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帶著駱子峰飛到了閭城的一處廢屋里面,然后說道,“這里人少,不會引起慌亂?!瘪樧臃迳钜詾槿唬贿^這廢宅不是一般的大。楊戩舉手念口訣,他的第三只眼睛就開始發(fā)起了光。而哮天犬則在金光的照射下,漸漸消失。這神奇的一幕,讓駱子峰看得目不轉睛。“楊先生,為何這哮天犬不見蹤影了?”駱子峰開口問道?!耙驗槲野阉氐搅宋业纳裱壑小!苯鸸庀?,第三只眼也消失了。楊戩摸摸原本第三只眼的所在,開口說道。
楊戩隨即和駱子峰出了廢宅的門,只見這城內到處都彌漫這一些鍋爐的味道。又想到蘇烈曾經說這閭城的兵器,駱子峰提出了自己的猜想,“楊先生,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打鐵鋪太多才有這種氣味?!睏顟禳c了點頭,“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我們去看看吧?!碑斪叩饺硕嗟拇蠼稚蠒r,駱子峰看到人人手里都握有兵器,劍、彎刀和小短刀等等都能見到?!斑@未免多的離譜了。”楊戩看見這場景也皺了皺眉。
他帶著駱子峰進了一間打鐵鋪,里面的漢子原本正鼓搗著火爐,見到有客人就停下手中的活過來了。“兩位客官,請問你們需要什么兵器?小店種類齊全,肯定有你喜歡的?!瘪樧臃鍝u搖頭,“店家,我們二人是外地人,想問一下為什么這城內這么多打鐵鋪?”
店家嘆了一口氣,“原本這城內不過一兩家,但是自從來了一位神秘的鐵匠,賣出去的鐵器的都鋒銳無比,各處的兵營都爭相來購買,生意火爆,日進斗金。原本他那茅草屋一樣的小屋子,現(xiàn)在都成了城內的大宅。這可讓城里人眼紅發(fā)熱了,都爭相開了起來??墒情_太多的結果就是,鐵器都很便宜,所以只能靠量來維持生活了。”
原來是供不應求,現(xiàn)在居然是供過于求了。市場上的盲目跟風駱子峰早有耳聞,現(xiàn)在算是遇到了真事了。“店家,你還不如開別的店。何必執(zhí)著于做鐵器,既然大家都做鐵器,那么你做別的生意肯定有門路?!瘪樧臃彘_口勸到。店家對駱子峰說的話表示感謝,“客官倒是個明白人,我會去想想換個什么來謀生的。”
楊戩這下對那位冶鐵大師起了興趣,“可否告訴我二人,哪里能找到那神秘的鐵匠?”店家走出門口,朝前路指了指,路的盡頭就是一座大宅院,“里面就是那人的所在?!薄岸嘀x。”楊戩跟這位店家道謝之后,就和駱子峰一同前往那座府邸。
朱紅色的大門,長長的外墻都彰顯著宅邸主人的富貴。駱子峰敲了敲門,“有人在嗎?”“誰阿?”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了出來?!霸谙潞团笥亚皝戆菰L?!睏顟旖又f道。大門應聲而開,本以為是什么小丫鬟或者侍衛(wèi)開的門,卻發(fā)現(xiàn)門后沒有人。駱子峰一眼看向宅子里,三進三出的房子,聲音應該是從最里面?zhèn)鱽淼?。他正想說,楊戩就擺了擺手,“莫急,咱們進去再說?!?br/>
駱子峰點頭,的確,不管有什么,看了才知道。這宅子很安靜,讓駱子峰覺得不像是個鐵匠生活的地方。也可能是他窮慣了,不懂土豪的生活……
“叮!”一陣風吹過,內宅傳來一陣風鈴清脆的敲擊聲。駱子峰看見這宅內還有不少綠色植物,覺得這宅子的主人頗有閑情雅致。楊戩也在四處觀望,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有什么想法似的?!靶值埽f不定我還認識這宅子的主人呢!”他開口對駱子峰說道。駱子峰聽了之后接著說道,“如果是的話就太好了,省的我們多方打聽?!?br/>
兩人走至第內院的最后一道門時,看到門外有許多廢棄的劍雜亂地散落在地面。突然,不過頃刻的功夫,那些劍竟像活過來了一樣豎立于地面之上。駱子峰給這詭異的一幕弄得有些頭皮發(fā)麻,心中有些感覺有些不妙。果不其然,那些豎立的劍柄朝著他和楊戩兩人飛來。劍尖依然是鋒利無比,在飛行的過程中褪去了劍身上的灰塵。楊戩的三只眼驟然開啟,手上立刻多了一柄三尖兩刃刀。
他的刀仿佛有分身一般,在脫離他手中之后幻化成無數(shù)柄一模一樣的與那些劍相撞。刀劍相擊的聲音讓這座安靜的宅院多了些不和諧的聲音,“看來你真的一點都不好客啊!”楊戩對這劍陣后的房門說道。
然而屋內卻沒有聲音回應楊戩,他感覺到劍的力量在增強,好像有意與自己的三尖兩刃刀磨合一般。原來是打這個主意!楊戩笑了笑,加重了三尖兩刃刀上的法力。駱子峰感覺這刀劍摩擦的聲音都趕上電鋸了,自己可不想上演一出電鋸驚魂。當駱子峰覺得這聲音超出了他耳朵能承受的音量之后,他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楊戩這才收回三尖兩刃刀到回到自己的三只眼中。
這時,房門大開,一個由劍冢作為雙足移動的物體肩上坐著一名女子站在那里看著楊戩和駱子峰?!翱磥?,最好的劍,永遠是下一把?!闭f話的,不正是有著淬命雙劍名號的干將莫邪嗎?
“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這個為鑄劍走火入魔的人,這峽谷還有誰能做出那么多鋒利的好劍?而且,你還借我的法力替你的劍拋光,這要怎么報答我?”干將肩上的莫邪笑了笑,“既然是貴客,自當盛情款待一番了。來人!”莫邪一喊,那些劍便化作了奴仆,讓駱子峰大長見識?!爸魅?,有何吩咐?”一堆男男女女的仆人齊刷刷地喊道?!疤嫖覕[上一桌好酒好菜,我要招呼客人?!备蓪⒙晕⑸硢〉穆曇艉暗?。
仆人們得了命令就下去準備了,干將這才看到一旁的駱子峰。“楊兄弟,這是?”楊戩開口說道,“這是峽谷的信使。是張良他們讓他來過來傳信的,峽谷有大事發(fā)生了!”“那咱們邊吃邊說?!备蓪⒃谇懊鎺?,將兩人迎入廳中。下人們如流水一般地將佳肴端上桌子后就退下,三人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