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chun始。
啟山上遍地竹筍。
所以啟天最近吃得最多的,那還就是這chun筍了。
鄔萱偶爾也會下山買些肉食回來。
比如什么豬雞鴨魚啦,不過絕對會跟竹筍變著法搭配就對了。
誰叫啟山是個竹山呢……
不過鄔萱閑來無事也會在后院那里種些蔬菜,花花草草那些。
話說啟天也是個肉食動物,要問他最喜歡吃什么肉呀?
以前啟天會說,最喜歡的就是那藍(lán)山毛雞了。什么肉質(zhì)鮮美呀,肉質(zhì)嫩滑呀能說一堆。
不過這里很少有這種雞賣,所以啟天也就那么可憐的吃了那么兩次,不過卻再也沒忘掉那種味道。
啟天以前還喜歡吃烏雞。
不過因為它姓烏,即使是諧音,也被鄔萱給列入保護(hù)動物的行列……
不過要說啟天現(xiàn)在最喜歡吃什么?
嘿嘿,知道兔子肉么?
那只兔子把啟天給氣的呀。
啟天最近和兔子較上勁了。
第一天偷偷去山下買了一只紅燒兔子。
回來之后,當(dāng)著小雪的面,直接把那只紅燒兔子的頭給擰了。
啟天當(dāng)時還賤笑著說,“喲,小雪,最近臉sè不太好啊……”
恩,你們可以想象一下那只兔子當(dāng)時的表情……
鄔萱也拿啟天沒辦法,大老爺們和一只兔子較勁。
搖頭抱著磨牙的小雪去了后院。
啟天心里還一陣痛快,心里嘚瑟道:小樣,跟哥斗,你還是個兔子……
吃完之后,啟天哼著小曲,一路癲著回到了房間。
一開門,不得了。
房間像是被打劫了一樣,東西倒的倒,摔碎的摔碎,跟可氣的是什么?
**上還有那兔子的排泄物……
不知那兔子吃了什么,味兒還挺大……
不說了,啟天正在洗**單呢……
啟天的嘴也沒閑著,一邊洗還一邊將小雪的祖宗都問候了,后來覺得不對勁,才消停。
…………
這幾天,啟天趁著鄔萱下去買菜的時候,和兔子打了幾場肉搏戰(zhàn)。
恩,啟天在不用靈力的情況下,勝率為零……
啟天不屑于對兔子使用靈力,一來是連對付個兔子都要用靈力,不嫌丟人啊。當(dāng)然,他忘了打不過兔子也丟人。
二來,這也是鄔萱的**物,他也不敢下重手。
不然這兔子早成了腹中之物了。
這還真激起了啟天的那一絲絲血xing。
一人一兔打的不亦樂乎,從大廳到房間,從房間到后院。
交戰(zhàn)場面,恩,太血腥,十八歲以下禁止觀看……
鄔山自從見過一次后,就一直在房間里不出來。
美其名曰:不想掃了兩位的雅興。
啟天雖是屢戰(zhàn)屢敗,但依舊屢敗屢戰(zhàn)。
后來啟天也曾總結(jié)過原因:這兔子不按常理出招……
啟天似乎也領(lǐng)悟到了些什么。
無招勝有招?
啟天搖了搖頭,否認(rèn)了這個想法,要是學(xué)了招式連個市井**都打不過,那學(xué)的狗屁武功啊,亂打不就完了么?
在山上某個角落,傳出一聲嘆息,“這笨徒弟,就差這么一點啊?!?br/>
最后啟天以好男不跟兔子斗,結(jié)束了今天這一場決斗。
小雪似乎也有些累了,屁顛屁顛的蹦去后院方向。
啟天無意間看到,這兔子偶爾也會到后院去。
那里有鄔萱種著的花,那兔子有時便會安安靜靜地后院屋檐下蹲坐著。
像是賞花,像是發(fā)呆。
啟天也暗自琢磨,這兔子還喜歡花?
恩,這事要從啟天有一天偷偷摸摸地跟在兔子后面,然后看到兔子給那些花施肥……
要說怎么施肥?
哈哈……
這樣說吧,要是兔子知道啟天偷看的話,估計啟天臉上會多出無數(shù)個兔子爪印……
…………
啟天看兔子蹦跶遠(yuǎn)了,一下癱軟在地上。
這兔子真**……
啟天也用法眼看過,那只兔子果然不是普通的兔子,體內(nèi)竟然還有著靈氣,是只靈獸!
不知老爺子從哪抓回來的。
啟天就這么躺在地上。
突然,傳來悉悉索索,和“咣當(dāng)”的聲音。
嚇得啟天一下就跳了起來。
嘴里罵道:“這兔子還讓不讓人安穩(wěn)了?”想也沒想就認(rèn)定是那兔子干的。
鄔山從房里走了出來,眉宇間露著疑惑。
啟天這才用心感應(yīng)著聲音的來源。
啟天自從踏入煉氣以來,身體各個方面都得到了加強,聽力也更加得敏銳了。
這聲音是從山下傳來的。
野獸入侵,來人搗亂?各個想法在啟天腦子過了一遍。
朝著鄔山看了一眼,鄔山點了點頭。
啟天便帶著劍與鄔山一起朝著聲源處尋去。
當(dāng)啟天和鄔山到了山腳下一看。
啟天當(dāng)時就傻眼了,鄔山卻在一旁輕笑了一聲。
有位健壯黝黑的中年樵夫正拿著一把大斧子在砍竹子,有那么點怪異。
嘿,砍柴砍到啟山來了。
這是啟天的地盤耶!
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也不可忍?。?br/>
“喂,大哥,這是萬山派的山,你怎么在這逮到胡亂就砍???”啟天看著已經(jīng)禿了一片的竹林,立即喝道。
“喲!誰說這是萬山派的山就不能砍柴了?”那樵夫聽見啟天的喊聲,手沒停頓,又是一斧砍到了一棵竹子。
啟天也是一愣,好像還挺有理哈?
有理個屁,啟天這幾天,正被那兔子憋了一肚子火,當(dāng)即就發(fā)怒了,“嘿,我說你這人咋老整這歪理?。亢?,再不住手我可要動手了啊!”啟天作勢便把劍給拔了出來。
那樵夫連眼皮都沒抬,又是一斧,一棵竹子應(yīng)聲而落。
“小兔崽子,趕緊回去睡你的覺去吧,別妨礙老子做茅房!”樵夫?qū)χ鴨⑻旃纸?,那聲音要多賤就有多賤。
我勒個去,啟天聽了立馬腦子就被火燒了。
揮著劍就往這樵夫這跑來。
鄔山竟在一旁笑出了聲。
啟天沒用靈氣,也沒用武技,只是使了龍山劍法的一招‘升龍在天’。
在他看來,來這砍柴的樵夫也只是有些膽大放肆的樵夫罷了,也只是個普通人,沒必要用靈力。
不過一交手啟天就知道自己錯了。
劍剛與斧子一碰,一陣大力傳來,讓啟天連退三步,而樵夫還是穩(wěn)若泰山。
而啟天還看到,那樵夫使用的斧子竟然沒有斧刃!
看著那些有著平整的切口的竹子,啟天了解到這樵夫可沒看上去這么簡單。
“閣下究竟是誰?來這小小的啟山有何貴干?”啟天改了口用了敬稱,正sè道。
有如此實力了怎可能是一個小小的砍柴的樵夫?
“俺就是個砍柴的!俺要蓋個茅房!”那樵夫嘿嘿傻笑,cāo起了口音。
啟天一撇嘴,鬼才相信你。
“大哥,要不這樣,你去那座山,那座沒人,而且還是紅衫樹哦!”啟天指著遠(yuǎn)處的一座山,循循善誘道。
“俺不去,太遠(yuǎn)了。俺就做個茅房,俺就要這竹子!”那樵夫咧嘴一笑,那模樣讓啟天解釋就一個意思,就是賤……
啟天也聽出來了,他就是來找麻煩的。
雖然啟天自問一天到晚都在山上,沒惹到什么人,不過看這人的架勢。
看來不動手是不行的了。
鄔山,還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那你小心了!”啟天招呼一聲便持著劍沖了上去。
那樵夫還是一臉的漫不經(jīng)心,似乎來得也只是一只小狗罷了。
啟天一劍刺出,樵夫轉(zhuǎn)斧斧面一擋,便把啟天的劍給擋了下來。
啟天轉(zhuǎn)為一劍劈出。
那樵夫卻是轉(zhuǎn)守為攻,一斧豎直劈來。
出乎了啟天的意料,啟天嚇了一跳。
自己一劍豎直劈去他也豎直劈來,讓啟天慌了手腳。
啟天又被逼的轉(zhuǎn)攻為守,運起了太極劍法卸掉了斧上傳來的大力。
啟天越打越震撼。
怎么可能?
那樵夫的招式簡單易懂,自己就是破不了。
他出招大開大合滿是破綻,自己卻把握不住,攻擊不到。
他身法走位并不迅速,自己卻摸不透。
才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啟天就連被樵夫打退了十次。
那樵夫像是帶著戲虐心在玩他。
啟天突然說道:“不打了,打不過你。”啟天倒是干脆。
那樵夫嘿嘿一笑:“你既然打不過我,那你可知為何打不過我?”這次卻沒了口音。
這一問,倒把啟天給問住了。
啟天搖了搖頭,說:“還請前輩賜教!”
“你輸給我,其實很正常,哈哈?!遍苑虻靡獾男Φ?,讓啟天一陣汗顏。
樵夫又搖頭晃腦地說道:“你輸給我,其實就一點,我知劍法而你卻不知斧法。我能破你劍法你卻破不了我斧法。就這么簡單。”
啟天眼中四散著jing光,原來,這就是自己使自己劍法無法上進(jìn)的瓶頸!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
啟天一個失神,卻發(fā)現(xiàn)樵夫不見了。
啟天咧嘴一笑,對著剛才砍柴的地方行了一禮。
啟天看見砍下的竹枝并沒有拿走。
說明了那并不是來砍柴的樵夫。
不,或者說并不是樵夫。
而是特地來此引誘我比試,從而教導(dǎo)我劍法之道。
而可以知道自己的瓶頸而來的人,屈指可數(shù),正所謂‘知子莫若父’。
啟天方才醒悟,暗自道,怪不得身形這么像呢!
啟天知道了,那樵夫正是自己師父——玉清所扮的。
從這也開始推測師父是不是出關(guān)了?
想到這,啟天不禁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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