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人,往往會氣死人不償命,一臉笑容的氣你滿臉血。南若離便是其中的一員。她的一句話,堵得蔣巧兒夫人臉色發(fā)青而半句話都說不出,只能氣呼呼的喘著氣,看著現(xiàn)如今即將成為太子妃導致她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的南若離,心中的委屈越發(fā)深了,早知道這個小賤人會有今日,還不如一開始就想辦法弄死她的好,一時的心軟竟然讓她成了禍害……
“小賤……姐姐,你剛剛這話是什么意思?娘她哪里得罪你了?”南珍兒不滿的看著南若離,佯裝委屈,差點兒順口的話也很是明智的咽了回去,不斷的警告自己,這是在沈公子的面前,這是在沈公子的面前,絕對不能暴露本性。
南珍兒想的很好,但是,她高估了南若離的善良值,一臉無害的看著南珍兒,南若離的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反問道:“小賤姐姐?咱們家有叫小賤的姐妹嗎?”
“你!我,我口誤,口誤不成嗎!”怒視著南若離,南珍兒不滿的修正,南若離笑的更燦爛了,看著她,嘲諷道:“口誤?口誤可是會害死人的,若是你在皇上的面前不小心口誤,把萬歲說成了萬死,若是你在皇后娘娘的面前,不小心把年輕貌美說成了人老珠黃,怕是十條命都不夠你口誤的?!?br/>
“所以我都說了是口誤!誰會那么說?。∧悴灰^分了小賤人!”南珍兒暴怒,拍桌而起,冷冷的罵道。
“啊……說出來了,珍兒真是讓人傷心呢?!蹦先綦x假裝做傷心,鳳眸之中戲謔之色明顯,這個女人,不過是個紙老虎罷了,大致也就只有她可愛的前任會被這個女人傷到,說起來……她的身邊似乎也有那么一個小丫鬟呢,該報復的人,一個都不能留下,傷害了柳秀和前任的人,都是她的復仇對象!
“咳咳,那個,若離啊,莫要聽珍兒她胡說。今兒個她的身體不太好。、”蔣巧兒夫人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解釋道。
“身體不好?”南若離冷笑,怒視著蔣巧兒,冷聲道:“后娘您這話說的,要是我的身體不好,我也可以罵后娘和珍兒妹妹是賤人嗎?”
“你不要太過分了!”蔣巧兒夫人咬牙切齒的看著南若離,最后的一點兒忍耐性告罄。這個小賤人,果然還是得除去!絕對不能姑息!
“呵呵?!闭斒Y巧兒在憤怒的時候,只聽到一直未曾說話的沈落之笑了,男子的笑聲,宛若那古玉被輕敲的聲音一般,沉穩(wěn)中帶著一絲特有的清脆。
“……沈,沈公子,讓您見笑了?!笔Y巧兒尷尬的說著,心中暗道不好,只顧著生氣了,竟然忘了沈落之這廝還在!今日是想要讓南若離這個小賤人好看的,怎的反倒是成了被人笑話?這樣下去可不成,在這樣被牽著鼻子走的話,傳到了老爺?shù)亩?,自己可就真沒活路了。
這般想著,蔣巧兒暗暗下了決心:“嗯哼!珍兒啊,娘親記得之前你和娘親說什么,啊對了!說是想請右丞相為若離她鑒定一下情書對吧?”
“鑒定情書?”南珍兒一愣,所以,真的有鑒定情書這種事兒?心中狐疑,但是既然扯到了情書的事情上,南珍兒很快就清楚了自家娘親的心思,故而急忙搭話道:“對,對!圣旨上說,姐姐她有才華,所以我也想學習一下,只是奈何姐姐的情書寫的太高深,珍兒看不懂,難得的丞相來了,還請丞相務(wù)必要看一下,姐姐她寫的情書?!?br/>
說罷了,南珍兒從懷中拿出了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南若離為沈落之寫的情書,遞給了沈落之。那一臉無害純良的樣子,足以騙過所有人。
南若離看著這一幕,目光微冷,情書嗎?這兩個女人,果然還是想拿她前任的情書來做文章啊,不過也對,鬧騰的滿城風雨,說好聽了是癡情,不好聽的話,不就是不檢點嗎?在這個年代,被說成不檢點的話,那就等于去死。
這兩個女人,真真是夠陰毒的。
南若離心中防范著,這邊,沈落之默默的看著南珍兒手中的信封,抿起的薄唇微微松開,看著那封還未拆封的信,上面落著的名字,是他的,這個筆記,他已經(jīng)看了太多次,三日便會收到一封,偶爾會問他吃了什么,偶爾會關(guān)心他是否添了衣服,說不上討厭,只是覺得,沒有必要。他對溫柔的女人沒興趣,也沒辦法,所以也就放任了,但是沒想到,會演變到這種地步。
而且……沈落之沉吟了一下,目光投向了南若離,心中不由得有些懷疑,真的是這個女子寫的嗎?模樣倒是和想象中長得差不多,看起來很乖巧,與世無爭的樣子,但是這性格?著實是不敢恭維。能寫出那般含蓄信件的女子,怎會是一個可以將南珍兒和南夫人頂撞到無話可說的尖銳女子?
“沈公子,您不愿意幫珍兒嗎?”南珍兒見沈落之一直不接下自己手中的信件,一臉的委屈,眼底那難以掩飾的愛意,讓一旁正觀察她和沈落之的南若離眼底劃過一絲精光,感情這個女人也喜歡沈落之?
被南珍兒求著,沈落之有些無奈,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信,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來,輕輕打開后,一行娟秀的字映入眼簾:“落之公子啟,奴家若離,終日心儀于公子,默默注視,不求回望,只盼公子幸福安康,若有幸,請公子務(wù)必要記得,若離之名。若有能,也請公子,考慮奴家?!?br/>
沈落之那落玉般的聲音脫口而出,將這封信的內(nèi)容讀了出來,這是她寄給他最后的一次信,也是被傳遍了大街的信。
“啊呀,我記得這信是若離寫的吧?”一旁,蔣巧兒夫人在沈落之將信讀出來之后,急忙插言,佯裝忘掉了道。
“是啊,母親。”南珍兒也是緊跟著回了話。
“是寫給誰的來著?”蔣巧兒夫人繼續(xù)裝忘了。
南珍兒聽到這話茬,臉上勾起一抹得意的壞笑,一字一句道:“可不是寫給太子殿下的呢,畢竟,那信上寫著,沈,落,之,三個字。娘,您說,已經(jīng)要成為太子妃的人,寫出這等信件,當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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