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博和小諸葛黃三陽斗嘴,就好像兩個潑婦罵架,楊正杰也是醉了,但是他們這種斗嘴的水準(zhǔn),楊正杰也懶得去給他們調(diào)節(jié),因為他知道,時間不會很大就會徹底結(jié)束。
“老大,你看??? ???”劉天昊在旁邊看著黃三陽和大博的斗嘴,不禁向楊正杰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楊正杰瞪了劉天昊一眼,嚇得劉天昊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腦袋,站在一旁不再言語,楊正杰則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深藍色的煙圈后,嘴里淡淡的說道:“你們可以結(jié)束了嗎?”
“哦,馬上就好。”
大博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又對著黃三陽繼續(xù)說道:“摳逼手。”
“肯吃??? ???”
黃三陽看了楊正杰一眼后,急忙停住了,站在那里不再說話,只是狠狠的瞪了大博一眼。
“哈哈。我終于贏了黃老邪一個字。”大博聽著黃三陽不再說話,不禁的大聲興奮道。
楊正杰看著大博的樣子,只好搖搖頭說道:“大博啊!巧克力的事情,算是過去了,下次一定給你帶來?!?br/>
“嗯,老大,那我走了?!?br/>
“去吧?!?br/>
看著大博離去的背影,楊正杰無奈的搖搖頭,對著劉天昊和黃三陽,孫佩佩說道:“我們也進去吧。”
在劉天昊的帶領(lǐng)下,走進了關(guān)著那個Q號叫鏗鏘老爺們的房間,此刻冷情正雙手抱肩,一臉的冰冷,正站在那里,看到楊正杰的到來,也是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目光有些柔和的看了楊正杰一眼。
楊正杰對著冷情點點頭,看著那個坐在旁邊沙發(fā)上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毛頭小子一眼,嘴里淡淡的說道:“你的QQ名叫鏗鏘老爺們?”
那小伙子看了楊正杰一眼,嘴角摸過一絲微笑,看似十分平靜,嘴里淡淡的說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難道說這個酒吧真不想干下去了?我可是你們這里的消費者,你們的上帝,敢這么對待消費者我要上三一五投訴你們?!?br/>
從他說話的邏輯上,楊正杰知道這小子肯定也不是什么信女善男,他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回答完以后,今天全部消費免單,以后你就是我們酒吧的VIP會員,進來打五折怎么樣?”
“什么問題?”那小伙子看了楊正杰,皺了皺眉頭,遲疑了一下說道。
楊正杰瞇著眼睛 ,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很隨意的笑著說道:“你為什么派人刺殺世亞集團總裁蘇語嫣?”
聽著楊正杰的這句話,就看著那個小伙子神情頓時變的陰晴不定,從很隨意的坐姿到現(xiàn)在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就已經(jīng)將他的內(nèi)心全部出賣。
“我,我沒有,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我不知道?!蹦切』镒诱Z無倫次的急忙否定道。
“呵呵?!?br/>
楊正杰依然保持著一絲微笑,繼而說道:“你真不知道?我跟你說,說完這話你可要自負(fù)后果的?!?br/>
“我,我真不知道?!?br/>
那小子的話,剛剛落音,就看著劉天昊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后腦勺上,嘴里罵道:“你他媽的,以為你做的很隱蔽是不是?要是沒有證據(jù)我們能找你?乖乖的說清楚,即便我們的老大有耐性,我們可沒時間跟你玩。”
“沒時間跟你玩。”劉天昊的話落音,一臉冰冷的冷情,也冷冷的補充一句。
也許那小伙子對劉天昊并不膽怯,但是對于最后補刀的冷情,他還是心存芥蒂 ,心存恐懼的,畢竟剛剛就是冷情一個人,他連出聲都沒有就被拎到這里來的,從冷情的出手到結(jié)束,可以說沒有半分鐘,速度之快,力道之強。
“我,我??? ???”那小伙子有些動搖了。
“說吧?!睏钫芤廊晃鵁?, 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看似很是休閑。
經(jīng)過暫短的思考,那小伙子還是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是什么意思,但是對于你們說的事情,我真不知道,再說了我可不認(rèn)識什么世亞集團的什么總裁?!?br/>
楊正杰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小伙子,順手把手里的的煙屁股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的碾了一下,嘴里淡淡的說道:“按照你現(xiàn)在的說法,你是不想承認(rèn)對不對?不過,這樣的事情誰做了都不會承認(rèn),我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那小伙子聽著楊正杰的話,不禁抬頭看了楊正杰一眼,充滿了畏懼,但是依然沒有要回答楊正杰問題的意思。
“既然你想不起來,我提醒你一下,網(wǎng)上預(yù)付定金20萬,事成之后100萬,總該知道了吧?”
“我不知??? ???”
“啪。”
楊正杰掃視了那個小伙子一眼,沒等他把屁話說完,一巴掌扇在了那個小伙子的臉上,頓時白皙的臉龐上,留下五道紫色的手印,就聽著楊正杰接著說道:“麻痹的,敢跟我玩?不說實話,我讓你好戲開演。”
“我不知道。”小伙子咬著牙,忍著臉上的疼痛,說道。
“哈哈?!?br/>
楊正杰狂笑一聲,目光最后定格在哪個小伙子身上,嘴里冷冷的說道:“你以為你這是硬骨頭嗎?我看就是一個傻逼,在我手里還真沒有敢不說實話的呢。”
說完以后,楊正杰對著劉天昊遞了一個眼色,就看著劉天昊上前一步,直接抓住哪個小伙子的胳膊,‘咯啪’那小伙頓時感到一陣酸麻的感覺,繼而鉆心的疼痛涌上心口,頓時腦袋上黃豆般的汗珠,如雨下一般。
“說不說?”楊正杰悠閑的吸著煙,淡淡的問道。
那小伙子齜牙咧嘴的抬起頭來,看著楊正杰嘴里罵道:“尼瑪?shù)模灰廴颂?,我什么都不知道。弄死我你們也跑不掉?!?br/>
“行,你他娘的嘴還硬。繼續(xù)侍候?!?br/>
“是?!?br/>
就看著劉天昊應(yīng)了一聲吼,直接到了那個小伙子的另外一邊,又是一個熟練的動作,就聽著那小伙子嘴里發(fā)出一聲慘叫,這只胳膊又給卸了下來。
“說不說?”
那個小伙子還是沒有出聲。楊正杰臉色變的陰沉了許多,嘴里淡淡的說道:“耗子,就給我這樣做,卸掉接上,接上卸掉,周而復(fù)始,什么時候說實話了,在喊我。”
“嘿嘿!”
劉天昊咧嘴笑著說道:“老大,你放心吧,這是我最拿手的,你看好吧?!?br/>
說完話以后,劉天昊順勢將那小伙子的胳膊瞬間給接上了,但是還沒有半分鐘,再次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劉天昊一句也不問,就這樣一次,兩次??? ???
麻痹的,誰見過這樣整人的,雖然不能要了人的命,可是這個疼痛和酸麻是一陣接連一陣,這不是在摧殘著人的神經(jīng)嗎?
整整十次結(jié)束的瞬間,那小伙子已經(jīng)是渾身大汗淋漓,現(xiàn)在雖然 處于崩潰的邊緣,但是那種疼痛還是讓他無法釋懷,就聽著他嘴里大聲的喊道:“我說,我說,你放過我吧?!?br/>
“麻痹的,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讓老子累了一身臭汗?!?br/>
說話的時候,劉天昊再次完成了接上,卸掉一整套動作,楊正杰上前一步,冷冷的厲聲說道:“說!”
原來,這小子名叫陸臻虎,專門做黑道中介生意的,不過他們這種生意,一般情況下都是雙方在網(wǎng)上交易,網(wǎng)下基本誰都不認(rèn)識誰,陸臻虎的中介在徽陽市黑道很有信譽,保密程度也很好,所以找他做事的人也很多。
對于刺殺蘇語嫣這個件事,是半個月前有一個年輕人親自找到了陸臻虎,交代了刺殺蘇語嫣的任務(wù),經(jīng)過洽談,雙方以600萬的價格成交,并且當(dāng)時是付了300萬的傭金預(yù)付金,事成之后再給300萬。
誰也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在一個圈子里面 發(fā)出這個消息以后,沒有兩天,就有林皓他們的接單,所以才有了后來的事情。
聽完陸臻虎的介紹以后,楊正杰的面色十分的陰沉,暗暗的說道,看來對付蘇語嫣他們是是有預(yù)謀的的?。【谷徽业搅酥薪橐廊徊恢朗钦l所為,看來這件事真不能掉以輕心啊,不過有陸臻虎在手里,應(yīng)該還能拿到其他的信息。
“林皓他們失手以后,對方有沒有跟你聯(lián)系過?”楊正杰點著煙,吐出一個煙圈,淡淡的問道。
“就在昨天晚上,他們確實給我打過一個電話,讓我抓緊時間把這個事情辦成,如果能在三天內(nèi)解決掉世亞集團的總裁,他們可以追加400萬,可是沒有想到,林皓他們居然昨天晚上就已經(jīng)失手了?!?br/>
“嗯,對方找你的那個人你還有印象嗎?”
那小伙子陳思了一下,搖搖頭說道:“即便有印象,就是再見面也不一定能認(rèn)出他,我跟你說句實話,那人找我的時候是帶著橡膠面具,是開著一輛黑色的普通桑塔納2000,而且是很舊的那種,這種車在廢棄的汽車回收站到處可見?!?br/>
“這么說來,你也不知道是誰所為了?”楊正杰瞇著眼睛問道。
“是的?!?br/>
“給你打的那個電話,號碼是多少?”【求收藏,推薦,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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