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楓早已猜到玉金匠不會將所有的事情告訴自己,心里早就準備好接受現(xiàn)實了“如今百草奇珍只顯示著藥祖的墓地地址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去藥祖的墓了,不然百草奇珍會一直顯示在那張地圖上。對了!藥祖的墓穴在哪?”玉金匠問到。
“黃河?!?br/>
“哪?”
“黃河!”
“你確定嗎?”
“當(dāng)然確定!百草奇珍的地圖上標記著,而且還是黃河最湍急的壺口瀑布地段?!眲骶従彽恼f到。
“也難怪,畢竟是藥祖的墓,怎么可埋藏的那么簡單,否則,早就被人盜出來了,這個墓事關(guān)要緊!里面的東西全部都是你所需要的?!?br/>
“我當(dāng)然知道!問題是怎么進去?”劉楓問到。
“所以你就來找我?”
“廢話!”
“找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現(xiàn)在哪還有摸金校尉?我才不信小說上的東西!”劉楓翻了個白眼說到。
“不相信小說上的東西?你自己就和小說上的人物差不多!你自己無論如何是都下不去的,下去也是有來無回,只能找摸金校尉帶你進去,而且…可能帶你進去的摸金校尉都會死在里面?!?br/>
“這么…這么危險?但是我到哪去找什么摸金校尉啊?”
玉金匠笑了笑“這簡單!我有認識的?!?br/>
“你有認識的你不早說?”劉楓吼道
“你也沒問我我知不知道??!行了!這些小事情都不重要,以現(xiàn)在的條件,時間,你也沒空去探藥祖的墓,趕緊抓緊時間去北京!你少去一小時,胡可兒都有生命危險!”
“我知道了!哎!老頭你有手機沒?”劉楓問到。
“當(dāng)然有!”說完老頭拿出了自己的hw手機。還是p9的。
“你竟然也會有手機,還是智能的!還是新款的,看來工資不低啊?!眲髡{(diào)侃了一下。
“瞧不起我老頭?告訴你!我這小保安工資可不比白領(lǐng)的工資低!”
“好吧~給我號碼?!?br/>
……
事情解決之后,劉楓方才離開。
劉楓離開以后。
玉金匠吹了一聲口哨。
緊接著四只信鴿飛了過來,而且每只信鴿腿上的信筒顏色是不一樣的。
玉金匠用特殊的字體寫了四張紙條,有三張的內(nèi)容是一摸一樣的,第四張確實單獨寫的。
然后塞到了信鴿腿上的信筒中“信就靠你們?nèi)髁?。”說完,玉金匠將每一只放飛,四只信鴿朝著四個方向飛走。
一切辦完,玉金匠不知給誰打了一個電話。
“龍血脈激活,該出手了,具體你該辦什么,信已經(jīng)用信鴿傳過去了,現(xiàn)在先去北京吧,按計劃行事。”說完玉金匠才掛掉電話。
電話是不可信的,還是古老的方法更安全。
前幾天劉楓所*的車票已經(jīng)退了,現(xiàn)在沒辦法,只好再*一張九點發(fā)車的票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八點。
劉楓要趕緊收拾一下 ,回到家劉楓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去了北京該住哪?不禁滿頭的黑線。
“對啊!我是給胡可兒換命的!我不住他家住誰家?”自己為胡可兒換命,難道不供著自己?就這么辦了!
收拾好行李,出發(fā),到車站。
劉楓到了車站已經(jīng)是八點四五。
再過一會兒就檢票了,但是劉楓覺得,總該先給胡家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吧。
劉楓先給玉金匠打個電話再說。
“喂?你小子又找我干嘛?”
“……我就問問胡家的電話?!眲髡f到。
“不用!你要去的事情我早已提醒胡家了,不用你操心,沒什么事情掛了吧!”
‘嘟嘟嘟……’掛掉了。
劉楓怎么感覺自己這么的憋屈呢?
……
檢票后,劉楓成功登車。
海蘭到京城,7小時車程,劉楓買的硬座,恐怕屁股是要開花了。
一路倒還算平安,劉楓對坐的,包括旁邊的乘客也是換了幾波。
直到經(jīng)過江蘇的時候,劉楓旁邊的乘客下車了,看來待會兒又要換了一位。
劉楓實在是不適應(yīng)坐著睡覺,太難受了,一路都是清醒的狀態(tài)。
到了下一站,新一波的乘客上車來。
沒一會兒,一位很漂亮的美女走了過來。
看樣子好像是劉楓的這一排。
只是這女的不是按照車票坐次找座位,竟然是看臉找。
換乘客到是沒什么稀奇的,只是,換了一位漂亮的美女就有些稀奇的了!
而且姿色不低于慕小雪。劉璇靜萱。
起初慕小雪是劉楓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巧合成為自己的未婚妻,直到見到身份神秘的劉璇靜萱,然后再是現(xiàn)在的這位美女,穿著休閑裝,短發(fā)。
有點天然呆的樣子。面無表情。車上的乘客也都是忍不住的在看著她。直到美女看向了劉楓,好像找到了自己心愛的東西一樣,竟然想了。
這一笑看的劉楓是心蕩漾,嚇得自己趕緊把臉轉(zhuǎn)到了一旁。
美女徑直坐在了劉楓旁邊的位置?!澳愫谩?br/>
“啊?你好。你…你確定你是坐在這兒的?”劉楓問到。
“當(dāng)然啦~”說完美女拿出了車票給劉楓看了看,果然是這個位子的,搞得劉楓一陣的尷尬,真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而且這美女和自己竟然是一個站下車的,這倒是劉楓沒想到的。
劉楓對面的人都已經(jīng)睡著了,旁邊的人也是不時的朝著美女這邊看了幾眼。
的確,第一眼劉楓的確是被她的姿色給驚艷到了,只是怕尷尬,不敢多看。她坐在劉楓旁邊,不知怎么的劉楓心特別的緊張。
“你也是在bj下車的?”坐在旁邊的美女突然問到。
劉楓顫了一下。
“你在和我說話?”劉楓問到。
“對啊,當(dāng)然是你啊,旁邊的人都睡著了,不和你說話和誰說話啊~”美女微笑著。
‘妖孽啊~一個微笑都搞得對方魂不守舍’劉楓不禁一想,如果慕小雪會這么的笑那是該多么的好啊~劉楓猛的搖了搖頭回過神來。
“啊!對對,我也是bj下車的?!?br/>
“奧~看你樣子應(yīng)該是學(xué)生吧?”
“嗯~高中學(xué)生。”
女孩一聽劉楓是學(xué)生,變得興奮起來“你好!我也是高中學(xué)生~我叫蘇詩槐。”
“啊?我叫劉楓?!眲髭s忙回應(yīng)到。
旁邊的人都要快羨慕死了,這女生竟然這么的主動。
“你是哪所學(xué)校的?”蘇詩槐又問到。
“海蘭?!?br/>
“海蘭的啊~我是北京一中的”蘇詩槐說到。
劉楓愣了一下,這么漂亮的女生,絕對是?;墑e的,可是自己在北京一中的時候,怎么沒聽過蘇詩槐的名字。劉楓不禁問到“你是剛轉(zhuǎn)去的學(xué)生?”
“嗯?不啊,我已經(jīng)在北京一中上學(xué)很久了~”
可能自己在北京一中的時間太短了吧~“奧~那你為什么會在江蘇?沒再北京上學(xué)?”
“我祖父在這兒,我祖父病了,回來看望看望他的~那你怎么不在海蘭上學(xué),到北京干嘛?”
“我?我是到北京找親戚的~”
“找親戚?我總覺你很眼熟?!碧K詩槐又說到。
“眼熟?不可能~我對你沒印象,可能我是大眾臉吧~”
“不不不!而且你和那個人的名字都一樣?!?br/>
“不可能吧?”
“絕對的!你非常像我們學(xué)校的一位,我們學(xué)校有位叫宋紫穎的~當(dāng)時就是有一位叫劉楓的和她在一起?!碧K詩槐說到。
劉楓滿頭黑線。
“而且那個叫劉楓的很厲害,成績竟然是全校第一!而且還要代表我們學(xué)校參加奧數(shù)比賽的~”
“奧~你在學(xué)校是幾班的?”
“一班的?那你認不認識胡可兒?”
“認識啊~小瓷娃娃啊~我是她朋友~你認識她?親戚?但是你姓劉啊~”蘇詩槐說到。
“誰說不同姓就不能是親戚了,她是我表妹~”
蘇詩槐知道胡可兒的身份是胡家的大小姐,但是并不知道胡可兒只是胡家分派的大小姐,反正分派胡家也非常的有錢,蘇詩槐瞬間懷疑,劉楓是為破落生,到北京來投靠自己的表妹的。
海蘭中學(xué),蘇詩槐也是有所耳聞的,在國家也是比較有名的,無論是教室資源,學(xué)校環(huán)境,條件,教學(xué)制度,升學(xué)率都是非常高的,而且是所貴族學(xué)校。
眼神突然變得鄙視起來。
兩人突然間就這么不說話了,劉楓也發(fā)覺了蘇詩槐的變化心里嘀咕道“奇怪?~我怎么得罪她了?”
幾小時后,劉楓終于到站,已經(jīng)是下午了。出了車站后,蘇詩槐不知怎么回事兒,莫名其妙的就用鄙視的眼神,看了一眼劉楓,就拖著自己的行李箱離開了。
“什么意思?我沒得罪她啊~真是~”
劉楓還要再坐車趕到胡家。
……
趕到胡家,現(xiàn)在的劉楓更喜歡稱呼胡家為分派,并不是瞧不起,只是這是事實而已。
看門的,和保安沒什么區(qū)別,似乎還記得劉楓,通知劉楓在這兒等著,接著就打電話通知胡家的人。
沒一會兒,胡老依舊像以前一樣親自出門迎接。只是這次的對劉楓眼神不一樣,眼里多了一絲懇求。
很明顯,胡老似乎又老了許多,看來胡可兒是真的有麻煩。
劉楓突然覺得,胡老是真的慘。
“胡老,其實你不用出來親自迎接我的?!?br/>
“不不!不許我親自迎接!走走進去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