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沒到的時間,就已經(jīng)兩次踏入了那個夜總會最高級別的房間――天空,同樣是心情忐忑,但是后果卻已經(jīng)不再相同,這一次更加緊張而擔憂。
推開門,還好里面并沒有像李乾元所說的那樣一大群刀斧手在等著,依然還是只有光頭藍西服的戴著墨鏡的店長一個人,正在逗著他肩膀上那只品種稀有的鷹。
“你們來了?”店長沒有看他們,依然在喂著那只兇猛的鷹食物,是一種只在大西洋生活的小金槍魚,一般都是法式大餐所選作的食材。
“坐吧?!钡觊L語氣還是那么不緊不慢,雖沒有刻意,但還是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威嚴感。
李乾元和源卡卡西二人小心翼翼如坐針氈地坐在店長對面,那只鷹側(cè)著頭一直用冷峻的眼睛盯著二人,讓兩個人內(nèi)心都一陣發(fā)麻。
“怎么樣?工作可還習(xí)慣?”店長終于瞥了一眼二人,說道。
“太好了,我愛死這份工作了,有那么多漂亮的美眉主動向我投懷送抱,這在我以前簡直是不能想象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做這份工作直至終老,店長,說真的,我覺得之前我們約好的工資定得太高了,我不需要工資,只要讓我一直在這里做事就好了?!?br/>
源卡卡西率先回答,瘋狂地獻著殷勤,像他這樣的財迷竟然給錢都不要了,可見此刻是忍著多大的心痛說著這些話,語氣真是非常恭敬和謙卑了。
“不要工資,你確定?按照之前合同約定,你每個月能至少拿到十萬日元,這可不是一筆小的數(shù)目哦!黑玫瑰,你是金牛座的吧,這可是一個要錢不要命的星座?!钡觊L微笑著說道。
“要命!金牛座也分很多種的,我是要命的那一種!”源卡卡西用手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能在英明神武的店長領(lǐng)導(dǎo)下做著這么有意義的工作,我已經(jīng)非常非常滿足了,哪里還敢要奢求更多,我真的很滿足了!”卡卡西擠出一個丑陋的笑容接著說道。
“那么白梅花呢?是不是也不要工資啦?”店長問道。
李乾元還沒回答,卡卡西拍打了李乾元一下,不停眨著左眼向他打眼色,意思是讓李乾元趕緊也答應(yīng)。
“嗯,我也很滿足了,不需要工資了。”李乾元答道。
“很好,今天的第一次工作我聽手下人報告了,很不錯,接下來的時間接著好好努力,不要松懈哦?!钡觊L用長輩訓(xùn)導(dǎo)晚輩的口氣說道。
“這么說,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源卡卡西還有點不相信店長就這么輕易放過了兩人私自離開夜總會的這件事。
“你們要留下陪我一起睡嗎?我也不介意的?!钡觊L露出一個邪惡感滿滿的微笑說道。
“不了,不了!不敢打擾店長您的休息時間!”源卡卡西急忙搖頭說道。
就在李乾元和源卡卡西剛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店長忽然又發(fā)話了,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差點忘了……”
源卡卡西聽到這么一說,雙腿一哆嗦,再次坐回到了椅子上面。
“我們的花魁犯了一點小錯誤,被開除了,你們也知道,夜總會可不能沒有作為招牌的花魁,好好加油,我希望你們二人能接替花魁的工作,去休息吧?!?br/>
源卡卡西捂著狂跳的心臟,再次站了起來,心有余悸說道:“店長您還有話嗎?沒有,我們就真的先走了?!?br/>
“聽你的語氣是想留下來陪我嗎?”
“不了,不了!”
源卡卡西幾乎是逃似的跑出了店長的房間,走到門外,瘋狂地深呼吸了幾口。
“逃過一劫!這次真是逃過一劫!幸虧我機智,想出不要工資的辦法,店長現(xiàn)在就對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心痛?。∫淮蠊P錢??!”卡卡西用力錘著地板痛哭疾首說道。
“要不你回去,跟店長說,剛才只是玩笑話,工資還得照常發(fā),不然就提起法律訴訟。”李乾元說道。
“我愛錢,但我更愛命?。 ?br/>
李乾元和源卡卡西不知道,他們剛離開,店長桌上那個私人訂制的手機就已經(jīng)響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店長急忙脫下了大墨鏡,把鷹從肩膀上趕走,如同太監(jiān)迎接皇帝的圣旨一樣恭敬地把手機從桌上拿了起來。
脫下墨鏡的店長,李乾元和源卡卡西如果看到的話,一定會覺得特別有反差特別搞笑,因為店長其實眼睛特別小,像兩個小芝麻豆,一點都不匹配他那魁梧的身材和端正的國字臉,這種不協(xié)調(diào)感就像一個諧星演員。
“大小姐,您好,您吩咐的小的一切都已經(jīng)辦妥了?!钡觊L用及其獻媚和溫柔的語氣說道,這態(tài)度簡直秒殺之前源卡卡西的。
“您放心,我肯定照看好他們,我已經(jīng)跟底下人說過了,絕對不會刁難和對付他們,不會讓他們受到委屈?!?br/>
“他們起疑?不會的,不會的!我只跟最核心的幾個管理人員說了,他們感受不到的,今天的事就扣了他們的工資作為懲罰,絕不會讓他們感覺到任何特殊照顧?!?br/>
“您的身份絕對不會暴露!這件夜總會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您的存在,絕不會有第二個人!”
終于答完了電話,店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撿起了桌子上的墨鏡,再次回到了之前那種黑道大佬的派頭的狀態(tài)。
李乾元和源卡卡西住在夜總會的員工宿舍里面,雖然兩個人公用一個房間,但是在學(xué)校就習(xí)慣了,而且這房間也比陰陽師學(xué)院的學(xué)生宿舍空間和配置豪華多了,很舒適的。
躺在床上,李乾元回想起來,總是覺得挺奇怪,說道:“你說店長竟然完全沒有提我們私自離開這件事是不是非常奇怪?”
“奇怪什么?這不是給我們留點面子嗎?要不是我聰明,先說不要工資,店長會這么好說話?!笨ㄎ鞔鸬?。
雖然沒錢拿對卡卡西來說是一件天大的事,但李乾元覺得不可能店長一個黑道大佬就為了手下員工不要錢了就無視他們犯的錯誤,這可不是黑道的風(fēng)格。
“你說今天在我們離開的時間里面,夜總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感覺挺嚴重的??!”
“明天我們打聽打聽吧!弄清楚為好,免得踩上地雷。現(xiàn)在,我是累趴了,先睡了!”卡卡西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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