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這個購物街上除了對戰(zhàn)雙方,居然連半個人影都找不到了。一些大膽的年輕人,則躲在店鋪中,舉著手機、照相機,將對戰(zhàn)的‘激’烈場面,全都照了下來。
譚正陽的紅‘色’能量墻終于架不住冰與火的雙重夾擊,一聲嘩啦啦的霹靂聲募然響起,他的紅‘色’能量墻居然在堅持了整整五秒鐘后,被砸得支離破碎,瞬間消散。
石山跟龐虎就像兩架殺戮機器般,不斷瘋狂地制造出大量的冰錐和火箭,沖著譚正陽撲了過去。丘時雨的帶電能量箭,也不要錢似的,源源不斷的朝著這個九級老怪飛了過去。
譚正陽慌忙豎起了又一道高大的紅‘色’火焰能量墻,堪堪擋住了這三個兇悍家伙的冰錐、火箭、能量箭。趁著這瞬間的空隙,他終于凝聚出了一道帶火的流星雨,向著對面的八人鋪天蓋地的砸了過去。
吳越立即在眾人頭上拉起了一張無形無‘色’的透明能量網(wǎng),趁著能量網(wǎng)把帶火的流星雨堪堪抵擋住的時候,他立即指揮著他的打手們,向著后方飛速的飄退。
等到他的能量網(wǎng)終于擋不住帶火流星雨的時候,他們八人也已經(jīng)逃出了流星雨的攻擊范圍。
這一切都在很短的時間中發(fā)生,到此時,陳月月終于打完了給林瀚天的電話,她檀口一張,《大雷音‘波’》的第七聲‘波’立刻向著譚正陽攻擊了過去。
譚正陽見自己的殺手大招流星火雨,居然被對方擋了下來。那八個人竟沒有一人因此而受傷。他終于感受到了對方的陣容不可小覷。那兩個八級異能師只比他低了一級,更何況對方還有三個七級異能師,不斷向他偷襲。
他剛想再發(fā)動一場帶火流星雨,卻忽然有了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到此時。他這才發(fā)覺自己雄渾的能量,好像出現(xiàn)了一個缺口,正在不斷的向外流淌著。這一驚非同小可,他立即意識到對方肯定有個家伙正在暗算自己,正在那里悄悄吞噬著自己的能量。
他不由得向著對方陣營仔細看了一眼,這才發(fā)覺吳越跟陳月月這兩個年輕得妖孽一般的家伙,正張著口,卻聽不到他們發(fā)出的任何一點聲音。
譚正陽不知道他們正在干些什么。但他立即確定,自己能量的流失,一定是這兩個妖孽的家伙造成的。
正當他這么一愣神的功夫,剛剛向后飄退的那八個人又朝著他大踏步的沖了過來。又一輪華麗的冰與火、雷與電的攻擊,朝著他猛撲了過來。
他慌忙一個飛行術(shù)飛離了眾人的攻擊范圍,他習慣‘性’的想再發(fā)一道流星火雨。畢竟飛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來場半空中的流星火雨,肯定能把對方砸個稀巴爛??上L試了好幾下,仍然沒能把這個大招發(fā)出來。
譚正陽發(fā)覺自己的能量仍然在不斷流失著,可是他卻沒有辦法打斷對方那兩個妖孽家伙對自己能量的吞噬,他意識到再這么拖下去的話。他不但要不了吳越的命,反而會把自己的命留在這里。
想到這里。譚正陽不由得一個‘激’靈,便飛快的向著后方急急忙忙的飄飛而去。他已經(jīng)無心再戰(zhàn),眼看著這次偷襲已經(jīng)討不了好。
可是他剛想飛走,卻感覺到兩道強悍的氣息,已經(jīng)把他鎖定,他猛然抬頭一看,只見同樣是九級高手的林瀚天、王文山正站在半空中,擋住了他的去路。
林瀚天吐氣開聲,一聲大喝道:“譚正陽,你這個不要臉的老家伙,竟敢偷偷的跑到購物街,向一眾年輕小輩發(fā)動偷襲,你還要臉不要臉了?”
王文山則一派瀟灑淡定道:“如果他要臉的話,能做出這么齷齪的事情嗎?一個堂堂的九級高手,竟向比自己低了整整兩級的后輩學生發(fā)動偷襲,這種行徑要是讓炎黃國異能界知道的話,豈不笑道眾人的大牙?”
譚正陽臉‘色’鐵青:“你們這兩個老家伙,今天我譚正陽跟你們拼了?!?br/>
這時,吳越和陳月月指揮著六個打手,都已經(jīng)飛到了空中,對譚正陽形成了合圍之勢。這時的譚正陽就算想逃,也逃不走了。
而吳越跟陳月月的《大雷音‘波’》的第八聲‘波’和第七聲‘波’仍然在繼續(xù)吞噬他的能量。開玩笑,畢竟是九級高手的‘精’純能量,此時不吞噬更待何時?更何況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不吞白不吞。
譚正陽回頭一看,見吳越和陳月月仍然張大了嘴巴,不依不饒的吞噬著他的能量,而他卻一點打斷的辦法都沒有,眼看著眾人已經(jīng)對他形成了合圍之勢,一時之間想逃走都根本逃不掉。
譚正陽這時候真的急了,他道:“你……你……你們竟敢包圍我!我要向炎黃國異能者聯(lián)盟控告你們!”
吳越朗聲笑道:“你盡管去控告吧,有用嗎?我們早把你偷襲我們的行徑全都攝錄了下來,你要不要好好欣賞一下自己偷偷‘摸’‘摸’的丑態(tài)???”
譚正陽矢口否認道:“你這個小子血口噴人!”
這時在譚正陽身旁的空氣中,緩緩‘露’出了兩個身影。眾人定睛一看,竟是炎黃國異能者聯(lián)盟的會長王奇、副會長易全這兩個十級大高手,真不知道他們兩位是什么時候到來的。
“哈哈哈哈?!蓖跗婀笮Φ闹钢T正陽道:“老夫我見過無恥的,卻從沒見過像你譚正陽這么無恥的小人!你怎么能當著眾人的面前說瞎話呢?你都活了一大把年紀了,怎么敢做不敢當呀?我跟易全兩人,早在你偷偷‘摸’‘摸’的跑到購物街的時候,就跟定了你。果然不出我們所料,你居然真的會向西湖大學的一眾小輩發(fā)動偷襲。發(fā)動了偷襲也就罷了,居然當面抵賴,幸好現(xiàn)在科技發(fā)達,告訴你吧,你的整場‘精’彩表演,易全也從頭到尾給你攝錄了下來。”
易全帶著一臉的戲謔,笑呵呵地對譚正陽道:“我看你這個老賊是活得不耐煩了。”說著把臉一板,就要動手。
譚正陽慌忙道:“別別別,兩位大能,我老譚知道錯了,請你們無論如何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