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戰(zhàn)榜第一的那個神秘女人么?
即便是這個女人的臉頰被那黑色蘿紗所遮擋,但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卻是被黑色鏈甲勾勒出了幾個完美的弧度,尤其是胸前的一道起伏,似乎根本不愿意被鏈甲所束縛,拼命的朝著外面擠出一道誘人的溝壑。
可此時卻是并沒有別人敢去多看她一眼,這可是一朵帶刺的的玫瑰,誰也不會嫌命長去找死。
而就在黑蘿出現(xiàn)的同時,只見原本平靜的巖漿河面,開始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氣泡。
所有人都是感覺到地面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緊接著在那無盡炎河的深處,似乎有著什么東西正在緩緩的從炎河表面升起。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摒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那炎河之中升起的東西,生怕錯過了什么似的。
秦揚也是開始凝重起來,按照吳風(fēng)所,只要五個造化之人聚齊,造化之門便是會出現(xiàn),進入造化之門便是真正的造化大殿所在。
轟!
伴隨著一聲巨大轟鳴聲,直接是卷起了一道道炎浪,拍起了百數(shù)米之高,一股熱浪直接是迎面而來,所有人都是連忙催動罡氣抵御了起來。
而此時秦揚罡氣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抵御起這一股灼熱之氣也是有些艱難,就在他考慮著是不是讓狼怪幫忙的時候,一道輕柔的銀色光幕卻是將他也罩了進去。
秦揚也是不由得有些奇怪,因為這個出手幫助他的人居然是黑蘿,秦揚自然不會以為是對方垂涎他的美色才出手的,他自認還沒有這么大的魅力,想來因該是這黑蘿同樣知道造化石碑的事情。
而秦揚先前能夠斬殺喬云飛,顯然對方已經(jīng)將他看作是五個造化之人的其中一個,萬一因為秦揚有什么不測而導(dǎo)致造化之門開啟失敗,那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即便沒有黑蘿出手,秦揚也是不會出任何的事情,但那樣確實有可能暴露他隱藏的一些秘密,所以秦揚心中對于這個冷艷神秘的女人還是有一些好感的。
那洶涌的炎浪不斷拍打著石臺,炙熱的氣息令得所有人壓抑不已,終于在肆虐了一陣之后,那炎浪緩緩地落了下去。
只見在炎浪消失的后方豁然出現(xiàn)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隱隱有著一道道七彩光芒從中滲透而出,只不過那大殿卻是顯得極為虛幻,根本看不出距離這里究竟有多遠。
“那邊是造化大殿么?”望著那金碧輝煌的古老大殿,秦揚不由得心中喃喃自問。
而先前距離石臺大概有著千米距離的地方,五座懸浮著的石臺上都有著一道光幕入口,一股股濃郁的屬性罡氣不斷從那光幕中散發(fā)而出。
而石臺邊緣處那五條粗重的鐵鏈,卻是作為通往光幕入口的唯一道路。
呼!
伴隨著那五道光幕入口的出現(xiàn),所有人都是開始沸騰起來,可以這里知道造化石碑的人并不多,而其余人基本上都是沖著遠古遺跡的消息來得。
顯然那那罡氣濃郁的五道光幕因該便是通往遺跡的入口,一時間根本沒有人能夠阻擋住這種誘惑。
一道罡師初期的身影直接是竄上了靠近邊緣的一根鐵鏈,罡氣呼嘯,蹬蹬幾步便是已經(jīng)在鐵鏈上踩出了幾十米遠。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反應(yīng)過來,一個個躍躍欲試的向前沖了出去,畢竟那可是上古遺跡,進去的越早,得到好東西的幾率也就越高。
秦揚卻是絲毫都不心急,他知道那個罡師初期已經(jīng)是死定了,他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杜清如可千萬不要出去啊。
不過杜清如好像似乎也知道這五根鐵鏈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微微皺眉,卻是忍住了并沒有動彈。
不單單是杜清如,那個韓副城主和雙心谷的兩個老嫗都是沒有動彈,就連另外一個身穿道袍的八品罡師也是同樣沒有動彈。
果然就在那最先走上鐵鏈的罡師初期走到一半的時候,原本平靜的鐵鏈開始嘩啦嘩啦的顫抖起來。
一道道紫色的火焰從鐵鏈中升騰而起,伴隨著那罡師初期凄厲的慘叫,直接是被化為了一灘血水。
而后面幾個剛剛走上鐵鏈的罡師強者,頓時臉色大駭,瘋狂的向后退去。
而在此時卻是從巖漿之中射出幾道火紅的炎箭,速度極快,幾人根本來不及躲閃,便是身體被那炎箭所射穿,生機全無,直挺挺的倒進了炎河之中,連渣子都沒有留下來。
死的這幾人基本都是九大勢力的罡師強者,一時間再也沒有人敢輕易去嘗試,那鐵鏈上的紫色火焰恐怕即便是九品罡師也是無法承受。
秦揚不由得冷冷一笑,看來吳風(fēng)的并沒有錯,這造化之門只有造化之人才能夠進入,并不是修為高低所能主導(dǎo)的。
呼!
忽然一道銀槍射出,黑蘿直接是腳踩銀槍,一躍而出,落在了第一根鐵鏈之上,不過他并沒有選擇快速的通過,而是開始猶如雜技團表演一般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
而就在此時,秦揚耳中卻是傳來了吳風(fēng)凝重的聲音:“秦兄,想要進入造化之門,便是要通過這段造化之路,可以這乃是造化石碑對于造化之人的第一道考驗,在造化之路上停留的時間越長,對自己以后的好處也就越來越大,稍后秦兄自己萬事心!”
罷,只見吳風(fēng)也是直接騰空而起,落在了其中的第二條鐵鏈之上,只不過走的速度卻是要比起黑蘿快上一些。
而緊接著一道白裙身影緩緩踏上了第三條鐵鏈,正是當(dāng)初和那個飛云城少城主一同進來的少女,雖然這個她表面上看只有七品罡士,但是秦揚卻是隱隱覺得她身上似乎有著一股絲毫不弱于黑蘿的氣勢。
之后那一襲白衣的飛云城少城主在和韓副城主交換了幾個眼神之后,同樣是瀟灑的一躍,落到了第四根鐵鏈之上。
一時間便是只剩下了最后一根鐵鏈,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投向了他,秦揚心中卻是不由得緊繃起來。
但這造化之路無論如何他都是要走下去的,他隱隱覺得似乎在那造化大殿之中有著一件極為重要的東西需要他去拿,
緩緩走到最后一根石臺邊緣之處,秦揚一只腳便是準備踏上去,忽然他只感覺身后傳來一股令他窒息的恐怖威壓,一道罡氣巨掌直接是朝著他的頭悍然拍下。
那氣息直接是將秦揚全身籠罩,一股殺機彌漫而開,一張黑臉之上已經(jīng)是冷厲到了極。
秦揚不由得心中暗怒,顯然沒有想到這個韓副城主一個九品巔峰罡師居然會對他一個七品罡士出手,而且還是偷襲,雖然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秦揚此時己經(jīng)是無法再繼續(xù)隱藏下去。
急忙將赤羽祭出,整個人的氣息也是忽然間提升到了七品罡士的地步,凌空一斬,一道紅芒直接是和那罡氣巨掌撞擊在了一起。
秦揚的斗篷都是在頃刻間被震成了碎片,一股至剛的張力已經(jīng)是侵入了他的身體之內(nèi),頓時只覺得五臟六腑一陣翻騰,虎口之上都是震得滿是鮮血,臉色一片慘白。
即便是借助了狼怪的力量,秦揚依舊是感覺自己暫時并不是這個韓副城主的對手。
既然無法對付,顯然便是只能逃了,著秦揚直接是不顧那韓副城主的追殺,縱身一躍便是朝著那最后一條鐵鏈之上飛奔而去。
“揚兒?”杜清如再也無法保持冷靜,手中一道青色的短劍直接從袖口劃出,面具之下的臉頰早已是憤怒不已,直接是不由分的一劍斬出:“韓奎,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杜三娘,你瘋了么?”韓奎心中頓時驚駭不已,這杜三娘自從十多年前出現(xiàn)在冰原,雖然表面只有八品罡師修為,但真要打起來,比起一般的九品罡師也絲毫不差。
“韓奎,想不到你竟然如此不要臉,居然偷襲一個輩,貧道也來領(lǐng)教一下你的高招!”忽然間那原先一直未曾話的八品罡師老道也是加入了戰(zhàn)局,和杜清如一左一右對著韓奎兩面夾攻起來。
“天無老道,關(guān)你什么事,你何必來趟這趟渾水?”韓奎一時間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心中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雙心前輩,我飛云城與雙心谷同為冰原兩大宗門,還請來能夠為出手相助?!表n奎面對兩個八品罡師巔峰的合理圍攻一時間苦不堪言,連忙向雙心谷的兩位老嫗求救道。
那兩個老嫗都是眉頭一皺,似乎是在權(quán)衡著什么,一時間卻是并沒有動彈,就在此時原本寂靜的空間中卻是響起了一道陰鷙的笑聲:“呵呵,看來冰原九大派來了不少高手啊,這么熱鬧的場面怎么能夠缺了我呢?”
話間只見扭曲的空間里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浮現(xiàn),頓時場面開始混亂起來,因為這人的修為居然比韓奎還要高上一些,因該已經(jīng)是到了半步大罡師的地步,
可還不待秦揚看到來人是誰?他眼前視線忽然一陣模糊,眼前的一切全部都消失不見了,緊接著便是陷入一片無盡的黑暗,唯有腳下的鐵鏈還在。
而此時一道滄桑空洞的聲音自黑暗中緩緩傳出:“造化之路,造化天地,天穹不破,九幽不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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