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皮是有些癢,勞煩頌揚公子幫我撓撓?”
一道溫和的聲音,卻讓頌揚頭皮發(fā)麻。自己怎么會惹上這尊煞神呢?
啊呸,什么自己惹上這尊煞神,明明是人家找上門的。可自己偏偏抵不住人家的誘惑,被拐騙到了宣王府。
自己除了制藥上比眼前這尊煞神有優(yōu)勢,其它的說多了都是淚??!
“相信宣王一定不想明天,宣王府多一個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人。所以咱還是有事說事,有事說事!”
看到頌揚一副不甘卻不得不低頭的樣子,玉麟浩心情頓時好了許多。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時間耗。
“告訴我這是什么東西?”
隨著玉麟浩所指的方向,頌揚看到不知什么時候,除了放與戰(zhàn)事有關(guān)的書桌上多了一小包東西。
頌揚認(rèn)命的拿起書桌上的紙包,打開聞了聞。突然臉色大變道:“你這是得罪誰了?要這么害你?”
頌揚說完,馬上想到什么:“你得罪的人也不少,但想要這么害你的應(yīng)該只有兩人?!?br/>
對于頌揚的誤會,玉麟浩也沒有解釋,只道:“廢話太多?!?br/>
“廢人功力的東西?!表灀P果真不再廢話,一邊包起藥粉放回桌上一邊道。
“是一時還是永久?”
“看怎么用?!?br/>
玉麟浩喝了一口不知道還有沒有溫度的茶水,示意頌揚繼續(xù)。
頌揚看著玉麟浩手中的茶杯許久,若不是聽到他接下來說的話,玉麟浩還以為他也想喝茶了呢!
“若是放入湯水中喝,是后面那種結(jié)果。如果只是拋灑是前面那種結(jié)果。”
“你能配置出解藥嗎?”
“這個?”頌揚擔(dān)憂的看著玉麟浩,肌膚一如既往的比女子還細(xì)膩,看上去沒有什么不對。是沒有被下藥還是還沒起藥效?
為了不增加玉麟浩的憂心,頌揚露出一個難得的笑容:“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玉麟浩當(dāng)然聽得出來,頌揚說的可不只是勉強而已。說來在重情義這點上,他們兩人還是很像的。
“配置不出就配置不出吧,看來這人情欠得不淺,該怎么還才好呢?”
聽著玉麟浩的喃喃自語,頌揚覺得自己誤會了什么。
還沒等頌揚想明白,就又聽到玉麟浩道:“正好宣王府缺個女主人,本王以身相報也不錯!”
頌揚渾身一抖,再聽不出剛才自己誤會了什么,那他這二十年就白活了。同時也默默的為被玉麟浩看上的女子默哀。
“你真的沒事吧?”頌揚對玉麟浩總歸有些不放心。
“沒事了?!庇聍牒七@才把宮里發(fā)生的事與頌揚大致說了一遍。
“這么說,這東西是那女子讓你對付冉天行的?”
玉麟浩沒有回答,只是給了頌揚一個你說呢的神情。
“你說,若是冉天行執(zhí)意要兌現(xiàn)那二十招,他的一身修為是不是就這樣被廢了?”頌揚揚著一個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道。
“你剛才不是說拋灑只是一時的作用嗎?”
“那是你話接的太快,我來不及說完后面的話?!?br/>
兩人說話的中間停頓,可以讓別人插上好幾句話吧?這也叫快?
看到頌揚一副死不認(rèn)賬的姿態(tài),玉麟浩也懶得與他計較:“那你現(xiàn)在可以接著說,來不及說完的話了嗎?”
“這藥粉一旦滲入皮膚,性質(zhì)又另當(dāng)別論了?!痹谟聍牒蒲凵竦耐葡?,頌揚也不敢多賣關(guān)子。
“冉天行不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只不過欠了一個,不該欠的人的人情。若真是這樣就被廢了,一個曠世奇才的人的一身的修為,倒是可惜了!”
頌揚不知道玉麟浩說這番話時,右手有意無意的摸著袖子里的用瓷瓶裝著的藥丸。
除了藥物上的事,其它的事可提不起頌揚的興趣。所以此時的頌揚已經(jīng)有些不耐了。
見玉麟浩半天不說話,也不讓他走,頌揚終于忍不住道:“我可以走了嗎?”
玉麟浩好似才看到頌揚的樣子,頗為驚訝道:“咦!你怎么還在這?我以為你早走了呢!”
頌揚狠瞪了一眼玉麟浩,又不舍的看著桌上紙包里的藥粉。
“看在擾了你清夢的份上,許你帶一小撮走!”
玉麟浩說的一小撮,是指與嬰兒指甲蓋差不多的分量。
頌揚心中暗暗罵了一句:小氣!但還是感恩戴德的挑了一小撮走了,若不這樣,頌揚怕這一小撮都沒得拿。
頌揚走后,玉麟浩才從袖子里拿出瓷瓶,紗巾和一塊玉佩放在面前的桌上。
“竟然在你身上呢!”也不知道玉麟浩看的是桌上三樣?xùn)|西中的哪一樣。
“想來那晚也應(yīng)該是你了!”玉麟浩瞇著眼睛想著什么,喃喃自語道:“本王的宣王妃還沒長大呢!你可不能讓我等太久了,宣王妃!”
……
葉子琦在引仙來自己的房間里,換下夜行衣后,才發(fā)現(xiàn)從破廟時發(fā)現(xiàn)的,一直放在身邊的玉佩不見了。
雖然那玉佩不是自己的,但葉子琦總覺得那塊玉佩不簡單,除了原先的主人,那塊玉佩絕不能落入其他人手中。
整個房間都翻了幾遍,都沒有找到那玉佩。想來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被那個宣王順手牽羊牽走了。
想到那個宣王,葉子琦不由得有些惱火,可又不知道這火從何處來。
想要在這個屋子里翻出玉佩是不可能了,冷靜下來的葉子琦收拾好翻亂的東西,隨便洗漱了一番就休息了。
次日,為了避免一些無知的小二沖撞了葉子琦和葉子旭,林廣進(jìn)早早的來了引仙來。
林廣進(jìn)到引仙來的時候,葉子琦和葉子旭洗漱好不久。葉子琦對他為何這么早來,也沒有多問,只是讓葉子旭去別的地方買了三人的吃食。
三人吃完,葉子琦才問起昨天吩咐林廣進(jìn)做的事:“牌匾的事,林掌柜可有去打聽?”
“陳師傅說,引仙來三字不是多難的字,我們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要求,晌午之前就能做好?!?br/>
“這就好,剩下的事等小二們來了再說?!?br/>
昨晚林廣進(jìn)一家回去也不早了,今天又是一大早來的。葉子琦不敢肯定這段時間牌匾鋪子是否開著門。這么早有結(jié)果,倒真讓葉子琦有些意外。
差不多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小二們就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
“昨日你們所擔(dān)憂的事,林掌柜已經(jīng)向我說了。你們還有其它什么問題,現(xiàn)在一并說出來,我親自為你們解惑。”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