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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銀行小說 明日就是走鏢的時間了雖然報酬

    明日就是走鏢的時間了,雖然報酬豐厚,王錦繡卻沒有想象中的那般興奮,按照王默的說法,金主只說貨物運到哪里,事成再將另一半黃金結清,雖然鏢局沒權利知道押運的貨物,但如此近距離的押運,卻用整整百斤黃金作為報酬,不只是貨物重要,背后金主怕也是重要人物,為什么偏偏找上王家。

    王錦繡心中覺得蹊蹺,卻找不出個所以然,總覺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

    當然之前也找過王元基談過,卻被當成是壓力太大,心神不寧罷了。

    王錦繡看著被烏云遮住的彎月,喃喃道:“希望明日一切順利?!?br/>
    一大清早,王家鏢局早早拾落起來,那雇主送來的箱子,好似重如千金,必須四人才能抬動。

    “哥幾個,你們猜這箱子里面裝的是什么?”一個鏢局的漢子開口道。

    “我猜是黃金,不然怎么會這般重?!?br/>
    “黃金就重嗎,我覺得是天然雨石?!?br/>
    “切,你們猜的都不對,我猜是美人?!?br/>
    “還美人,你以為是你家肥婆娘,那般重嗎!”

    鏢局眾人聽完哈哈大笑。

    “都別閑聊了,趕緊裝車,一會就上路!”

    王錦繡的聲音打破了眾人的嬉笑打鬧,對于這位鏢局小姐,可是恭敬的很啊,雖說沒有跑過幾次鏢,但飚倒是發(fā)過幾次,哪怕是名壯碩的漢子,也不是小姐的對手,尤其是那纏繞腰間的軟劍,更是耍的漂亮。

    不少人可是吃過柔弱女子的拳腳功夫,尤其那軟劍一亮出來,如同清冷蟒蛇,更是嚇到腿軟。

    “錦繡,怎么樣了?”王元基今天換了身裝束,這單買賣可是讓他興奮許久啊。

    “差不多了,搬完這幾箱就可以出發(fā)了?!蓖蹂\繡道。

    “好,早去早回,莫要耽擱了雇主的時間。”

    “鏢主,小姐,貨都裝好了!”鏢局眾人喊道。

    王元基大體清點了一圈,開口喊道:“啟程!”

    鏢局眾人聽后,高興吶喊一聲,這趟不僅小姐前行,連老爺也一同前往,再說這趟油水高的很,心中志氣自然也高。

    鏢隊最后方的王默,看著眾人的神態(tài),心中冷笑一聲,低下頭后,眼神變得愈發(fā)冰冷。

    隨后鏢隊出發(fā),浩浩蕩蕩的出了城門。

    出城后,王錦繡有些莫名的心悸,眼皮跳個不停,好似有事要發(fā)生一般。

    城門外十里地的河灘處,周圍蘆葦遍地,大約有成人高度,除去中間小道,蘆葦無處不在,除去風吹響蘆葦葉的刷刷聲,沒有其他聲響。

    這區(qū)域本很少有人從這路過,凡是走這條路的,都是走鏢押鏢之人,雖是小路,卻比大路要快的多,為了節(jié)省時間鏢隊一般從這走。

    小道兩邊的蘆葦從中,孫衍與三十人都趴在蘆葦從中,等待獵物靠近。

    至于等的是誰,自然是王家的鏢隊,上次與王默達成協(xié)議后,便想出如此注意,王家此次借的單子,金主自然是他孫衍,目的自然是將王家一網打盡,哪怕鏢局還有人在,怕也是池中之魚,任人宰割。

    為了徹底的清光王家,這次專門挑了家里好手,也算是大半個孫家,他就不信,如此陣容還能讓王家跑了,除非神仙下凡,不然必死無疑。

    王家鏢隊行途中,王默從隊尾跨馬而來,與王中基父女倆持平,緩慢而行。

    “怎么了,王默?”王錦繡開口問道。

    “沒什么事,就是想說一下,雇主此次比較著急。一會我們走蘆葦蕩那邊,能省不少時間,耽誤不了雇主的時間。

    王錦繡聽完有些疑惑,從一開始所有與雇主有關的消息,都是由王默代傳的,她心里甚至懷疑,王默是不是與那人有什么特殊關系!

    心中雖然疑問頗多,倒也沒有開口詢問。

    王元基聽到后,覺得可行,金主既然著急,那肯定要遵循人家的建議,雖然也有疑惑,卻只顧著那豐厚的報酬考慮了,哪里還記得行走江湖的忌諱。

    “行,那我們就走蘆葦蕩吧?!?br/>
    王默說完輕首點頭,調轉馬頭的瞬間,滿臉陰狠,甚有些猙獰之色。

    王家父女自然沒有瞧見,只有隊伍前頭的牛大力看在眼里,他見過這種目光,跟汶山強盜一個神態(tài),像極了餓急的狼。

    行進了半刻鐘左右,鏢局的馬車緩慢的駛進了蘆葦蕩,本就是十一月時分,雖談不上冷,卻也有股涼意,清風吹過,厚實的蘆葦葉相互摩擦,發(fā)出刷刷的聲音,不算吵雜,倒還有些舒耳之音。

    在眾人完全沉浸在蘆葦聲中,數(shù)道脫弦聲伴隨著蘆葉聲而起,中途穿過不少蘆葦草葉,發(fā)出極速的嗖嗖聲,隨后蘆葦蕩中間的小道上,慘叫聲響起,打破了原本風吹蘆葦?shù)穆曇簟?br/>
    慘叫聲讓鏢局眾人回過神來,這才看清有幾人身上插著竹箭,那白色鳥羽做的箭尾,染上鮮血格外眨眼,還沒反應過來,蘆葦深處又射出十幾箭,除去幾個倒霉的漢子被射中要害,其他人都并不致命。

    王元基知道被人埋伏,也不猶豫,直接開口大喊:“都躲到馬車低下,將傷員拉進來?!?br/>
    王元基喊完,眾人急忙拉住受傷的幾人,趴在了買車地上,不少箭羽,直接射在了馬車輪上,幸好此次運重貨,用的是實體的目輪,不然怕也得射成窟窿。

    很快箭雨結束,蘆葦叢里沒了動靜,王錦繡看了父親一眼,好似在詢問。

    “趕緊起身,撤出蘆葦蕩,快!”

    王元基起身大喊一聲,也未自己坐騎,拽住拉貨馬匹的韁繩,將馬頭調轉了方向,往后退去。

    其余人也未閑著,紛紛將馬頭調轉,準備向后退去。

    進甕容易,出甕難,好不容易羊入虎口,又怎么看著獵物從眼皮子低下溜走。

    蘆葦蕩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蘆葦葉更是雜亂無章。

    王錦繡聽到此聲,心中如同炸毛,沖著后尾變前排的馬車喊道:“趕緊走,不然來不急了。”

    馬車上的漢子也知道事態(tài)緊急,顧不得心思太多,抬起馬鞭就要抽在馬股上,可還沒等馬鞭落下,胸口一疼,這才瞧見插在胸口的長劍,順著劍刃望去,只見王默臉色猙獰的看著自己,還未開口,王默擦出長劍,漢子也摔在地上,死不瞑目。

    “王默,你在干什么?”王元基開口喊道,一旁的王錦繡亦是一臉不可思議。

    王默沒有開口,自顧自的將劍上的鮮血隨意的抹了抹,看起輕描淡寫,卻異常冰冷!

    “今日就是你們王家的祭日!”蘆葦蕩中涌出一群人,最前排的男人開口說道。

    王元基看著蘆葦蕩中出現(xiàn)的眾人,不是孫家的孫衍又是何人。

    “孫衍!既然是你!”

    “老王八,沒想到吧,上次在汶山讓你女兒逃了,雖不知道怎么滅掉那群強盜,但今日我看你們還如何逃?!睂O衍惡狠的開口道。

    王元基沒有說話,眼下局面生機確實有些渺茫。

    王錦繡沒有搭理孫衍,只盯著王默開口喊道:“王默,我王家如此對你,如何要與孫家狼狽為奸!”

    王默聽聞哈哈大笑兩聲,雖有笑聲,卻異常猙獰。

    “如此對我?你們殺我父親的時候就沒想到今日的結果嗎,狼狽為奸?我只不過是替父報仇罷了!”

    “我沒有殺你父親,那是……”王錦繡還沒解釋完,王默打斷了她的話語。

    “別再狡辯了,今日你們都得死,誰都活不了!”

    等王默說完,孫衍也不再多說廢話,遲則生變,他可不想到嘴的肥鵝跑了。

    “兄弟們給我把王家人都給我殺干凈!”

    話音落下,孫李兩家大戰(zhàn)在一起,刀光劍影,寸寸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