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沐隨天陰郁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人群。
傾絕也是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周圍,能這樣說的人必定是認識這個家伙的,莫非也是那些地方出來的?
千回百轉(zhuǎn)間,那人已是出現(xiàn)在了擂臺之上,只見其一襲紅衣妖嬈、唇似三月桃花,眉若遠山之黛,膚色如雪,精致的五官,額前幾縷墨色的長發(fā)隨風逸動,深邃的眼眸被一股高傲的霸氣所籠罩,淺笑的嘴角摻和著令人揣摩不透的狂傲,鬼魅的氣息從他身上赫然彌散開來,幾乎占據(jù)了所有人的視線……
“君—墨—邪。”看著眼前的人,沐隨天的眼神越發(fā)地陰郁了,一字一句的開口,頗有一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君墨邪?君?難倒是寰島君家?沒想到連那里都來人了,看來真是越來越精彩了呢!
“君墨邪,你來做什么?”可惡,沒想到君家也出來了,難倒他們已經(jīng)察覺到那件事了?
“呵呵!難倒只允許你沐隨天螳螂捕蟬,就不允許我君墨邪黃雀在后嗎?”意味不明地開口,只是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囂張的狂傲之氣。
“你……”氣急的沐隨天終于忍不住出手了。
“怎么?說不過我就想動手呀?”游刃有余地擋住沐隨天凌厲的攻勢,只是嘴上依然不饒人地嚷嚷道,“沐隨天,你怎么了?沒吃飯嗎?就這點力氣!”略帶鄙夷地開口,語氣是一如既往地囂張。
“君墨邪,我饒不了你?!闭f話間,出手的招式是越發(fā)地凌厲了,看來真的是被他氣瘋了呢。
雖說有些不大看得起眼前這惱羞成怒的人,但作為沐家著重培養(yǎng)的年輕一輩,這沐隨天還是有些本事的,看他之前那么輕易地就打敗了洛狂就能看出來了,不過在君墨邪看來,他,不行,畢竟他君家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
思緒間,兩人已是過了百招,不過在場有眼力的人也都看出來了,這沐隨天并不是那君墨邪的對手,單看這二人此時的情形就能得知了,但見那沐隨天氣息已是有些虛浮,渾身上下也是一片凌亂,而反觀那君墨邪卻依舊是一副清清爽爽的樣子,仿佛之前的打斗都是在游戲一般,可見他對于那沐隨天可是應付得相當輕松呢。
“呵呵!沐隨天,你,不過如此嘛!”說話間,君墨邪終于是覺得有些厭煩了,一腳將他踢下了擂臺,“真是不堪一擊!”轉(zhuǎn)身,離去。
前一秒,這沐隨天還在用同樣的話說別人,而此時這話確是被原封不動地用回到他的身上,真是不可謂不諷刺。
“君墨邪,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們沐家不是好惹的?!甭詭ш幒莸穆曇粼诰暗纳砗箜懫?。
“嘶嘶!你傻了吧,就憑你?真是的,難倒腦子被打壞了?”
“你……你……”
看著眼前的一幕,蒼羽然慵懶的眸子里也是滑過一絲凝重的表情,這個君墨邪到底是什么人,憑他剛才的一手,連他都未必能輕易勝他?江湖上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人物?照理說,憑他的年紀和武功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可他卻從未聽說過此人,看來這個大陸還有很多事是他不知道的啊,這樣也好,不然生活也就太無趣了些。
君墨邪不再理會身后之人,重新站在了擂臺之上……
“可還有誰愿意上臺挑戰(zhàn)?”裁判的聲音再次響起再整個會場之上,但這回卻是真的無人上場了,“既然如此,我宣布,這一屆的武林之星便是……”
“等等。”君墨邪淡淡地阻止了裁判的話。
“君公子,你還有什么事嗎?”兩次被打斷,饒是好脾氣的裁判也是有些郁悶了。
“這武林之星我可沒興趣?!睙o所謂地撇了撇頭。
“可是您打敗了之前的挑戰(zhàn)者,而現(xiàn)在也沒人上臺?!?br/>
“我只是看那個家伙不爽才出手的,可不是為了這什么武林之星的稱號的,所以你還是找別人好了?!闭f罷便是不再理會裁判郁悶的表情了。
裁判也是有些無措,這還是他這些年首次遇到這種事呢,只能將求助的目光轉(zhuǎn)向高臺之上。
“既然君公子這么說,那就維持原狀吧?!蔽具t擎松略帶威嚴的聲音淡淡地響起。
“是,盟主?!辈门泄Ь吹貜澚藦澤碜樱S即掃視會場,“我宣布,本屆武林之星乃是洛狂公子。”有些急切地說道,他可是怕再冒出一個聲音了,現(xiàn)在,忽~終于把話說完了。
君墨邪有些無所謂地點了點頭,便向臺下走去,只是臨走之時,目光微微一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之后便轉(zhuǎn)身離去。
傾絕目光一閃,沒錯,之前那君墨邪就是看向她的,腦中閃過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以及那眼中的傲然,傾絕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他是什么意思?雖然不是很清楚這是為什么,可她就是覺得那人剛剛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她,真是奇怪??!
甩去心中的疑惑,傾絕便也轉(zhuǎn)身離開了,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不知道又會有什么樣的精彩在等著她呢!
……
“大夫,怎么樣?”洛風看著躺在床上的洛狂,有些緊張地開口。
“洛公子傷得太重了,其它的還能慢慢調(diào)養(yǎng),但是胸前的那一掌,蘊含著無比的寒氣,恐怕……”
“二師兄?!甭犞蠓虻脑挘仔墨h心底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悲傷,眼淚便不受使喚地落下。
“大夫,一定還有辦法的對不對,大夫,求你救救我弟弟吧?!辈?,不可能,小狂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頹然地低下頭,眼眶也是有些忍不住地紅了紅。
“其實也不是沒救,只是……”看著這二人傷心的樣子,大夫終是有些猶豫地開口。
“真的,那怎么救?”驚喜地抬頭。
“只要能找到血焰妖姬,令弟的傷就能治了,只是這血焰妖姬早就已經(jīng)在江湖中消失了,想找到談何容易?!?br/>
血焰妖姬?他聽師傅說過,此花形如火焰,色如鮮血,故稱血焰妖姬,傳聞此花生于火山之巔,能抵御玄寒之氣,肯定能救小狂,可是這東西早就絕跡了,一時間要他去哪找?想到這,剛升起希望的眼眸又黯淡了下去。
“兩位好生照顧他吧?!闭f罷,大夫便是抬腳離開了這有些壓抑的屋子。
……
“如何?”
“聽說需要血焰妖姬?!?br/>
“哦?”傾絕淡淡地撇了撇地上的影,想來應該是那一掌的緣故吧,之前她就看出來了,那人的掌上似乎泛著寒氣,作為冰凌劍的主人,冰晶圣宮的主人,她對這些東西可是知之甚深,雖然她并不懼那區(qū)區(qū)寒氣,可是二哥恐怕……血焰妖姬嗎?嗯,那東西確實不錯,世人只知它能御寒氣,卻不知它還能抵百毒,吃了它,不但能解二哥的寒氣,以后更是可以百毒不侵,這樣二哥以后的安全也能有些保證,至少不用怕別人下毒了。
“影,讓夜殺把血焰妖姬送去。”是的,這對于尋常人難以窺見的寶物,她莫傾絕卻是有一堆呢,說起來,暗夜的家底還真不錯。
“是?!彪m然有些奇怪什么主人對那洛家兄弟如此關(guān)心,但對于影來說,只要是主人的吩咐他都會無條件去完成。
看著影消失在眼前,傾絕的眼底也是泛起一抹寒光,沐家,沐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