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凌姝,要遠(yuǎn)比范薇想象的復(fù)雜。不過有一點值得肯定,在此之前,凌姝的確不知道這世間存在邪物,恐懼的表情是裝不出來的。
徹底漏了餡,凌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默默將工作證收好,嘆息道:“難怪你敢于和邪物為伍,果然不是普通人,觀察力竟然如此敏銳。”
范薇留下來等凌姝,一來是心存愧疚,二來就是為了弄清楚凌姝的身份,把一個不確定因素放在身邊,的確很難放心。
范薇可不想最后關(guān)鍵時刻,八路殺出個程咬金。
在范薇的注視下,凌姝的話鋒再次變化,這一次似乎終于展現(xiàn)出了真性情,不過語氣卻顯的有些輕浮?!皼]錯,我不是保險員,也不是小偷,剛才說的都是騙你的,但是有一點我沒騙你,天云觀的確有一筆巨款。之前在酒吧的時候,親耳聽到幾個老板說的。而且林宇大廈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進(jìn)入,那筆錢留
在這里最后只是會腐朽發(fā)霉而已,簡直暴殄天物,不如便宜了我和男友。”
“男友?”范薇瞥了一眼地上的男尸,冷笑道:“你真的把他當(dāng)男友?”
凌姝聳了聳肩,不以為然道:“睡過幾次而已。當(dāng)時承諾我們對半分,不是我不分給他,而是他沒有那個命了?!?br/>
范薇看待凌姝的眼神微微一變:“為了一筆道聽途說的巨款,連命都不要了?”
凌姝的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有些后怕,她看著范薇,小聲問道:“這世上真有鬼?”
“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范薇艱難的咽了下口水,眼神充滿希望的注視著范薇:“那筆錢我們對半分,不如……”
不等凌姝說完,范薇就直截了當(dāng)?shù)木芙^了:“沒興趣?!?br/>
說完,范薇讓凌姝把胳膊伸出來,咬破手指,在上面刻畫出一個護(hù)身符。
“你是道士?”凌姝驚為天人道:“我以前在天云觀看到里面的人畫過這些東西?!?br/>
“我是符女,算了,說了你也不懂。這個是護(hù)身咒,一般邪祟不會近你的身,你可以按照原路離開這里了?!?br/>
“不!”凌姝一把抓住范薇的胳膊,精明道:“如果真的管用,你也不會現(xiàn)在才畫,不出意外的話,這個護(hù)身咒只能防最低級的邪物對嗎!”
凌姝很貪財,于戰(zhàn)也貪財,但是兩個人卻截然不同。
于戰(zhàn)是毫無道義可言,背信棄義,甚至心理變態(tài),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
而凌姝的貪財卻是純粹的愛錢,并且腦袋相當(dāng)精明,她能輕松猜出護(hù)身咒只能防低級邪物,便可見一斑!
這也解釋了她為什么能夠活到現(xiàn)在。
范薇長嘆了口氣,凝視著凌姝,平靜且有力道:“你心術(shù)不正,我不能帶著你冒險,抱歉?!?br/>
面對范薇的明確拒絕,凌姝的臉色一陣絕望,但是很快就恢復(fù)如初:“剛才那個叫段霖的家伙,說的話,你可都聽見了?”
“你指的是什么?”聽到段霖二字,范薇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見范薇來了興趣,凌姝不敢遲疑,趕忙說道:“他說,死亡是饋贈,這里有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東西。我見過那東西!”
一聽這話,范薇的耐性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直接將胳膊從凌姝的手里掙脫了出來。
段霖的話,的確預(yù)示著這棟樓里面有非常危險的邪物,可是凌姝說見過那個邪物,未免有點天方夜譚了。見范薇不相信,凌姝趕忙補(bǔ)充:“我真沒騙你,之前我被那些行尸追趕的時候,以為自己死定了,結(jié)果段霖一出現(xiàn),那些行尸就散去了。我躲在儲物柜里,透過縫隙發(fā)現(xiàn)段霖跟一個男人說了幾句話。那個男
人穿著黑色制服,長得很帥,說是已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陰緣難續(xù):鬼君,溫柔點》 愛財舍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陰緣難續(xù):鬼君,溫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