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冒險繼續(xù)下去了。所以……對不起!”田齊炎說著,很真誠的彎下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可是在周圍的幾個人沒一個被這個真誠所感動,有些不屑。有些生氣,還有些人干脆直接指著田齊炎說罵:“田齊炎,你也太會想了,自己如愿了,就想半路退出來!這事,是隨便就說退就能退的嗎?”
“我不是說我退。我在說大家都可以換個方法了?!碧稞R炎不給人插話的機會說:“畢竟簡單合法有效,不是比之前那個……什么什么,更好嗎?”
“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一個男人失落地說。
“怎么可能,我們明明都沒開始做最后的一步?。≡趺磿蓖砹四??田齊炎著急地問。
“因為上次走的時候,他們遺棄的東西被發(fā)現(xiàn)了?!绷硪粋€男人解惑接上話說:“所以,這事,已經(jīng)停不了。即便停了,我們誰也逃不掉了……當然你也不例外!”
男人說完的時候,惡狠狠地盯著田齊炎看,大家的初衷是什么都好,當時都是大家一起決定的,絕對不是誰說退出就退出的。
“怎么會?怎么會……”田齊炎喃喃自語了好一會,然后像才反應過來,看著剛剛的男人激動地問:“你們,你們?yōu)槭裁匆z棄東西!為什么?。“??說啊?!為什么!”
誰都沒回答田齊炎的問題,原因很多。但是現(xiàn)在追究原因也沒用了,事情已經(jīng)被聯(lián)盟盯上了。至于聯(lián)盟能不能找到跟他們的關系,就是他們很自信百分之九十九的找不到,不被牽連。心里也隱隱地有些不安。
這點不安就是大家的共同秘密,大家都被捆綁在一起了,而就在這個時候竟然說要退出的田齊炎,他們斷然是不會答應的。以防萬一也好,什么都好,怎么可能讓人輕松退出?!那到時候,危險的就是他們了。
所以在沉默了一會后,一個男人上前一步,看了看田齊炎說:“現(xiàn)在說這個也沒用了,還是想想如何把尾巴處理好吧?!?br/>
沈德惟他隱隱地聽到‘尾巴’兩個字,大氣都不敢呼了,一動不動地在藏匿著。不過,很快他發(fā)現(xiàn)對方說的不是他。也幸好他早早的就把收集聲音視像的儀器,扔了過去不然的話,估計這趟他也沒什么收獲。
這么想著,他偷偷地又退出來了些,離那幾個人遠了些。他聽不清沒關系,只要儀器能夠收集到相關的聲音與視像就行了。也幸好這次他們選擇是在野外,要是在城內(nèi)的話,那他這儀器仍然難以用上,太容易被檢測出來了。這也是他們之前沒使用過這個的原因。
田齊炎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看了看那男人,說:“好,那現(xiàn)在大家就說說怎么要怎么干凈利落的‘掃尾’吧?”他想清楚了,只要掃尾清楚了,他就當跟這些人除了同是商人以外,仍然像現(xiàn)在一樣都不要聯(lián)絡,全都當不熟悉,不相交就好了。
隨后那幾個人,不再說話,人人都拿出一個微電本,然后用配套的筆,在上面寫寫談談起來。
沈德惟看到了之后,心里擔心了一下,看來,不僅他聽不到更多的東西,估計儀器也收集不了更多的東西。微電本其實早就退出了希冀星的科技舞臺,被淘汰了。當然也有些人把這個當成‘古董本’,標志著自己的口味而使用。
當然這東西也并不是完全不能用。在某一方面就跟一個電子的筆記本似的。可以記錄東西,保存一些東西。也可以隨時地在上面寫寫畫畫。就像在紙上寫畫似的。所以也漸漸地被一些商人開發(fā)出用來討價還價的功能。因為實際價格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而現(xiàn)在他們用這個來討論交談的話,不要說沈德惟什么都聽不到。就是他收集聲音的儀器也毫無用處了。看來,這些人,要商議的事,果然不簡單?;蛘哒f,不是什么好事。
可惜沈德惟偷偷地站了那么一會,再沒聽到那些人聲音。隨后就在他想,有沒有什么辦法的時候,那些人竟然一個個起身,分開了。隨后,有些人先走了出去,看來已經(jīng)交談完畢了。沈德惟,趕緊把自己的身子用野草野菜擋住,偷偷地往人多的地方退去。
回去的時候,沈德惟當然也沒跟再跟著田齊炎。自己先回去了。畢竟看著那些人明顯正事已經(jīng)說完了,他就不再浪費時間了。
回到營地的時候,沈德惟把儀器遞給了洛克:“洛克,今天收集來的談話,都在這了。你來處理一下吧?!?br/>
“好的,老大?!甭蹇私恿诉^來。
“對了,那些監(jiān)控的有什么收獲嗎?”沈德惟想了想,還是問了一下進展。
“暫時沒有?!甭蹇俗鳛榱羰氐模瑢@個一直在跟進的。
“嗯。那其他人回來了嗎?”
“只有霍德回來了?!甭蹇丝瓷虻挛┫肜^續(xù)問,直接說:“霍德說他去訓練那些新兵了。老大,要找他嗎?”
“不用了。他帶回來的消息整理過了嗎?給我看看?!鄙虻挛┑淖⒁饬θ匀皇窃谌蝿丈?。想早點把任務弄完了,才有可能回去找鐘綺靈。不然的話,鐘綺靈估計就早早的不記得他了,那他就真是……
鐘綺靈當然還記得沈德惟了,特別是在自己一個人做飯吃的時候??偸强粗@個菜想煮,那個菜想吃的,但是最終又想到只有自己一個人吃飯,又覺得這么大動干戈很不劃算。隨后,最后每每經(jīng)常不是喝粥就是吃粉啊,面啊的,雖然也配上了菜,但是比起好好地做飯做菜來說,實在不是一個級別的。
“唉……”鐘綺靈看著前面的粉嘆了一口氣,在心里暗暗地想,沈德惟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天天一個人吃飯,還真的挺沒意思的。
說起來,那家伙到底在跟什么任務啊?看起來就在跟蹤人似的。這個高科技時代竟然還用這么原始的方法來做任務的嗎?不是應該刷刷地用聯(lián)盟網(wǎng)絡一查找,什么信息都有了嗎?
鐘綺靈拿著筷子無意識地戳著粉想,也不知道怎么從做兇獸的任務就做到了奧特維城跟人去了?是同一個任務,還是不同的任務呢?也不知道,他們的任務是怎么算的?是跟警察破案一樣的,還是跟著以前看西方的傭兵任務一樣的?
“啪”地一聲,一塊肉從碗里飛了出來,掉在餐廳上。鐘綺靈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吃飯。趕緊把肉掃到垃圾處理筒里,然后搖了搖頭,把那個不知道回來的家伙甩出腦內(nèi),開吃了起來。
吃完飯后,鐘綺靈仍然像平常一樣進了寶玉空間。香蜂草、貓薄荷、黑麥、蕁麻等相關的種子,鐘綺靈已經(jīng)從研究院買到了,而玉佛花土地的規(guī)劃,她也設計好了。
鐘綺靈慢慢地走到離山腳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隨后用手自己挖了起來。先是把范圍線畫定好,然后再一一地在相應的范圍內(nèi)種上種子。
今天鐘綺靈要做的就是在最外圍,已經(jīng)涉及到山坡上的地方種植蕁麻。蕁麻這種植物在于闐傳承有寫:喜陰,生命旺盛,生長迅速,對土壤要求不嚴,喜溫喜濕。生長在山坡、路旁或住宅旁半蔭濕處。
而因為蕁麻種植在了離最中間預留地三十米左右,所以鐘綺靈也不用擔心山腳上有樹,這正好適合蕁麻生長。而蕁麻的種植,于闐傳承上當然也有介紹。先是把土壤處理過,要深耕、整細、整平并施足基肥。然后再將種子拌以細土,進行撒播,因種子已拌過細土,可不覆土。
這個出苗后,才開始進行移裁開了。而且蕁麻長大了之后會刺激人,到時候要特別注意。再加上,等它們老株周圍長出新芽后,還要進行分株??墒且欢ǘ疾缓唵巍?br/>
鐘綺靈定了定神,傳說中的東西不是那么好種的,光是它的外圍環(huán)境就能折騰她不久時間。再想想,那柜子里的神話故事才有的種子,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怎么折騰她呢。
鐘綺靈雖然想著,但是手上的動作一點都不敢大意,小心地將蕁麻的種子拌上細土,然后小心翼翼地撒播起來。圍著中間那個范圍,灑了一圈后,鐘綺靈才停了下來。然后,整個人也輕松了些,直挺挺地往后面綠油油地的草地上倒去。
“呼……”
鐘綺靈躺著,看著頭上永遠是陽光明媚的寶玉空間,想著這里太神奇了。到底是怎么的封印能夠做到把這么多的東西放在這里的,而且里面也不是死的,還是活的,能夠種出這么多東西。再加上,到底是多厲害的人,才能做到這樣的事呢?
就在鐘綺靈這么亂七八糟想著事情的時候,她不知道那間破舊的小屋里,某個地方,什么東西閃了一閃。隨后,又歸于平淡,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
“算了,想這些干嘛?!辩娋_靈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站了起來,自言自語地說:“我還是先把空間真正拿到手再想吧!”
說是這么說,鐘綺靈也沒再繼續(xù)種其他的植物。欲速而不達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還不如出去走走看看,跟人說說話,不然她就真正的像閉關了。
“喲,小綺靈,最近,你都很少出門,我還以為……哈哈……”年輕婆婆上下地掃了一個鐘綺靈,才調笑說:“我還以為啊,你在家那啥……養(yǎng)身子呢?!?br/>
“啊?我身體很好啊,為什么要養(yǎng)?”鐘綺靈看著年輕婆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反問說。
“哈哈,是呢。為什么呢?”年輕婆婆笑得曖昧著說:“沈下尉都走了好兩三個月了,你竟然也沒‘胖’起來,看來是真不用養(yǎng)了?!?br/>
“婆婆!”鐘綺靈這才知道對方一直在她肚子那瞅啊瞅是怎么回事,有些無奈地說:“婆婆,你都在想什么呢。我們怎么……咳,這事還是循序漸進的好。”
“真是,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年輕婆婆指了指右邊上的一幢房子說:“人家小薔可是早早就定下了,只待時間到一定就去聯(lián)盟登記了?!?br/>
“婆婆……”鐘綺靈要不是感覺到婆婆完全是一片好心,真的想馬上跑了,不過現(xiàn)在也差不多了,所以她看了看自己種植園的方向說:“婆婆,不好意思我還有要去種植園看看,先走了啊~婆婆再見啊~”說著她也沒等年輕婆婆再說什么,一溜煙地就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我一定努力努力好好地把人物再刻畫刻畫好……tat,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