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酒窖內(nèi)。
原木構(gòu)成的酒窖內(nèi)常年維持著7℃的溫度,以保持各種酒品的最好口感。
夏優(yōu)優(yōu)小臉紅撲撲地靠在墻壁上,看著凌南心搖搖晃晃地朝自己走來,“南心,你有三個影子也!”
凌南心呵呵一笑,“來,我又找到一瓶很好喝的酒哦,被我哥藏在架子后面的,應該很不錯,來試試!”
夏優(yōu)優(yōu)抬手拍了拍自己紅撲撲的臉頰,“喝不下去了……”
“最后一瓶——”
凌南心打開瓶蓋,直接遞給她,“酒的顏色跟其他顏色也不一樣,一看就是好貨,趕緊,別浪費了——”
夏優(yōu)優(yōu)聞了聞,是蠻香的,還有一股子果味,應該不會太烈。
“那你給我倒,倒吧——”
凌莫南進門的時候,陳媽還在等門,見到他之后,老人家立刻起身,“少爺?!?br/>
“她們呢?”
“還在影音室吧?!标悑尩馈?br/>
這么晚還在?凌莫南蹙眉,“你先睡吧,我去叫她們?!?br/>
陳媽應了一聲,“少爺,要不要給你準備點解酒湯?”
“不用了,你去睡吧?!?br/>
凌莫南繞過她,大步朝影音室的方向走去,到了才發(fā)現(xiàn)里面漆黑一片,根本就沒有人了。
倒是旁邊通往地下酒窖的門,半掩著。
這個凌南心,不會又去偷喝他的酒了吧?!
大步朝樓下走,剛剛進入酒窖,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那兩個人——
凌南心睡著了,夏優(yōu)優(yōu)趴在她的身上,小臉紅撲撲的,可能因為酒窖里面冷,所以她被凍得有點皺眉。
小可憐的小模樣像是撞進了他的心口一樣,讓他的眼神也柔軟起來。
大步走過去,將她抱起來扣在自己的懷里,也只有這樣的時刻,他才可以肆無忌憚地打量她。
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護住她的頭,不讓她碰到酒架,很自然地將她抱出酒窖,往樓上的臥室走去。
中途吩咐了值夜班的傭人去把凌南心弄出來送回學校,他直接將夏優(yōu)優(yōu)抱回了二樓她的臥室里。
房間內(nèi),只有他和她兩個人。
自從她的臥室被搬過來,這還是凌莫南第一次進入這個房間。
粉色的碎花床單,床頭還擺了一排毛絨絨的小娃娃。
要是換成以前,他肯定會把那些娃娃都丟出去,可是現(xiàn)在,他竟是覺得很可愛。
騰出一只手來,摁住她的頭,將她放回自己的胸膛上,然后輕輕掀開她的被單——
這下,他懂了什么叫精彩。
被單下面,書本,作業(yè)本,還有她的粉色玩偶都擠成了一團。
他蹙了蹙眉,依舊耐心地將那些東西撥開,想給她騰半張床睡覺。
可是——
那本攤開的語文書被拿在手里的時候,上面的畫突地撞進他眼里——
書本上原本的詩人肖像被涂涂畫畫成了一個滿臉胡子,兇神惡煞得像門神一樣的男人,可奇怪的是男人還嘟著嘴巴,雙手捂著自己的身后,而畫的旁邊還配了他凌莫南的大名。
而圖片下面更是精彩絕倫地配了一小行古詩——
少小離家老大回,莫辰菊花已成葵?。。?br/>
后面加了三個感嘆號,可見她寫下這詩的時候是有多恨自己,肯定是咬牙切齒的模樣。
就因為進別墅的時候自己修理了她一下?真是個記仇的丫頭。
他失笑,滿滿都是寵溺的味道。
菊花被人爆成葵花?那得有多狠?她這么小,也只是嘴上說說罷了,他以后要是讓她知道了菊花成葵的真正含義,只怕她又要漲紅一張小臉,罵他是流氓了。
那畫面,想想就覺得很美,很讓他動心。
期待不已。
手指慢慢收緊,將那一頁紙珍而重之地撕下來,折好放進自己的褲子口袋里,然后再垂眸,看著她。
小丫頭半夢半醒,還躺在自己懷里,她的呼吸與他近在咫尺,真實而又觸手可及。一向跟小貓兒一樣張牙舞爪的她,此刻像是溫順的小白兔。
空蕩了一晚上的心,這時候才像是在慢慢地被一個沙漏一點點填滿,不再那么涼涼的。
“南心,我們,喝酒,喝酒,干杯——”她還以為自己和凌南心在一起,紅唇嘟嘟的,上面還有一抹殘留的酒漬。
說她艷麗,不全然,說她清純,也不全然。
他找不出任何的形容詞來形容她此刻的模樣。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有魔力的小妖精!
可他,看不夠。
“以后,不準再喝酒!”他俯在她耳邊,霸道地命令道!
這副模樣,只能讓他一個人看到!
若是其他男人見到,光是想想這種可能性,他都覺得要抓狂!
夏優(yōu)優(yōu)嚶嚀了一聲,下意識地往他懷里拱去,半夢之中,他身上那芝蘭青桂的熟悉氣息,也能叫她心安。
甚至,還調(diào)皮地用耳朵湊近他胸膛的心口的位置,伸出自己的小手在他胸膛上打圈圈——
“咦,這里面是有小兔子嗎?怎么砰砰砰地一直在跳,而且還越來越快——”
天!
凌莫南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這個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真想狠狠地把她搖得清醒一點!
可,又舍不得放棄她此刻如此可愛的模樣……
“咦,這是小兔子的眼睛——”她手指甚至在那粒突起之前輕輕地摁了一下,“是小兔子的眼睛嗎?”
“……”他的定力一向很足,可是在她面前,無論是第一次初見,還是現(xiàn)在,似乎都永遠不夠用。
凌莫南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坐在床沿,依舊讓她坐在自己懷里,抓住她亂動的小手,“別亂動?!?br/>
嗓音,已經(jīng)微微走了調(diào)。
因為喝酒的關系,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薄汗,他輕輕抹去她鼻尖的薄汗,深深地看著她,“小東西……”
想要她,很想。
特別是此刻,想得都快瘋了。
可是,他不能。
因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她,而不是想女人。
慢慢地撥開她的手,努力壓住自己心里那股亂竄的火,想將她放回床上去,可她竟像是故意和他唱反調(diào)一樣,一把握住他的手,扯住不放。
甚至,下一秒,還將他的手抬起來,放在了自己的小臉上——
“爸爸媽媽,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是……我好想你們……”
凌莫南狠狠一震,手不舍得再拿來,任憑她這么握著,任憑她悲傷的眼淚滑落眼眶,落入他的掌心。
明明,她流的是眼淚,可是,滴入他的掌心,像滾燙的油一樣灼熱。
讓他疼得連心都揪緊了。
很疼。
不敢去想,她在夏家的那十幾年,是怎么過來的,甚至只要一動這個念頭,他的心,就擰得更緊……
“爸爸,媽媽,你們知不知道,我每次想你們的時候,這里,都好疼——”
說完,還將他的手輕輕地下移,摁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優(yōu)優(yōu)每次想你們的時候,心口都好疼,好疼……”
凌莫南渾身一僵。
明明冷氣十足,可全身卻已經(jīng)燥/熱起來,連呼吸都放輕了。
手臂,都繃得緊緊的,掌心下,是一團不可思議的柔軟,細膩,妙不可言……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極刑,是最最殘酷的考驗!
“小妖精,你就不打算讓我好過!”
凌莫南啞著嗓子,聲音早已變調(diào),那琥珀色的眸子也漸漸變成墨色,里面有暗芒浮沉,星火流動——
她什么都不做,就已經(jīng)讓他幾乎失控,現(xiàn)在,這一點撩撥,已經(jīng)足以將他燎原。
可偏偏,她還覺得不夠多——
手,狠狠地摁住了他的手背,然后,輕輕地在自己的胸口揉了揉,“爸爸媽媽,你們幫優(yōu)優(yōu)揉一揉,好嗎?真的,很疼的……”
空氣,已經(jīng)全部化為流火,沖進他的身體里,叫囂著凌遲著他的每一寸神經(jīng)——
理智,飛散。
可偏偏她還一臉無辜,星眸半瞇地看著他,伸出自己的舌尖,輕輕地舔了舔唇,“幫優(yōu)優(yōu)揉一揉,好嗎?”
那嫣粉紅嫩的唇上勾起一抹更加撩撥的濕潤。
凌莫南狠狠一震,快要發(fā)狂——
很好,真的,非常好!
這個小妖精知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如此地撩撥他,即便是無意識的,可他接下來也要用行動來告訴她,她的行為有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