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珠!
陸長青送給李子韻的佛珠!
這一刻,除了陸長青以外,還有一個人也是同樣地皺緊了眉頭,周身一股冰寒之氣瞬間便四散向整個拍賣大廳。
正是坐在第二排的那名氣質(zhì)不俗的金發(fā)男子,李子韻的師傅----霍華德克林姆斯樂!
一金一水兩種元素很快便相互碰撞在了一起。
也許是因為金生水的緣故,幾乎是瞬間,整個大廳的溫度驟然降低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
霍華德詫異地看向了陸長青,有些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發(fā)這么大的火?
而陸長青則是在溫度降低到0下的一瞬間便撤回了金元素,改為了火元素籠罩向了凌冬雪,陳曉燕以及陳天武和蔣卓峰四人。
更是下意識地將凌冬雪抱得更緊了一些。
幾乎也就是在陸長青將火元素擴散出去的瞬間,凌冬雪的周身瞬間涌現(xiàn)出一股充滿生機的木元素。
轟!
木生火!
已經(jīng)達到零下的大廳瞬間便又以極其恐怖的速度迅速升溫,很快便恢復(fù)到了正常的溫度。
做完這一切,凌冬雪,陸長青,霍華德三人又幾乎同時撤去了周身的元素氣場。
這一來二去的,看得周圍眾人簡直就是一陣的莫名其妙。
而此時三人的想法也是完全不同。
霍華德是不想暴露實力,更是不想與華夏臥龍閣做對。
畢竟,在別人的地盤上,玩這么一出,與挑釁也是沒什么區(qū)別了。
而陸長青呢,他本來只是習慣性地釋放出了金元素氣勢,誰知道這老外恰巧就是水元素,并且自己的氣勢本身就并不是針對他的,所以莫名其妙地就變成了水元素的催化劑了。
至于凌冬雪,他的想法就更簡單了
誰也,休想欺負我老公!
這一冷一熱的交替,幾乎都是在瞬間完成。
除了在場的這些參賽者此時正一幅饒有興趣地看著三人外,曾保途與那名性感女郎從頭到尾甚至連一丁點兒的反應(yīng)都沒有。
“尊敬的陸神醫(yī),您的女友可真是深藏不露啊?!?br/>
霍華德微笑著看了一眼陸長青懷中的凌冬雪,轉(zhuǎn)而對著陸長青似笑非笑地說道。
對于這個實力不俗的老外,陸長青也只是冷哼一聲,回道
“她不是我的女友,她,是我的妻子!”
“另外”
“你也是深藏不露啊?!?br/>
妻子?
霍華德疑惑地看了一眼陸長青懷中的女孩子,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么,微笑著點了點頭便重新坐了下去。
曾保途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兩人,最終還是晃了晃腦袋,大聲對著臺下喊道
“這串佛珠據(jù)我們臥龍閣權(quán)威認定,乃是貨真價實的法器!”
“其功效便是能夠防止心魔滋生,醒神及安神的作用!”
“起拍價1億,每次加價不得低于1千萬!”
“老公,我們拍下來吧!”
凌冬雪微微蹙了蹙好看的眉毛,看著托盤上的那串佛珠,輕聲地說道。
從始至終都沒有問過一句為什么。
反倒是陸長青,溫柔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秀發(fā),輕輕地湊近她的耳邊,主動地將李子韻的故事一點一點地說給了她聽。
沒有一丁點兒的隱瞞。
包括給李子韻買下摩天輪樂園的事兒。
本來,陸長青已經(jīng)做好了丫頭會吃醋的打算了。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丫頭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一般,微笑著捏了捏他的臉,柔聲道
“那,就更要拍下來了?!?br/>
“子韻姐姐可能有危險啊”
“對了,老公,你還有幾個妹妹?”
這話倒是讓陸長青愣了一下,腦海中默默地盤算了片刻,尷尬地說道
“李子韻一個,何靜怡一個,林婉兒一個,傀巧兒一個,歐陽蘭一個。”
“嗯,五個妹妹,以后我?guī)闳ヒ娏怂齻兙椭懒恕!?br/>
說到這里,陸長青尷尬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個丫頭,我”
看著陸長青吞吞吐吐的模樣,凌冬雪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輕輕地點了點他的鼻尖,認真地說道
“老公,我沒有吃醋,也不需要吃醋?!?br/>
“因為,你是我的老公呀”
一句,你是我的老公,真的包含了太多太多。
而且,這句話可是從一個僅僅只有18歲的女孩子口中說出來的??!
這,究竟得愛得有多深,才能如此?
這一刻,陸長青什么都沒有再說,只是緊緊地抱著自己懷中的
妻子!
而此時,佛珠的價格也已經(jīng)一路攀升到了35億華夏幣了!
當這個價格報出來后,全場已經(jīng)再也沒有其他任何人跟著出價了。
曾保途更是已經(jīng)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作為主持人的他,可是會在拍賣金額之中抽取1的費用的!
可不要小看了這1啊,35億,就是3500萬了!
“35億第一次!”
“35億第二次!”
“35億第三”
“次!”
“成交??!”
“恭喜霍華德先生拍得寶物!”
當曾保途落錘的那一刻,凌冬雪以及霍華德同時不解地看向了陸長青。
而陸長青則是渾不在意地輕輕揉了揉凌冬雪的秀發(fā),轉(zhuǎn)而微笑著對著霍華德點了點頭,抱著凌冬雪重新坐回輪椅上,便推著她向著內(nèi)堂走去。
至于陳曉燕他們,則是已經(jīng)在陸長青的強烈要求下回酒店去了。
原因嘛
在內(nèi)堂付完錢取完補天石與那把彎成j狀的長劍后,陸長青便推著凌冬雪慢慢地向著酒店方向行去。
“丫頭,我先送你回酒店,一會我出去辦點事兒,晚些回來?!?br/>
陸長青說話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并沒有什么異常,但是凌冬雪卻是從這平靜的語氣中聽出了一些不尋常的味道。
她輕輕地將陸長青拉到了自己面前,就這么側(cè)著腦袋,微笑著看著他。
“老公,你是想要去找那個霍華德的老外嗎?”
其實,從陸長青沒有參與那串佛珠拍賣的那一刻起,凌冬雪就已經(jīng)猜出了自己老公究竟打的是個什么主意。
被看穿心思的陸長青有些歉意地露出一絲苦笑,輕輕地捋了捋她那被晚風吹得有些散亂的秀發(fā),柔聲道
“丫頭,我”
只是,陸長青的話并沒有說完,便被凌冬雪輕輕地用那柔嫩的手指堵住了嘴。
“老公,我跟你一起去?!?br/>
“雖然我對于如何打斗并不了解,但是我起碼可以做個輔助呀?!?br/>
“夢幻西游里你玩大唐的時候,我不就玩的普陀嗎?”
“我可以給你點燈哦”
凌冬雪的話看似是半開玩笑的樣子,但是陸長青分明從她的眼眸中看到了一抹堅定。
以他對丫頭的了解,不管如何勸說都是沒用的了。
就像當初明知道陸長青得了癌癥很可能已經(jīng)死去,卻依舊守著那份愛一樣。
“丫頭,我們回酒店吧。”
陸長青微笑著輕輕俯下身子,親了親丫頭的鼻尖,便打算繼續(xù)向酒店的方向行去。
然而,丫頭卻是微微搖了搖頭,輕輕地抱了抱陸長青,呢喃道
“你若死,我又豈能獨活”
“你若傷,我心又豈能不疼”
“你的丫頭,不想再失去你了”
“老公,以后我們一起面對一切,好嗎?”
凌冬雪的話不禁令陸長青渾身一陣,動情地將丫頭摟進了懷中,神色也跟著堅定了起來。
從十年前開始,丫頭在他的心里就像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小妹妹一般。
當兩人在游戲中結(jié)婚后,那種保護的更是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
但是,現(xiàn)在他卻不這么認為了。
如果是對待妹妹,陸長青的想法依舊是盡己所能給予保護和關(guān)懷。
而愛人,也許更多的并不是單方面的保護,而是陪伴和互相扶持。
正所謂,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愛,不是自己去面對危險,讓愛著自己的人替自己操心而無能為力。
愛,是一起面對艱難險阻,即使是死亡,也要一起共赴黃泉!
雖然,陸長青并不認為霍華德能夠傷到自己。
就剛才在拍賣會場時,兩人那一觸即分的較量,霍華德所表現(xiàn)出的實力最多也就是高級魔法師初階(元嬰初期)的水平。
先不說自己的五行之力本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克制運用五行元素的魔法師或者修士。
就說一旦初雪蘇醒,陸長青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勝過這霍華德!
想到這里,陸長青輕輕地捏了捏丫頭的耳垂,笑道
“那,以后我們一起面對所有的困難?!?br/>
“活,我們一起活。”
“死,我們就一起死!”
被捏了耳垂的凌冬雪俏臉都不由得羞紅了起來,嗔怪地白了一眼陸長青,轉(zhuǎn)而便催促道
“老公,你先看看補天石到底有沒有用吧,說不定一會兒就找不到那人了”
陸長青微笑著點了點頭,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剛才拍下的這枚補天石,默默地感應(yīng)了片刻。
瞬間,五種顏色的元素之力便緩緩地匯聚成一條五色光帶涌入了他體內(nèi)光澤黯淡的初雪之中。
約莫一刻鐘后。
“咔嚓”
陸長青手中的補天石碎成了一地碎渣。
而原本黯淡毫無光澤的黑色初雪,此時就像是一頭黑夜中擇人而噬的兇獸一般,通體上下無不透露著絲絲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