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護室病房內(nèi),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方文欣猛然從病床上跳起來:“走開……”
不過很快方文欣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病房內(nèi)。
不過方文欣的心跳依然非???,很顯然,之前的經(jīng)歷讓她無法平復(fù)心情。
甚至于她懷疑,自己只是從之前的那場噩夢跳到了另外一個夢魘中。
這時候病房的門開了,進(jìn)來一個年輕的小護士,不過那小護士一看到方文欣醒來,立刻退了出去。
因為她得到院長的指示,只要方文欣醒來,立刻就通知他。
沒過多久,盧義就走了進(jìn)來,方文欣看著盧義:“請問,我現(xiàn)在在哪里?”
“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
“我記得我……”方文欣話說一半,突然又停了下來:“你們是如何治好我的?”
“你等等……”盧義拿起電話,給盧三平撥過去電話:“喂,三平,石頭不是說,這個病人醒了就通知他嗎,她現(xiàn)在醒了?!?br/>
“石頭是誰?”方文欣不解的問道。
“你很快就知道了?!北R義帶著職業(yè)的笑容。
半個小時后,盧三平帶著白晨走進(jìn)了病房。
“爸,石頭來了?!?br/>
白晨向盧義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你們先出去吧,我和她有些話要說?!?br/>
方文欣好奇的看著這個孩子,這個孩子的年紀(jì)看著就六七歲的模樣,卻頗有小大人的架勢。
而且盧義和盧三平居然真的出去了,方文欣更加不解。難道這個孩子認(rèn)識自己?
“小朋友。你有話要與我說嗎?”
“我有些問題要問你。”白晨坐到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盤著腿凝視著方文欣。
“我們認(rèn)識嗎?”方文欣更加困惑。
“你身上的邪靈是在哪里招惹的?!?br/>
方文欣的眉宇間,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隱晦,還有那種揮之不去的驚恐。
“小朋友,你在說什么?”
“你身上的邪靈是我驅(qū)除的,這個解釋能夠讓你把心里話都說出來嗎?”
“你驅(qū)除的?”方文欣驚詫的看著白晨:“我不信,那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上古的神獸嗎?”白晨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上古時代的天地靈氣,必然比現(xiàn)代要濃郁許多,所以催生出許多的天地靈獸也沒什么奇怪的。如若放在當(dāng)時的時代背景,或許只能算的上強悍,可是放在當(dāng)代,再經(jīng)過各種的神化與夸大后,變成了神獸也就不足為奇了。
“那個邪靈是被人中下的,而施術(shù)者可不止是為了嚇唬你而已,而是真的想要殺你,如果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術(shù)法被人破了,你覺得他會輕易放過你嗎?”
“你……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明白。”方文欣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如今這個世界上,能夠救你的人。只有我?!?br/>
“我我……我憑什么相信你?”
“你別無選擇,你把這件事說出去尋求幫助。不外乎兩種情況,一種就是所有人都把你當(dāng)作瘋子,第二種就是招來一些騙財?shù)慕_子。”
“你只是一個孩子,難道你會比那些江湖騙子強的到哪里去?”方文欣依然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態(tài)度,或者說是表現(xiàn)的對白晨的不信任。
“至少我不貪圖你的錢財,而且我不覺得你的身家有我豐厚。”白晨隨意的聳聳肩。
方文欣突然眼前一亮:“你有錢?”
“在普通人的眼里,應(yīng)該算是有錢人吧。”
“如果我把實情告訴你,我能得到什么報酬?”方文欣雙眼放光的看著白晨。
“額……我可是來救你的命,我沒找你要錢就算好了,你居然向我收費,你是不是弄錯了?”
“不不不,話不是這么說的,是你來詢問我答案,而我有你需要的答案,所以我們是等價交換?!?br/>
“我聽說你是個知名考古學(xué)家吧?應(yīng)該不缺錢啊?”
“你覺得考古學(xué)家會很富有嗎?我是拿公家的薪水的,我可不會偷取文物販賣。”
“你要多少錢?”白晨撓了撓頭,他的銀行卡內(nèi)現(xiàn)在有一百五十萬rmb,這可是他辛辛苦苦賺來的。
“兩百萬!而且我要現(xiàn)金?!?br/>
“兩百萬?你瘋了吧?你還是把這個秘密留著自己受用吧,我走了!”白晨憤怒的怒吼道。
“兩百萬?什么兩百萬?”盧三平突然推開房門,看著白晨道:“石頭,你是不是要錢,雖然兩百萬不是小數(shù)目,不過如果你要的話,我可以先借給你?!?br/>
盧三平現(xiàn)在是抓住一切機會,想要借錢給白晨。
“滾出去!這里沒你的事。”白晨可不會給盧三平趁火打劫的機會。
盧三平悻悻的關(guān)上病房的門,方文欣的眼睛更加的熾熱。
“相信我,我的這個消息絕對值得兩百萬。”
“我憑什么相信你?你別跟我說,你找到了某個上古的寶藏,我對寶藏沒興趣?!?br/>
“有人試圖復(fù)活上古的神靈,你相信嗎?”
“復(fù)活?怎么復(fù)活?”白晨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復(fù)活?!狈轿男婪朔籽?。
“我沒兩百萬?!?br/>
“剛才那個小子不是愿意借錢給你嗎?而且你先前說的話那么自信,弄個一兩百萬應(yīng)該不是難事吧?”
白晨是在心痛自己的銀子,這口袋里的錢還沒焐熱,難道就要莫名其妙的送給一個,與自己恕不相識的人?
白晨心里那個糾結(jié)啊,可是白晨又架不住心中的好奇。
很顯然,方文欣拋出的餌非常的誘人。至少對于白晨來說。這是致命的誘惑。
“我這只有一百五十萬。這卡密是……”
“我說過,我要兩百萬,而且是現(xiàn)金?!?br/>
“為什么一定要現(xiàn)金,你自己去銀行取錢不行嗎?”
“你們這些有錢人總喜歡玩這些把戲,只要我把秘密說出來,那么你們就將錢轉(zhuǎn)走,到時候我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我這次絕對不會相信你的話。除非我看到錢?!?br/>
“我說阿姨,你是不是被人騙過,心理受到過創(chuàng)傷?”
誰知道,白晨這句話徹底的激怒了方文欣,方文欣惱怒的說道:“就憑你這句話,我現(xiàn)在要三百萬,少一個子我都不會再透露一個字?!?br/>
白晨真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可是又更加惱怒方文欣的態(tài)度。
“那你就把這個秘密留著進(jìn)棺材吧!本少爺不稀罕?!?br/>
說完,白晨掉頭就走,可是原本說一個字都不會透露的方文欣又開口了。
“此刻在某個深山中。正有數(shù)百個無辜人的性命受到威脅,而且如若那些人真的完成了計劃。那么對于整個社會,都會是不小動蕩,你確定置身事外嗎?”
“既然你能拿這事討價還價,我為什么不可以,如若你說的那些人真的死了,這里面有我的過錯,也有你的過錯?!?br/>
“好了好了,大家各退一步,我還是要兩百萬,不過我依然要現(xiàn)金,不過你不許再喊我阿姨?!?br/>
白晨這才訕訕的回過頭,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手頭就一百多萬?!?br/>
“那就先給我一百多萬,其余的錢就算是你欠我的,不過我要你寫張欠條?!?br/>
“我現(xiàn)在真想把你殺了?!卑壮孔タ竦恼f道。
方文欣的目光就像是吃定了白晨一樣,白晨看到方文欣的目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之前不是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嗎?為什么現(xiàn)在又這么篤定我有這個能力,而且還覺得我會為了一個看起來就像是神話故事的事情,而支付兩百萬。”
“我不確定,不過我現(xiàn)在要錢,所以我別無選擇。”
盧三平似乎對這個字眼非常的敏感,隔著大門都能聽到他們的談話,再一次推門進(jìn)來:“石頭,你是不是要錢?”
“不要!我就算缺錢也不會找你借錢,滾蛋!”
“不要這么拒人千里嘛,咱倆好歹也是老交情了,你要多少錢只管開口,我爸說了,只要是五百萬之內(nèi),都能給你,要是再多的話,我們也能給你想辦法?!?br/>
“我說了,我不要借錢!你要再和我廢話,我會讓你明天醒來的時候,在黃浦江上?!?br/>
方文欣很好奇,這個孩子到底有什么吸引力,能夠讓這個公子哥如此迫不及待的借錢給他。
難道這公子哥是個放高利貸的?
她只見過求人還錢的,還沒見過求人借錢的,而且對象還是個小屁孩。
“這位帥哥,我要借錢,你借我不?”方文欣沖著盧三平拋了個眉眼。
盧三平撇撇嘴,方文欣雖說長的挺漂亮的,可是盧三平卻沒有絲毫興趣。
“你要多少?十塊八塊的話,我就不和你要字據(jù)了?!?br/>
“沒勁?!狈轿男朗栈匮凵瘢H為失望的吐了聲。
“你在這等著,我去取錢。”白晨嘆了口氣,兩百萬救幾百個人,也算值了。
白晨出了醫(yī)院,就變成成年人的模樣,前往最近的一家銀行。
畢竟孩子的形態(tài),可不適合去銀行取錢,特別還是大額款項。
可是,白晨剛一進(jìn)銀行,便是幾個黑洞洞指在白晨的腦袋上。
“哈哈……又來一頭豬崽?!?br/>
白晨看了眼銀行的角落,二十多個人正抱著頭蹲在角落,而身邊還有兩個拿著沖鋒槍的蒙面歹徒。
“額……這是銀行搶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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