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門主住處,翼蘭、尾蘭等人回到了門主身邊,門主問道:“逸塵離開了嗎?”
“剛剛離開?!币硖m道:“看樣子逸塵沒有同意您的意思?!?br/>
門主嘆了一聲,道:“是啊,他還是有些抵觸?!?br/>
“是因為小萱嗎?”
“倒也未必。”門主苦笑道:“即使沒有逸萱的存在,想來他也不會同意的?!?br/>
“那接下來怎么辦?小師妹那里……”
門主緩緩閉上了眼睛,輕聲道:“讓我再考慮考慮吧,也許……”一聲大叫打斷了門主,而聞得此聲無論門主還是翼蘭等人皆是一震,竟然是逸塵的聲音!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師傅!”
鮮紅血跡一滴一滴掉落在地,殘影滑過,剛出得殿堂翼蘭等人便是一驚。
只見逸塵撲在一位黑絲裹面的黑衣人懷中,而黑衣人明顯是一位年輕女子,此時正一手托著逸塵,另一只小手則緊貼在逸塵雙眼之上,絲絲血跡由黑衣女子的手指間不斷溢出。
“什么人!你對逸塵做了什么?”
黑衣女子清亮的雙眼略一掃過翼蘭等人,可是面對幾位羽靈門高手竟又是一語不發(fā),依然保持著緊貼逸塵雙眼的姿勢。
逸塵似乎已經(jīng)昏迷,而由黑衣女子手上流動的血跡可以想象,逸塵雙目恐怕是遭到了襲擊。翼蘭等人皺起了眉頭,莫非黑衣女子是哪路妖邪?因為得知逸塵擁有道法潛質(zhì)才出手打傷逸塵,好為她的研究提供便利嗎?
逸塵在對方手中,翼蘭等人不敢貿(mào)然出手,可是面對質(zhì)問黑衣女子又拒絕回答,這可如何是好?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大家毫無所措時一絲咳聲引起了所有人注意,由聲音判斷大家明白是門主來了。
翼蘭瞬間緊張起來,門主此時十分虛弱,經(jīng)不起任何打擊或者傷害。而黑衣女子若真是哪路妖邪的話,定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jī)會,就是由門主那里研究羽靈門七階御火術(shù)及七羽血脈的時機(jī)!
就在翼蘭打算阻止門主前來之時,黑衣女子忽然將逸塵拋向了她,翼蘭立刻將逸塵接入懷中,放眼望去卻不見了黑衣女子的身影。與此同時尾蘭也化為殘影消失不見,想來是發(fā)現(xiàn)黑衣女子離開的方向追趕而去了。
“出什么事了?”門主來到了殿外,剛出得殿堂便發(fā)現(xiàn)了翼蘭懷中昏迷的逸塵,問道:“逸塵他怎么了?”
一時之下翼蘭竟不知如何回答,便道:“有一位女子不知對逸塵做了什么……”說著翼蘭望向逸塵,一望之下翼蘭愣住了,逸塵沉睡的非常安穩(wěn),而眼皮之上也沒有絲毫血跡。
“這是怎么回事?”
不僅翼蘭有此想法,黃鸝幾人也是此類想法。大家明明看到了黑衣女子手指間溢出的血跡,為何逸塵的眼睛似乎沒有受到一點傷害?而且一點血跡也沒有,難道剛剛看到的都是幻覺?
門主雖不知翼蘭口中的“女子”是何人,卻發(fā)現(xiàn)了遠(yuǎn)處地面上的血跡,道:“為逸塵檢查一下,若傷勢不重就送進(jìn)寵羽樓休息?!?br/>
聞言翼蘭立刻檢查,一掃之下似乎除了先前被老祖宗留下的傷痕外再無其他傷勢,可翼蘭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剛剛的黑衣女子為何用手緊貼著逸塵的眼睛?想了想翼蘭摸向逸塵雙眼,一撫之下翼蘭大驚,雖然表面看不出來,但她能感覺到逸塵的眼睛不在了!
羽靈墓園,劉奚因為極度虛弱依然處于昏迷之中,望著昏睡的劉奚逸萱百思不得其解,問道:“大師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師妹何出此言?”
逸萱道:“小師姐不會害我,更不會害逸塵吧?她的風(fēng)化之術(shù)應(yīng)該是為了將我們送到什么地方去,無論是哪里都肯定在羽靈門外……”
逸萱說的很明白了,蜂蘭笑道:“師妹多心了,什么事情也沒有。對了,你在閭丘族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逸萱愣道:“我不明白師姐的意思,你說的是閭丘族人的奇怪,還是我自己的奇怪?”
“兩者都有吧?”
蜂蘭毫不避諱,而聞言逸萱也沒有絲毫隱瞞:“要說奇怪的事……的確有……”
原本逸萱是跟隨羽靈門所有弟子進(jìn)入的閭丘地界,因牽掛逸塵與劉奚的安危,便在雙方戰(zhàn)火燃起時悄悄脫離戰(zhàn)場進(jìn)入閭丘族內(nèi)。
說來可笑,因為戰(zhàn)火的緣故閭丘弟子多半在外,族內(nèi)雖有剩余弟子卻沒有想到家族中混進(jìn)來一位羽靈門的弟子,結(jié)果逸萱明目張膽的四處晃蕩不算,還沒有一個人懷疑她的身份。
多時找尋卻不見二人蹤跡的情況下,逸萱只能由閭丘族人那里獲取想要的消息,便暗中尋找合適的對象下手。事實上逸萱確實找到了合適的對象,就是閭丘晉的小妹閭丘蕓。
起初逸萱也不知道閭丘蕓乃是閭丘族的四少主,她還以為閭丘蕓只是閭丘族中的婢女,所以尾隨其后并在合適時機(jī)將其綁架了!
閭丘蕓好似凡人一個,雖然面對逸萱她是毫無還手之力,但沒有絲毫驚恐的神色,不過倒是將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逸萱,就是逸塵、劉奚墜入黑水雙雙身亡。
閭丘蕓就是逸萱遇到的第一個奇怪的事,當(dāng)時的閭丘蕓身上沒有一絲修行氣息,而且身體十分嬌弱。后來被抓之后逸萱再次見到閭丘蕓時,閭丘蕓卻成了一位道法雙修的強(qiáng)者,就像逸塵那般。
倒不是逸萱有識別能力,主要是閭丘蕓前后氣質(zhì)轉(zhuǎn)變太多,嬌弱女子與雙修強(qiáng)者的氣質(zhì)明眼人都能感受出來。
之后逸萱被閭丘族人扔入黑水,這就是逸萱遇到的第二件奇怪的事。
就算逸萱早由閭丘蕓那里得知,落入黑水之人幾乎毫無生還希望,但對于閭丘族而言逸萱乃是死敵,處置死敵最多一劍也就解決了,還為何那么麻煩的將逸萱扔到黑水里去?
第三件事是關(guān)于逸萱自己的,落入黑水后逸萱感受到了非常強(qiáng)大的壓力,而且黑水對于身體的刺痛也是連綿不絕生不如死??删驮谝葺嬲J(rèn)為生還無望時,她的體內(nèi)居然出現(xiàn)了一股奇特的力量,那股力量不僅逼退了黑水,還將她體內(nèi)的一些傷勢給治愈了。
不過那股力量仿佛稍縱即逝,逸萱出水后力量就消失了,結(jié)果逸萱又被閭丘族人抓獲了……
其后逸萱的待遇瞬間有了轉(zhuǎn)變,閭丘族人對待她的態(tài)度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逸萱是倔強(qiáng)到底不肯屈服,閭丘族人卻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這就是逸萱遇到的第四件奇怪的事了。
伺候歸伺候,逸萱其實還是被閭丘族關(guān)押了,雖然不再遭受任何迫害,卻也無法逃離閭丘范圍。休息幾日后逸萱身體徹底恢復(fù),可是在閭丘族的待遇又變回了之前模樣。
閭丘族人不僅以秘術(shù)耗盡了她的修為,之后更是強(qiáng)行抽取她的血液,若非一位黑衣女子及時出現(xiàn)將她救出,恐怕逸萱早就死在閭丘手下了!
“原來如此?!狈涮m笑道:“幸好前代們及時出手,不然可就釀成大禍了!”
逸萱委屈地哼了幾聲,道:“師姐,那閭丘族究竟想怎樣呀?總覺得他們有什么目的似的?!?br/>
蜂蘭點頭道:“目的肯定是有的,不過師姐也只是猜測罷了。傳言閭丘黑水術(shù)不僅是一類秘術(shù),更有一項為人不恥的作用,便是化用?!?br/>
化用,其實就是一種復(fù)制,復(fù)制成功后就能使用除黑水之外的其他神通,而且本身依然為黑水質(zhì)的強(qiáng)大神通。
蜂蘭猜測,閭丘族之所以緊抓劉奚不放,其實是想通過劉奚研究七羽的力量,若是能化用七羽的力量,恐怕閭丘族的實力將會成倍增長。
除此之外,若是了解了七階御火術(shù)的奧秘,對于閭丘族而言羽靈門就一點威嚴(yán)也沒有了,而且面對其他法派時他們就能以羽靈門的御火術(shù)進(jìn)行對抗,法界中再無任何門派、任何人能是閭丘族的對手!
至于逸萱,蜂蘭早就猜到劉奚的天火力量被她和逸塵各得到了一半,而逸萱由黑水中存活定會引起閭丘族的注意,或許他們也明白了劉奚失去七羽資格的原因,這才抽取逸萱的血液進(jìn)行研究。
好在天火的力量分別流落在逸塵、逸萱兩個人體內(nèi),即使閭丘族得到逸萱的血液也無法探究七羽真正的力量,何況逸萱告知閭丘族并未得到她的血液,因為被黑衣女子破壞掉了!
說到前代逸萱想起了一事,道:“師姐,前代們也該是羽靈門的弟子吧?而羽靈門不是以御火術(shù)為主嗎?可是救我的那位前代使用的好像不是御火術(shù)……”
“哦?”蜂蘭笑了笑,道:“不是御火術(shù)?那會是什么呢?”
逸萱想了想,可因為她的見識實在淺薄,也說不出是什么力量,不過有一事使她記憶猶新:“她撕裂了大地,還堆起了小山,將那些追擊的人全部壓到山里去了!”
“有這等奇事?”
蜂蘭不禁皺起了眉頭,如果真如逸萱所言那般,那對方絕不可能是羽靈門的弟子,會不會是前代們的異士好友呢?倘若不是,蜂蘭倒是知曉一個典故。
相傳上古時期,一條異士血系以女子為主導(dǎo)一脈相傳,其特殊之處便是擁有大地之靈,又名:地博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