之后,便直接向著那酒窖所在的地方走去!
聯(lián)想到對方那鬼神莫測的卜算問卦之能,眾人知曉推算一個小小的酒窖已經(jīng)難不倒他了,只是好奇他能做到哪一步。
畢竟那酒窖所在的地方,不單單有上官家的子弟把守,還有著上官家花重金打造的陣法機關(guān)守護著!
因為有著上官天青在,眾人在上官家一路暢通無阻。
清虛老道直接來到了上官家后院的一處直徑近十幾米的假山之前,只見他極為隨意的自懷里摸出了幾塊小到無法再分割了的靈石碎末隨意的往前一撒。
便見那假山突然扭曲了一下,然后開始漸漸的淡化開來,不過片刻的時間,那假山便消失在了原地,取而代之的是十幾個盤坐在地的上官家子弟!
“家主!”
那十幾個上官家的子弟見幻形陣法被破后,還微微有些愣神,不過在見到上官天青之后,便立刻放松了警惕,急忙起身退到了一邊。
“前輩,請!”
上官天青微微一笑,伸手虛引了一下,示意清虛老道繼續(xù),顯然是很好奇,清虛老道在沒有自己的幫助之下,能否輕易的打開醉逍遙的地窖!
畢竟當(dāng)前被破除的只是最為外層的幻形陣法,就在眼前看似空無一物的空地之上,卻還有一道機關(guān)和另一道守護陣法最后保護著醉逍遙的酒窖!
“老道我姑且一試?!?br/>
清虛老道以小指挖了挖鼻孔,語氣隨意,卻也聽不出來這眼前的機關(guān)和陣法對他而言是否有一定的挑戰(zhàn)!
卻見清虛老道上前幾步,隨意的在空無一物,只有土石的地面之上用腳蹭了幾下。
“咔!”
隨著一聲輕響,一道暗門分開了沙土,自空無一物的地面浮現(xiàn)了出來!
其余人看了卻是沒有感覺到什么大不了的,這充其量就是一個隱藏入口常用的機關(guān)陷阱罷了,很是尋常。
但上官天青、上官陵景和知曉這機關(guān)的劉秋生、凌昊陽等人卻是面露驚疑之色。
這個機關(guān)看似尋常,隱藏在土石之下的是一整塊的厚度達到了十幾米的玄鐵,便是步入大乘的宗師來了,若是不想毀了地窖之中的醉逍遙的話,恐怕也需要花上不短的時間才能破開!
而機關(guān)的開啟,需要特殊的兩把鑰匙,在同一時間插入隱藏在土石之下的兩個特制的鑰匙孔,一左一右同時的旋轉(zhuǎn)才能打開!
那特殊的鑰匙內(nèi)部的不同角落有著細小的磁石,還有一個個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細小孔洞連通著鑰匙的鑰匙柄處!
當(dāng)鑰匙插入鑰匙孔之后,那配合上真氣通過那小孔產(chǎn)生的沖擊力,和細小磁石的磁力,鑰匙孔之中的機關(guān)或是被推動,或是被吸附,經(jīng)歷內(nèi)部機關(guān)種種復(fù)雜的運轉(zhuǎn)之后,機關(guān)才會開啟!
自上一批新的醉逍遙入窖之后,這機關(guān)便再未啟動過了,卻不想被清虛老道這隨意一蹭便蹭開了!
這也不由的讓眾人心中產(chǎn)生了莫非這機關(guān)年久失修,早就失去了作用的荒唐念頭!
只是他們卻是不知道,清虛老道這是因為要收徒凌子謙了,所以想特意在這個準弟子面前顯露一手,以證明自己的手段!
只是本以為上官家的守護陣法能夠更給力一點的,卻不想來到這里一看,這陣法機關(guān)在他眼中就是連初學(xué)陣法的學(xué)徒設(shè)置的都不如,根本凸顯不出他的手段之萬一來!
上官天青等人憑自驚疑,卻不想,在清虛老道的心中,還在埋怨上官家這樣在鴻蒙界的煉氣大世家,作為守護重要物資的守護陣法和機關(guān)竟是如此的粗淺,根本就入不了流,心中也是極為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