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都有,”張國梁在前面貼上標號,秦朔就在上面劃一個紅勾,張國梁接著說:“當初美國的十三號倉庫被毀滅的時候,曾經(jīng)有一部分藏品轉運到了這里,途中被劫走了一部分,那,就在那邊放著!”張國梁指著靠墻的一排架子。
秦朔抬眼看過去,只見上面擺放著幾支手槍,一根馬鞭子,還有一身牛仔的裝備,剩下的無非是一些法杖、戒指、十字架等,看上去也沒什么新奇的。張國梁見秦朔一臉不以為然,笑著說:“你看到那個十字架沒有?”
秦朔點點頭,“有什么來歷?”
“你有沒有聽說過羅曼?文森特?皮爾?”
“沒有!”
“他可是上個世紀炙手可熱的人物,著名的基督教牧師,演講家。曾經(jīng)是很多美國總統(tǒng)的顧問,具體資料上網(wǎng)查去吧!這個十字架就是他戴過的,據(jù)說可以幫助人躲過危險和災難,有著上帝般的力量。具體到底有沒有,我也沒試過。”
“是嗎?”秦朔笑著說,“明天我就拿著它去搶銀行!”
“得了吧,”張國梁笑道,“先完成任務再說吧!”
“任務?”
張國梁掏出正在震動的手機,接通了,“喂,嗯,好的,好!”
“怎么了?”
“走,回生活區(qū)!”
兩人離開了“新中國”區(qū),上了大樓梯,進入了生活區(qū)的客廳。正好林盡染和許嵐正在看電視,看的是《大長今》。
“楊燁呢?”
“剛才說系統(tǒng)出了一點數(shù)據(jù)故障,正在修呢!”許嵐目不轉睛,盯著電視屏幕。
“我說你們倆都看了多少遍了,也不煩?”秦朔坐在林盡染身邊,林盡染推開他,“邊去!”
“好了,別看了,新任務,”張國梁說道,許嵐關了電視,張國梁接著說:“河?北省唐?山市某高校發(fā)生了學生死亡事件,非常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秦朔剛問完,楊燁走進了客廳,手里拿著一疊資料:
“剛剛傳過來的,還熱乎著呢!”
林盡染接過來看了看,圖片上有幾個女生墜樓的慘象,還有一個女生吊死在陽臺上,死相可怖。林盡染瀏覽了一遍交給了秦朔,秦朔直接放在了桌子上,笑著說:“我還是聽老張講吧!”
張國梁笑著說:“據(jù)說死者臨死前都曾收到了一幅畫!”
“一幅畫?”秦朔雙眼不自覺的地瞟了墻上的那副無名畫,“這個,老張,我有個事情,就是,這幅畫……”
“這是飛機票,馬上動身!”也不知道張國梁從哪拿出兩張飛機票來,遞給了林盡染。
秦朔嘴角抽動了一下,“老張,你,這,什么情況?”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林盡染拉出去了。
兩個人輾轉,花了兩天時間來到了唐?山市。當天晚上下了火車,找了旅館休息一夜,第二天早上吃了飯,來到了案發(fā)的學校。
剛走進學校的門,迎面吹來一股涼風。秦朔掩了掩羽絨服的領子,抬頭看了看天空,下雪了。他扭頭看了林盡染一眼,林盡染正盯著左手邊的一棟樓看,秦朔也看過去,只見一大群學生排著隊不知道在干什么。
“過去看看?”秦朔提議道。
“先去藝術系團委問問!”然后也不理會秦朔,自顧自從右邊繞過噴泉,向前面走去。秦朔訕訕地看了那邊兩個女生一眼,跟著林盡染來到了一樁紅色的大樓里面,“應該是這里!”
兩人走進去,問了一個老師,進了一個掛著“院長室”的屋子里面。院長聽了兩人的來意之后,臉色變了很多,冷冷的說道:“這件事情啊,警察已經(jīng)結案了,是自殺,還有什么好查的?再說了,現(xiàn)在學生們的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你們這樣一搞,又會引起不小的轟動,這讓我們很難做的!”
秦朔笑了笑,“院長,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走了,”剛說完林盡染踢了他一腳,秦朔不理會,“據(jù)我所知,這幾個人都是因為幾幅畫而死的,而且,現(xiàn)在很多學生都不敢去畫室了,你們的課程很難開展。是吧?”
院長并沒有說話。
“自殺顯然是沒有說服力的,”秦朔接著說,同時拿出了證件,放在了院長跟前,讓他看清楚,“我們是國安局的,不是警察局,請你想清楚,如果你不配合工作的話,我們給你一個妨礙國家安全的帽子,不知道你的腦袋戴不戴的了!”
院長看著桌上的證件,早已經(jīng)目瞪口呆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小小的一件案子居然驚動了國安局,腦子里又回想起昨天晚上看的新聞,敘利亞發(fā)生多處汽車炸彈襲擊事件,驚出了一身冷汗?!斑@個,國安局怎么……”
“這個你不用管,配合我們等工作就行了!”秦朔收起證件,問道:“死者都是你們學院的學生嗎?”
“有一個不是?好像是機械學院的!”院長嘎嘣利落脆地回答,想了想又接著說道:“不過,據(jù)學生們說,那個學生死的時候同樣接到了一幅畫,哦,那幅畫現(xiàn)在還在我的柜子里放著?!闭f著話,院長拿出鑰匙開了柜子,取出了一幅畫。
林盡染接過那幅畫看了一會,只見畫上畫著一幅棺材,棺材的背景是一片荒野,遠處有一座荒廢的大樓,樓上隱隱約約懸掛著一些東西,有些迷糊不清。近處的棺材上面趴著一具骷髏,棺材的蓋子半開著伸出一只骷髏手。整幅畫畫面晦暗,氣氛壓抑,充滿著死亡的氣息。
林盡染看了幾眼遞給了秦朔,“那你們學院死的那幾個學生收到的畫還在嗎?”
院長搖搖頭,“同學們都說是有幾幅畫,但是至今為止,警方也沒發(fā)現(xiàn),只有這一幅,還是在那個學生的床鋪下面發(fā)現(xiàn)的?!?br/>
兩個人又問了一些問題,就離開了。除了大樓,秦朔說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死者都是女孩子!”
“這有什么奇怪的,藝術系大部分都是女生!”林盡染說道,“我們去警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