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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躊躇許久,威廉一拍大腿,最終放棄了把消息傳回去的打算,準備將蘇寒的行蹤隱瞞下來。

    不管別人怎么選擇,反正他是站在了蘇寒這邊。

    ……

    云端花園。

    蘇寒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家里。

    見到他,白若溪有些意外,柳眉微挑,好奇的問道:“你不是去參加聚會了嗎?怎么就回來了?”

    “被人給攪黃了唄!”

    蘇寒倒了一杯水,隨口回道。

    “怎么回事?”

    白若溪放下了手上的書本,眼里盡是好奇。

    “就是今晚聚會的時候,那什么白龍會的趙九州,調戲了銷售部的一個女員工,最后被扇了一耳光,想來找找場子……”

    蘇寒簡單的說了一下。

    白若溪:“……”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那你們怎么回來的?”

    好半響,白若溪再次問道,心中很是疑惑,那趙九州可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傳聞睚眥必報。

    既然他去找了場子,應該不會那么容易善罷甘休才對。

    “哦……他呀……”

    蘇寒見到白若溪提到趙九州,不由喝了一口熱水,然后云淡風輕的道:“最后被我們聚會的那家地方的老板叫人給扔出去了?!?br/>
    “……”

    白若溪再次無語,她很想知道,是哪家會所這么……霸氣,竟然為了客人,敢將趙九州都給扔出來。

    “你們聚會的地點在哪兒?”

    “德古拉之家……”

    聽到這個名字,白若溪沉默了,如果是這個地方的話,那也就不奇怪了。

    “好了,我去洗個澡,你要不要一起啊?”

    因為喝了酒,蘇寒不知不覺,就有些飄,忍不住朝白若溪擠了擠眼睛,臉上盡是戲謔。

    白若溪的俏臉當即就冷了下來,光潔的額首上,布滿了黑線。

    “滾?。。 ?br/>
    白若溪拿起手上的書,就砸了出去。

    蘇寒趕忙跳開,不由念叨:“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惹不起惹不起……”

    白若溪玉手捏緊,頭上青筋直跳。

    這混蛋,罵誰母老虎呢。

    她真的好想去廚房拿把刀,砍死這個賤人。

    蘇寒見到白若溪差不多到了爆炸的臨界點,也不繼續(xù)調戲下去了,嘿嘿一笑,轉身就跑。

    “你現(xiàn)在這樣,有點人間煙火的模樣,好看多了?!?br/>
    進入房間前,蘇寒回頭,看著坐在那里,氣呼呼的白若溪,認真的說了一句。

    這女人,整天就是冷著張臉,就像是廟里的神仙,沒有半分人類的感情。

    現(xiàn)在雖然是生氣,但卻為她平添了幾分人氣,看上去,不知道要好看多少。

    聽到蘇寒的話,白若溪微微一愣,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蘇寒已經溜進了房間。

    呆呆的摸了摸俏臉,白若溪臉上忽然揚起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喃喃自語道:“是嗎……”

    ……

    深夜,很安靜。

    白若溪的生活習慣很好,除了加班之外,每天必然都會在十點前休息。

    蘇寒房間里的燈光,在午夜安靜的別墅區(qū)里,格外顯眼。

    只見他盤坐在床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神色平靜無比。

    九幽天魔決,這是蘇寒每天的必修課。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基本上他每天都會修煉,反而回國后,怠慢了許多。

    不是他懶惰了,而是他修煉到了第四層——寂滅。

    修煉到這一層,最基本的修煉,也就起不到多大作用了,要想精進,就只能體驗寂滅那種由生到死的感覺。

    也只有經歷了生死,從寂滅中蘇醒,他才能掌握’奪命’這種逆天針法。

    畢竟,不經生死,怎懂生死。

    每一次寂滅,對于蘇寒可謂都是一道生死大關。

    稍不小心,就有可能就此隕落。

    所以,這一關也是極其危險的。

    一年前,他從德古拉之家,借來血族的血之心,正是為了這一關在做準備。

    寂滅,共有三個小境界:初、中、后。

    每突破一個層次,都要經歷一次生死考驗。

    蘇寒目前靠著血之心,以及其他一些手段,剛剛突破到這一境界,屬于寂滅初期。

    他臉色蒼白,也是因為剛剛由死到生,還沒有徹底恢復過來,跟一個月前的大戰(zhàn),沒有半毛錢關系。

    那場大戰(zhàn),雖然他受了重傷不假。

    但是只要沒傷及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休息幾天,憑借著九幽天魔決的神奇功效,就能自己治愈。

    所以,他在暴露自己的時候,也毫無顧忌,正好可以借此,來試探一下某些人……

    吐納間,蘇寒的面色,漸漸有些好轉,只是不太明顯。

    轉眼就是一夜。

    蘇寒緩緩吐出一口長氣,竟然如同一團白霧。

    久久,他睜開雙眸,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整個人,精神飽滿,丁點也不像是一夜沒睡的人。

    今天起床的早,所以蘇寒出去的時候,白若溪還沒有走。

    他想讓白若溪捎他一程,白若溪卻怎么也不同意。

    最后被纏的煩了起來,直接拿出一張紅票子,拍在桌子上面,冷冷道:“以后上班打車,我報銷?!?br/>
    聞言,蘇寒眼疾手快,瞬間就將票子收了起來,笑瞇瞇的道:“老婆,那以后就說定了,車費算你的?!?br/>
    聽到這話,白若溪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看到蘇寒那財迷的模樣,心中無奈至極,自己怎么就找了這么一個奇葩的人呢。

    她越發(fā)覺得,將兩人關系保密的舉動,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不然,就他這副德行,走出去,不知道得給自己招來多少笑話。

    “唉……”

    最后,看著正歡快的吃著早餐的蘇寒,白若溪心底一嘆,無奈的走了。

    就算蘇寒再爛,現(xiàn)在也沒法換了。

    這就是命啊……

    蘇寒雖然很清楚,白若溪對他有些恨鐵不成鋼,但他卻沒有想過改變什么。

    反正這次回來,他只想做一條安靜的咸魚,然后順順利利的渡過后面兩個生死大關。

    現(xiàn)在白若溪懷了他的孩子,蘇寒就更加輕松了,就算某天突然真的徹底寂滅了,他也至少有個后,所以不怕。

    當然,這也讓白若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成了蘇寒現(xiàn)在最大的底線。

    誰要是敢試著挑釁一下,蘇寒這條安靜的咸魚,可能就會變成一條兇狠的鯊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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