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白婉兒幽怨的看了江辰一眼,令青兒把她的戶籍拿了出來。
在江辰得勢后,潘掌柜便為白婉兒脫了賤籍,并要送給江辰為妾。
不過江辰并非見一個愛一個的貪色之徒,惦記李師師、劉明節(jié)和趙福金那是出于男人對歷史美女的一種情懷,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成就感。
在其心里只是把白婉兒當(dāng)做紅顏知己,并很享受這種純潔的男女感情。
白婉兒對此很是無法理解。
而王仲岏和蔡薿則對白婉兒是良籍之事完全無法接受!
“怎么會這樣?
你都贖身了干嘛還留在望月樓?”
王仲岏整個人都抑郁了,憤恨的看著江辰道:“是你!是你故意利用她來引誘我的兒子,想要謀害他們,對不對?”
“神經(jīng)??!你是有被害妄想癥吧?
明明做惡事的是你們,卻說得好似你們是受害者一般!”
江辰厭惡的瞅了王仲岏一眼,冷聲道:“你們不就是記恨我沒有把秘方獻(xiàn)給你們?nèi)A陽王家而交給了官家嗎?至于連一個弱質(zhì)女子都不肯放過嗎?
以后有事直接沖我來,少牽連無辜!”
“你……你還來污蔑我們王家?老夫跟你拼了!”
王仲岏氣瘋了,赤紅著雙眼就伸手來掐江辰的脖子。
切~!
江辰雖然不好對這位從四品的太中大夫動手,但也不慣著。
身子一側(cè),腳下一絆!
噗通——
王仲岏直接摔了個狗啃泥,臊得整張臉都黑了,爬起來就要再次撲向江辰。
江辰嘲弄一笑道:“王大人還是趕緊帶幾位公子回去看看郎中吧,剛才下官救人心切,下手稍微有點重了。”
“你這叫下手稍微有點重?”
王仲岏見王勉的高鼻梁被打扁了,王文的下身染血了,王昞不僅臉被踹斜了,連手臂都折了,頓時氣得整個人都哆嗦了。
江辰卻沒有再理會他,而是看向了被人扶起來,褲子濕了一大片的蔡鞗。
蔡鞗一臉惱怒,瞪著江辰道:“你瞅啥?還想裝糊涂打本少爺一頓???你敢嗎?來啊,本少爺就站在這里不動,你敢碰我一下嗎?”
蔡鞗雖然尿了褲子,但見蔡薿等人在場,態(tài)度還是十分的囂張,料定江辰不敢對他出手。
“呵!”
敢挑釁我?
你是沒有被黑過吧?
江辰玩味的看了他一眼,不懷好意道:
“蔡公子,上次本官沒有想到堂堂蔡相的公子會當(dāng)街強搶民女,把你當(dāng)做淫賊當(dāng)街打哭了,內(nèi)心深感不安。今日便為你批上一卦,以作補償如何?”
“嗯?你還會批卦?”
蔡鞗下意識的問道。
“當(dāng)然!”
江辰含笑點頭,掏出六枚銅錢就拋到了地上,隨即看著念念有詞道:“劫孤帶貴長生兼,便主威權(quán)福壽全!蔡公子真是好命格!不過可惜,卻有一點美中不足!”
“什么美中不足?”
蔡鞗皺眉。
他雖然記恨江辰,不過對于江辰是仙人子弟之事卻信了幾分,加上江辰又夸他命格好,忍不住就起了好奇心。
“其實也算不上什么壞事!”
江辰一臉的莫測高深的說道:“蔡公子應(yīng)該是鼠年出生的吧?所謂,子寅辰見巳,申酉戌見亥,巳午未見申。
你命中旺父旺兄,可夫妻宮卻犯了孤辰,過完二十四歲雙本命年之前最好不要娶妻。否則不僅會有喪妻之痛,你妻子的父母也會災(zāi)病不斷!切記,切記!”
嗯?
二十四歲才能娶妻?
蔡鞗一呆,隨即就氣炸了!
蔡京為他謀取皇室第一美女趙福金之事雖然沒有公開,但他卻是知道的!
他更知道,官家對此事已經(jīng)默認(rèn)了!
于是,他早就做上了美夢!無比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可是,江辰今天的話被官家聽到后,官家還會將茂德帝姬嫁給我嗎?
應(yīng)該不會了吧?
那我娶皇室第一美女之事,豈不就要黃了?’
想到這里,蔡鞗有種心肝寶貝被人搶走了的痛苦感,紅著雙眼就沖向了江辰:
“江辰,我曹你姥姥!本少爺今天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這個滿口胡言的神棍!”
“本官照卦實說而已,你不信就算了,為何口出惡言?”
江辰一臉無辜,說話間直接就挽起了袖子,準(zhǔn)備再收拾一頓蔡鞗來氣氣蔡京。
唔——
蔡鞗見江辰這般架勢,驚得眼皮一跳,立時停住腳步。
蔡薿等人怕蔡鞗吃虧,也知道斗嘴不是江辰的對手,放了一通狠話后,麻溜的就將蔡鞗給拖走了。
同時離去的還有王勉和王仲岏父子幾人。
……
白婉兒看著他們離去時眼中毫不掩飾的怨毒之色,一臉歉然的對江辰道:“江大人,奴家給您惹麻煩了!”
“是我拖累了你才對!”
江辰搖搖頭,看著比原本印象中增添了幾分高雅之氣白婉兒道:“你如以前一般叫我良臣或者師父便好,無須如此生分!”
“是!那良臣公子里面請吧!”
白婉兒見江辰并沒有因為身份地位的改變而看不起她,心中很是歡喜,一臉熱情的就把江辰邀請進(jìn)了內(nèi)室。
圍觀眾位公子、大人見狀,立時滿心酸溜,忍不住就紛紛吐槽了起來:
“他江辰不過區(qū)區(qū)一個從六品的小官罷了,竟然敢如此欺辱王大人和蔡相之子,簡直就是無法無天,恃寵而驕!”
“如此下去,等他官階再升上一升,只怕滿朝文武都要不被他放在眼里了!”
“就是!真想不通,他是如何成為送書之人的!人品明顯不行嘛!還不如選本公子來呢!”
“……”
眾人一邊吐槽,一邊雙眼冒光的盯住了嫵媚多姿的花魁謝秋娘:“謝大家,本官最近新得了一首好詩,想要與你一起分享一下,不知你是否得閑啊?”
“多謝大人抬舉!
只是奴家擔(dān)心白娘子,想要進(jìn)去探望一番,還是下次吧?!?br/>
謝秋娘客氣一禮,隨即抬腳走進(jìn)了雪梅苑。
她最近與白婉兒很是拉近了一番關(guān)系,一是因為白婉兒最近的名頭已經(jīng)隱隱超過了她;
二是她從內(nèi)部聽說了白婉兒已經(jīng)脫籍之事,知道白婉兒并非是她的競爭對手。
所以就起了通過白婉兒向江辰討要那首新歌‘姬你太美’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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