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然和張圣知走進主殿不久,一幫黑衣人趕了過來。
“他們走了沒有多久,追!”黑衣人的頭頭說完率領(lǐng)黑衣人們走進主殿。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個古墓的?”葉然好奇的問道。
“有一次追一個獵物,偶然發(fā)現(xiàn)的。”
果然離不開吃么…
葉然很難相信這么一個呆傻的吃貨,會是一個魂兵七階的強者。他的實力都是吃出來的么?
“接下來我們往哪里走?”葉然發(fā)現(xiàn),他們二人走到了一個大廳,大廳的四周每隔幾米便有一個門。
“往回走?!睆埵ブ妓饕粫?,臉色不好的說。
“怎么了?”葉然也覺察到一絲不尋常,在仔細看了看四周,臉色大變。
“晚了,我們中計了。”張圣知悔恨的說?!霸缰绖偛啪筒涣锾栂胫砩铣允裁戳?!”
“什么?搞了半天我們一直在瞎走?”葉然氣憤的拽起張圣知的衣領(lǐng)。
“你先別動,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破這個陣?!睆埵ブ嫔珖谰恼f。
“你確定你可以?”葉然懷疑道。
“放心啦!這么個低級的陣法我很輕易就可以破掉啦!”張圣知突然笑嘻嘻的拍了拍胸口,充滿自信的說。
葉然鄙夷的看著一臉裝掰的張圣知,滿臉的不相信。
張圣知深呼了一口氣,閉上雙眼。
葉然發(fā)現(xiàn),四周的靈氣變得雜亂無章起來,時而狂暴,時而溫和。
葉然皺了皺眉頭,他很不喜歡這種環(huán)境,可他也知道,自己可不能破壞,因為一旦打破這種局面,張圣知的努力便全白費了!
原來,張圣知為了破了這個陣法,使自己體內(nèi)魂靈的平衡打破,從而影響陣法內(nèi)的靈氣平衡,好找到陣法的弱點。期間如果出了一點差錯,不僅會失敗,而且對張圣知自身的損害是無比巨大的,更嚴重的很有可能會使他的實力倒退,擬或是無法再進一步。
突然,面色鐵青的張圣知吐了一口血,大聲吼道:“破!”
隨著張圣知的話音落下,四周的環(huán)境如玻璃被打碎了一般,變換了另一個模樣。
“這…”葉然不可置信的看著四周,數(shù)不清的尸體堆積在一起,每具尸體都如干尸一般,尸體上沒有絲毫受傷的痕跡
“看來他們的靈魂被吸走了?!睆埵ブ粤艘活w丹藥,虛弱的說。
“靈魂被吸走了?”葉然用噬魂訣探測了一下,果然如張圣知所說的一樣,這不由讓葉然聯(lián)想到在菲莉亞那里發(fā)生的事情。
兩者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別看這些了,現(xiàn)在陣法已經(jīng)破了,我們繼續(xù)走吧。”張圣知有點費力的站了起來。
“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行么?”葉然攙扶著他說。
“不行也得行,從這些干尸上可以推斷出,這個古墓不簡單?!睆埵ブ疽馊~然自己一個人可以站好。
葉然只好作罷。
“這邊…”張圣知漸漸的恢復(fù)了體力,速度也變得快了起來。
葉然跟隨在張圣知的身后,邊走邊看途徑的地方,越看越心驚。
在幾乎每一處地方,都有幾具干尸,像是歡迎葉然他們到來一般,形象各異。
“你還是少看他們?yōu)槊?,我總感覺他們被放置在這種地方有著不同尋常的含義。”張圣知提醒道。
“我們到了?!睆埵ブ獛е~然走了不知道多久,走進了一個大廳,大廳正中央有著一個祭壇,祭壇上站著一個蒙面人,正是張圣知以前的同伴。
“沒有想到你們竟然能夠追到這里?!蹦侨藳]有轉(zhuǎn)身,似乎被什么東西吸引住了一般。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騙我!”張圣知生氣的說。
“哈哈哈哈!”那人聽了張圣知的話后不不停的大笑。
“你笑什么?回答我的問題!”張圣知掏出了自己的武器,他的武器竟然是一把鮮紅的刀。
“我笑你太好騙了!不費吹灰之力就幫助我找到了這個地方。”
“他們在這里!”就在這時,一幫黑衣人沖了進來,圍住了葉然與張圣知二人。
“感謝帶我們來到這里,我們答應(yīng)的報酬會如數(shù)給你!”領(lǐng)頭的黑衣人站了出來向著祭壇上的那人拱了拱手。
“你們上去,將主人要的東西拿過來。”領(lǐng)頭的黑衣人命令幾人說。
“是?!?br/>
三名黑衣人走上祭壇,剛靠近,沒有想到,祭壇上的那人突然動手,將上來的三人拍到祭壇下。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是打算毀約么?”領(lǐng)頭的黑衣人說。
“你猜的沒錯,我正有此打算!”祭壇上的那人嘿嘿的笑道。
“是因為對我們的報酬不滿意么?”
“不不不不!我很滿意你們給出的報酬!不過,我又發(fā)現(xiàn)了比你們給的報酬更具誘惑力的東西。”祭壇上的那人拿起祭壇上的一個鮮紅的小球。
“你們看!你們知道這是什么么?這可是一個魂帝一生的結(jié)晶,它是不是很美麗!”
他的話令在場的所有人大吃一驚,除了葉然與張圣知外,剩下的人都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突然,從鮮紅的小球中,散發(fā)出一道刺眼的紅光,所有展露出貪婪的目光的人開始變得呆滯起來。張圣知趁著眾人失神的時候,突然沖到祭壇上,拿起那顆小球,一并拿走的還有祭壇上的一本古書和一個木盒。
張圣知一得手,沖下祭壇拉起葉然的手,說:“愣著干嘛!還不快跑!”
葉然被張圣知的這一手弄糊涂了,不過隨機露出了笑容,一同與張圣知逃出這個大廳。逃的時候張圣知順便砍倒了擋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
就在二人逃出大廳的時候,呆滯住的眾人突然清醒,看著空蕩蕩的祭壇,再看看逃跑的二人,頓時一驚:“快追!東西在他們手中!”
葉然二人跑出大廳,不知跑了多久,跑進了一個房間。
“這是哪里?”葉然疑惑地問道。
“有點古怪!我完全是按照我們來的路線走的,可是四周的環(huán)境卻換了一個地方一般!”張圣知說道。
“先不管了!我們先看看搶來的東西?!睆埵ブ枇艘粫?,沒有感覺有什么危險,便掏出了搶來的東西。
“等一等!不是環(huán)境換了!而是四周本是有著干尸的地方,干尸全部都消失了!”葉然面色嚴峻的說。
聽到葉然這么一說,張圣知才發(fā)現(xiàn),果然,四周的干尸全部消失不見了!
就在這時,通道里傳來陣陣低吼聲,然后便聽見那幫黑衣人的慘叫聲。
葉然與張圣知對視了幾秒。
“果然有問題”葉然默默運起黃泉指,緊盯著黑暗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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