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破門而入
李成蹊發(fā)起狠來,那幫二代三代都怵,走路都得繞著走。那種威勢根本就是自帶的主角光環(huán),鬼神辟易!眼前這對市井母子,哪里是李成蹊的一合之敵,說對手都高看他們了。
之前費那么多口舌,無非是想照顧孫紅艷的心情,F(xiàn)在一看這對母子真不是東西,就沒拿孫紅艷當人,變著法子要賣女兒,這下李成蹊怒了。這一發(fā)飆,對面兩人說不出話來了。
李成蹊占了絕對的上風,自然不想跟著多耗時間。抬手看看手表,時間也不早了:“紅艷先跟我走,到區(qū)里吃飯;仡^你們電話聯(lián)系跟過來,下午一起去蘇北,明天把房子的事情辦了。立個字據(jù),這事就算完了!
孫紅艷不吱聲,李成蹊明白她想心思。就這么點事情,算把她折騰慘了,心力交瘁。
換誰來都不好過,平時看著好好的一家人,因為這個事情,什么問題都暴露出來了。親情被踩在腳下踐踏,親弟弟鐵了心要把姐姐賣個高價,母親估計是收了申博的好處,死活要把女兒嫁過去。這里頭的原因李成蹊能猜的七七八八。
李成蹊拉著孫紅艷上車,那種趾高氣揚的態(tài)度,搞的這對母子都不敢上前來。
臨了李成蹊還來一句:“下午到了記得打紅眼電話,我時間很緊,最多三天工夫處理這事。你們要房子就盡快,過期不候!別到時候說我說話不算數(shù)!闭f著霸氣的一揮手,上車了。陸冕也挺搞,打開車門站一邊,配合演戲。
嚴小雅開著車子走了,前面帶路的葛姐也不說話,后排坐三個人有點擠了,李成自在中間,兩側是女人。車子在路上微微搖擺的時候,兩邊的女人下意識的都往他身上靠。
車剛到陳村區(qū),陸冕的電話就響了,一看號碼趕緊接聽:“許哥好,您怎么來電話了?”
電話里的人笑道:“小冕啊,既然到了陳村區(qū),為啥不給我打電話。這是不把我當自己人啊。今天我既然電話打來了,你就得吃我這頓飯,地方我都準備好了。天都大酒店,你讓司機直接過來,我在這等你!
陸冕猶豫了一下,還是肯定的回答:“好吧,我這就過來。先說好啊,還有幾個朋友。來辦點事,不然也不會不招呼您一聲!
“有幾個朋友一起來吧,我這不在乎人多。你這么說就不對了,不管是你的事情,還是你朋友的事情,到了這里就該找我。”電話里兩人說定了,掛了電話陸冕對李成蹊道:“我爸的前秘書,在這里任職,知道我來了,非要請我吃飯!
出賣消息的毫無疑問是嚴小雅啊,不過她裝著專心開車的樣子。李成蹊聽了陸冕的解釋,也沒在意她的越俎代庖。擺擺手道:“既然讓你跟來了,自然聽你的安排。強龍還不斗地頭蛇呢?我不算強龍,頂多是個路過打醬油的,你卻是實在的地頭蛇啊。”
陸冕給他說樂了,說了地址,嚴小雅輕車熟路,導航都沒用。沒一會就到了地方,下車看一眼,這酒店一看就差不了。嚴小雅抽空解釋一句:“這里是區(qū)、委里定點接待的酒店!
這話白說了,李成蹊聽不懂。陸冕看他的反應,知道白說了。補充一句:“有的時候呢,區(qū)、委和區(qū)、政、府負責接待的地方是不一樣的!崩畛甚柽@才明白,點點頭沒說話。
迎面有個年輕男子走過來,很客氣的招呼:“是陸冕女士一行吧?”陸冕上前點點頭,年輕人這才笑道:“我是酒店的經(jīng)歷,領導不方便到門口來迎接,請您多多包涵!
陸冕笑著點點頭,知道這位許、書、記真不是擺架子,而是真的要講究一些東西。今時不比往日,國家領導人對官員抓的很嚴格,多少人就是栽在不謹慎上頭了。
小伙子在前面帶路,一行人跟著上樓,走電梯到三樓,一名四十出頭的男子,站在電梯口等著呢!靶∶幔憧烧媸窍】!”男子非?蜌猓懨嶷s緊上前兩步握手:“許哥太客氣了,都是自己人,不用如此!
許哥一擺手:“話不能這么說,你來了,我必須接待。介紹一下幾位朋友吧!”
陸冕轉頭一一介紹,別人都還好,介紹到李成蹊的時候,特意說一句:“李成蹊,好朋友,圈子里的朋友都挺尊敬他。我更是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這不跟著他鞍前馬后的忙活么!
這話把許哥給嚇住了,什么人這么牛,值得陸冕鞍前馬后?當時表情就不對了,之前對待其他幾位,還算是有點敷衍,這會鄭重的雙手握手:“許明堂!認識你很高興!
李成蹊倒是一貫的德行,也沒特別在乎的樣子笑道:“別聽陸冕胡說八道,我就是一個小郎中,湊巧會治療一點疑難雜癥,大家比較給面子!
可惜,許哥太了解陸冕了,這姑奶奶的眼珠子恨不得長在頭頂上的,她鄭重其事的介紹一個客人。自己真的要把李成蹊的話當了真,怠慢了客人,那真是白混那么多年了。
許哥是做秘書出身的,以前最擅長的就是看臉色揣摩人心。陸冕是什么人他很清楚,李成蹊對陸冕的態(tài)度,他也看的清楚。人要謙虛一點,你也犯不上去揭穿。真這么做就是2!
下意識的,李成蹊就成了今天的首席客人。進門的時候,陸冕都讓了半步。許哥看的清楚,心說還跟我裝。陸大小姐那個臭脾氣,她都低頭做小了。
許哥就一個人來的,秘書都沒帶。不過這里的酒店明顯很熟悉,絕對信得過就是了。一行人落座,進來個三十左右的女子,職業(yè)套裙穿出一種特有的嫵媚。許哥的注意力還是在李成蹊和身邊的孫紅艷上頭,下意識的對比一下才發(fā)現(xiàn),這里頭孫紅艷才是最能勾動人心的那個。難怪李成蹊一直在有意無意的照顧她,呵呵呵,年輕人啊。
菜是事先點好的,說了幾句客氣話,照顧到大家情緒后,開始上菜。許哥沒提酒的話,陸冕也沒提起,要了點鮮榨果汁完事。正吃著呢,孫紅艷接到電話,抱歉一聲,起身出去接聽。沒一會就回來了,在李成蹊耳邊低聲道:“他們來了,半個小時候能到。”
李成蹊云淡風輕的點點頭,沒有說話,表示知道了。這個態(tài)度,許哥看在眼里,這是一種怎么說呢?長期久居人上者才會有的氣質,看他的年齡,打小就是這么接人待物。
沒喝酒,這飯吃的就快,席間許哥才問起陸書、記的話,陸冕客氣的回答幾句。李成蹊對這個許哥也高看一眼,這也太會做人了。之前沒有先問陸冕老爹,現(xiàn)在才提,陸冕自然能感受的到,人家是真對自己好。這個次序調換一下,該有的效果都達到了,陸冕也不會有仗著老爹才有這種接待的念頭。實際上本質沒變化。
眼看這飯吃完了,大家端著茶杯喝茶閑聊的時候,許哥已經(jīng)在看時間,那意思是準備走人了。李成蹊正準備開口“說就到這吧”。咣當一聲,包間的門被人踹開了,門口沖進來一群人。許哥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變得比鍋底都黑。
李成蹊倒是頗為淡定,不動聲色的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一口。嚴小雅和葛姐倒是很吃驚,身子往后仰了。陸冕只是默默的看一眼李成蹊,然后也端起茶杯喝一口。孫紅艷顯得有點緊張,抓住了李成蹊的手,這是個下意識的動作。
門口站著四個大漢,手里都拿著棍子,外頭還有兩個,攔住了酒店的經(jīng)理,正在那糾纏呢。一個男子大概三十六七,一臉囂張的樣子,臉上漲的通紅,看來是喝了一點酒。男子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看了一眼孫紅艷:“紅艷,跟我走吧!”
這個時候很有趣,許哥在猶豫,他只要站出來說一句話,估計這些人就能嚇走。但是他在想一個問題,李成蹊什么態(tài)度?陸冕又是什么態(tài)度?要整死呢?還是整死呢?還是整死呢?李成蹊其實只要一個眼神瞟一下許哥,他就會站起來表明身份。
但是許哥沒等到,甚至都沒等到陸冕的眼神。心里有數(shù)了,站起來看著門口的人:“等一下,你們是干什么的?”許哥沒亮身份,也沒說這是什么地方。天都大酒店作為區(qū)、委接待酒店這個事情呢,體制內的人知道的不少,不等于眼前這個人就知道。畢竟不是20年以前了,可以在大門口掛個牌子,xx定點接待酒店。
申博蠻橫抬手一指許哥,吼道:“你坐下,今天沒你的事情。”許哥沒生氣,就是覺得太可樂了。很久沒有人這么跟自己說話了,家里媳婦除外。也就是家里媳婦回老家過年沒回來,還些天沒這待遇了。許哥笑了笑,看看李成蹊,這一位也笑了笑。
陸冕淡淡的來一句:“報警了么?”門口的經(jīng)理在那喊了一嗓子:“許、書、記。我已經(jīng)報警了,保安馬上就到。他們一下沖進來了,沒攔住!边@話剛說完,現(xiàn)場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