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一段時間的發(fā)展,現(xiàn)在的碧螺春茶館已經(jīng)算是略舉規(guī)模了,更讓人高興的就是因為有了碧螺春茶館,讓三國早出名了幾百年,這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茶本來就是雅俗共賞之物,而且茶館里面更是有雅間有大廳,所以各個階層的人都能夠來這里消磨時間,更難得就是因為茶館和酒樓毗鄰,而且中間有天橋連接,所以有不少人在吃過飯以后都會過來看看。
蘇州本來就是天下繁華之地,天南地北的客商有不少在這里折轉(zhuǎn),而碧螺春茶館地處蘇州的鬧市區(qū),而且還挨著府學,時不時地會有學生來這里,慢慢的這個茶館和酒樓竟然隱約成為了蘇州一個有名的去處。
酒樓能夠有這樣的發(fā)展,杜義當然是十分高興的,因為倩娘有了身孕,而且還有另外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讓他抑郁了幾天的心情大爽,所以決定到蘇州來買一兩件禮物,順便打探一下風聲,畢竟這大火的事情和他多少也有些關系的。
一大清早的杜義就乘車進城了,到了茶館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中午了,這個時候茶館里面正是人少的時候,當然了這也與茶館里面的安排有關系,為了保持三國的神秘和招攬客源,茶館里面的古今書場一天只開講不長的時間而且還都安排在了下午。
五月份地蘇州氣溫已經(jīng)高起來了。雖然說比起炎炎的夏日還算是涼爽,可是暖洋洋的微風卻也有些催人入睡了,楊德喜本來就上了年歲,而且昨天一大早就被人折騰了起來忙活了一整天,到了深夜才休息。現(xiàn)在正是昏昏欲睡的時候,再加上現(xiàn)在茶館里面沒有什么客人,所以就趴在了柜臺上面假寐。
不過就在昏昏沉沉剛要進入夢鄉(xiāng)的時候,忽然間有人敲響了柜臺,擾人清夢難免會讓人不高興,所以楊德喜開口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誰啊,三兒,招呼客人!”
而敲柜臺的杜義卻有些尷尬了,抬起來的手放下也不是收回來也不是。不過隨即笑著說道:
“楊掌柜是誰惹你生氣了啊。”
“大中午的睡會……,哎呀,東家你了來了啊,你看我這張嘴,你快樓上請,三兒你在這里盯著,我領東家上去。”
本來楊德喜有些不高興。可是抬頭看到敲桌子的是杜義,滿臉的不悅全都跑到了腦后連忙打招呼說道。
不過杜義卻看了看同樣精神萎靡的三兒,眉頭稍微一皺開口說道:
“怎么這兩天沒有休息好?”
楊德喜嘆口氣說道:
“東家你是不知道,柴薪場那邊出事情了,小人昨天剛剛為了這件事情跑了一整天,到了深夜才休息了一下,不過現(xiàn)在這里事情還沒有一個結果呢,所以我也就沒有去和東家你說?!?br/>
雖然說這件事情杜義早就知道了,可是聽到了楊德喜這樣說,卻還是露出了驚訝和緊張。隨后追問道:
“出什么事情了,難道說哪些人想要賴賬不成?”
聽到杜義問這個,楊德喜有些沮喪,說道:
“那里是要賴帳啊,拆信場那邊走水了!現(xiàn)在還不知道到底怎么樣訥,也正是因為不知道到底如何辦,所以小老兒也不知道該如何和東家你說,不過看樣子這件事情恐怕要等些日子才能出來結果呢,東家你今天過來,準備在這邊待幾天呢?”
杜義思索了一下。才緩緩地開口說道:
“我恐怕不能在這邊久待,”說到了這里,他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微笑,接著說道,“倩娘有了身孕。所以我想在家里面多陪她兩天。生意上的事情你就全權做主算了,不過銀子地事情一定要多爭取。不用跟那些人將仁慈之心,出這樣的事情多半是輪回報應!”
其實杜義也想過了不再摻和柴薪場這件事情,可是后來轉(zhuǎn)念一想,本來自己和柴薪場這邊本來就不對付,甚至可以說是有仇,遇到了這樣一個落井下石的機會卻放過,難免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所以他還是決定讓楊德喜來操作這件事情,至于以后那就要看事態(tài)的發(fā)展了。
聽到杜義說這些,楊德喜也點了點頭,他也知道杜義要參加今年的鄉(xiāng)試,無論是讀書溫習也好,還是愛惜名聲的角度考慮,在這些生意上都不能夠沾染地太深,所以點了點頭,說道:
“東家你還是先到樓上坐吧,我讓酒樓那邊的人做一桌酒席給您端過來。”
但凡是來茶館里面的讀書人一般都是選擇雅間,畢竟作為清高的讀書人不可能在大堂里面跟那些所謂的“下等人”在一起。
曹家父子遇難,緊跟著章丘的背叛,讓楊德喜成為了碧螺春茶館和蘇州祺祥酒樓實際上的主事人,雖然說酒樓那邊也有一個掌柜的,不過因為受到了章丘的影響,他多少也受到了楊德喜的制肘,畢竟現(xiàn)在擺明了,曹家地家產(chǎn)將會是杜義得,作為杜義的生意上的代表,楊德喜自然是水漲船高了。
只有杜義一個人,所以并沒有幾道菜,只不過畢竟是給未來的東家做飯呢,酒樓里面的廚子十分的用心,飯菜色香味俱全,讓杜義倒是享受了一把。
吃過飯,自然是一杯飯后的香茗,這一點杜義絲毫沒有客套什么,這是在自己的店鋪里面。吃過了飯,楊德喜將昨天的事情給杜義詳細的匯報了。
原來前天晚上楊德喜跟平常一樣。把茶館里面地賬單用自己所能夠理解的方式記錄了一邊,雖然說他現(xiàn)在也在努力的學習一些東西,不過畢竟不是那些腦子靈活的年輕人,雖然說有了長足的進步,可是對于記賬來說。卻還是有些問題,不過好在杜義將阿拉伯數(shù)字教給了他,這讓他總算是擺脫了文盲地階層,每天都是走地流水賬,一筆一筆的倒也還清晰。
這晚上算是沒有事情,可是誰知道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天剛麻麻亮地,正是睡得人仰馬翻的時候,店鋪的門卻被人敲的嘣嘣作響,這一下子全店鋪的人誰也不要想睡覺了。不過呢,說書的劉金定上午沒有事情,一大早光是補覺了,而杜義來地時候他剛吃過午飯又回屋睡午覺去了。
話說回到了敲門上來,原來過來砸門的就是尚錦村那邊過來的,是楊德喜的大兒子,那邊出了這么大的一件事情。他當然是飛快地來找楊德喜拿主意的了。
而楊德喜大兒子趕過來的時候,柴薪場那邊地大火已經(jīng)撲不滅了,偌大的柴薪場幾處起火,等到了發(fā)現(xiàn)的時候早已經(jīng)成了火候,再加上那邊也沒有現(xiàn)代化滅火的設施,只憑著人工提水滅火,根本連杯水車薪都說不上,不過好在的是因為著火的地點離柴薪場的小屋比較遠,所以并沒有死人。
這一點讓杜義也放心了不少,沒有死人就好了。至于最新的消息,楊德喜也不太了解,他早上倒是從那些客人的口中聽來了一言半語的,說是現(xiàn)在官府已經(jīng)派出人了,不過就這個年代偵破地手法和條件,想要在一場大火中找出來那蛛絲馬跡,無異于是大海撈針。
楊德喜在房間里面匯報情況,可是外面茶館里面卻來了一位大人物,說起來還是茶館里面的熟客,就是上次杜義所見到的邵康年!
可如果單單是邵康年來了的話。光是楊德喜的兒子小三兒就足夠在前面值當住了,可是誰知道盡跟著卻來了另外幾尊大神,那就是徐東和他的手下!
這幫人是誰?雖然小三兒不可能明白的知道,可是開門做生意這一雙眼睛卻是關鍵,而且還要的是一個強記的腦子。對于徐東的身份。楊德喜多少也聽杜義說過,對于這些東西小三兒也是知道地。畢竟現(xiàn)在小三兒可是楊德喜的得力助手。
再進一步說,就算是這兩撥人都來到了,那也沒有什么,可是最要人親命的就是這兩撥人都要見楊德喜!
因為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所以小三兒只好跑到了樓上,而房間里面楊德喜剛剛將事情大致的給杜義匯報了一下,現(xiàn)在杜義正在盤算著自己下一步該如何走呢。
輕輕敲響了房門,隨后聽到里面楊德喜問道:
“誰???”
小三兒連忙回答說道:
“爹,是我,三兒?!?br/>
隨后房門被打開了,小三兒看到楊德喜冷淡地面孔,隨后楊德喜開口問道:
“怎么這么沒有規(guī)矩,不知道我在和東家商量事情嗎?”
要是敲門地人換成了其它的活計,楊德喜少不了一通責罵,可是偏偏來地人是自己的兒子,可正是因為這個所以楊德喜才更加要處理好,畢竟從一個茶農(nóng)一躍成為了一個茶館的掌柜的,他還希望小三兒能夠接自己的班兒呢,家里面老大老二都已經(jīng)大了,比不得老三最起碼他也讀過兩年私塾,識得幾個字。
看到自己老爹的臉色,小三兒知道要是自己不拿出來一個讓他信服的理由,今天恐怕是要挨一頓罵了,不過他現(xiàn)在來可是有足夠的理由的,連忙回答說道:
“爹,外面出大事了,上次來的那個大老板還有那個徐爺現(xiàn)在都在雅間里面等著您呢,兩邊都說要見你,而且看意思似乎都有些來者不善,我也不敢耽誤,這不趕緊找您來拿主意了嗎。”
聽到小三這樣一說,不等楊德喜表示什么,杜義開口說道:
“既然是他們要見你,我看你還是先去看看吧?!保郾菊陆Y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