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代妍珊用了什么法子,自從那晚東祈臨去了醍醐殿后,除了去青簾閣,就去醍醐殿了,倒是梨伩的陌上宮顯得人前冷落鞍馬稀了。
梨伩也不怎么在乎,還是該怎么過久怎么過,倒是連玉在暗暗地著急。
梨伩在等,等東祈臨給她一個解釋,哪怕,她有可能等不到了,那,是不是這一輩子就要耗在這里?
梨伩每天都會去西亭湖,偶爾也會遇上東祈睿,然后兩人便會聊一些事,無關(guān)風(fēng)月。
終于,梨伩還是等來了東祈臨。
那日,梨伩正在午休,外面就傳,皇上來了。
連玉要伺候著梨伩起來,但是梨伩只是應(yīng)了一聲,將連玉打發(fā)了下去,自己依舊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背對著門。
東祈臨走進來,看見的就是梨伩衣服愛理不理的樣子背對著自己,東祈臨有些想發(fā)火,但是又覺得這火發(fā)得有些莫名其妙。
嘆了一口氣,東祈臨坐在梨伩的床邊,想要開口解釋,但是卻不知道說什么。
“你就打算一直這樣背對著朕?”東祈臨最后實在是見不得梨伩這樣的態(tài)度了,于是就開口說,但是語氣并不是他之前來想的那樣的溫婉。
“皇上要臣妾說什么?謝謝皇上這么遠來看臣妾嗎?”梨伩還是背對著東祈臨,語氣中還帶有一點嘲諷。
“你難道就不能好好說話?!”東祈臨最終還是被梨伩的態(tài)度給弄得發(fā)火了。
“臣妾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若是冒犯了皇上,還請皇上見諒。”梨伩冷冰冰的語氣,實在是聽不出一絲的想讓人包含的意思。
“你到底想干什么?”東祈臨平息了一下自己語氣,平靜的問梨伩。
梨伩聽到這話,背對著東祈臨笑了,原來,在他眼里只是自己的小脾氣?
“臣妾想做什么皇上難道不知道?”梨伩的語氣有些輕蔑。
“朕是一個皇帝,不可能一直寵愛著你。”東祈臨自覺有些理虧,便解釋道。
“臣妾并沒有要皇上一直寵臣妾?!彼?,起碼是會每天來看看她,哪怕之前他一直都去青簾閣,她都忍了,可是如今,她實在有些忍不了了,但也是如今,她才知道,原來她做的那些讓步,在他看來全部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那你現(xiàn)在這樣是做給誰看?”東祈臨見梨伩依舊是背對著自己,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怒火,又上來了。
梨伩莞爾,隨即,就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正對著東祈臨。
“皇上現(xiàn)在可滿意?”梨伩一邊說,一邊將衣服給自己穿上。
不知道為什么,東祈臨雖然很滿意梨伩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看到梨伩臉上的笑覺得有些不舒服。
“你若是不滿意現(xiàn)在的地位,除了皇后,朕都能給你?!睎|祈臨最后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梨伩突然就笑了,很是開心的笑了。
東祈臨看著梨伩的笑,愈發(fā)的覺得不舒服了。
“臣妾,什么都不要,覺得現(xiàn)在很好。”梨伩壓住心里那種痛得幾乎不能說話的感覺,原來,原來,原來,只是給自己地位啊,那自己所謂的一往情深豈不是笑話?
“如此甚好,你且好自為之?!睎|祈臨不想再看到梨伩的笑,于說完便出去了。
梨伩看著東祈臨離去,一步一步。
梨伩又笑了,笑得很是燦爛,連玉走進來看到,雖然娘娘這時候笑得很好看,但是連玉總覺得娘娘的笑差了點什么,她甚至從娘娘的笑里看到了悲傷,可是,很是來看娘娘不是高興的事嗎?
原來,不過如此,是她太愚蠢,才會相信帝王也會有愛,不、不、不,東祈臨從來就沒有給過她什么話,沒有說過會一直寵愛她,沒有說過會一直像在竹屋那樣,甚至,沒有說過,愛她。
難道,一直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可是,為什么她的心里還有一點希翼?還不死心的相信,他最近只是累了,所以不想跟她就扯?
一定是這樣的,他曾經(jīng)對她那么好,在竹屋里,他們那么美好的過著日子,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呢?一定是因為他最近處理事情累了的緣故。
一定會是這樣的。梨伩在心里安慰著自己。
第二天,梨伩便親手做了點心,準備拿到御書房去。
梨伩走到書房門口,依舊是李德成在外面。
“李公公,皇上在里面吧?本宮做了些吃食來給皇上,勞煩公公幫本宮通報一下?!崩鎭繉畹鲁梢幌蚨际呛芸蜌狻?br/>
“這……”李德成有些猶豫。
“怎么?皇上吩咐過,任何人不得打擾嗎?”梨伩有些奇怪李德成的反應(yīng)。
“這倒不是,是……代充儀在里面?!崩畹鲁傻椭^說,最近這幾位主子們爭寵爭得很是厲害,他可不想引火上身。
“無妨,本宮等她出來便是了。”梨伩可不想進去就看見代妍珊的臉。
但是站在外面等了很久都不見代妍珊出來。
連玉都有些急了,但是梨伩還是面不改色的站在門外。
后來,又從屋里面?zhèn)鞒隽艘恍┟颐抑?,任誰都會知道是什么,就連連玉這樣的小丫鬟也不由得臉紅著低下了頭。
梨伩現(xiàn)在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等下去?這好像不是她的作為,可是就這么走了?
梨伩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站在門口,一動也不動,屋里的聲音一點一點的傳到門外,連玉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梨伩。
李德成也時刻注意這梨伩的動向,萬一這昭媛娘娘要是跑了進去,那他可就慘了。
梨伩腦海里閃過甚多的畫面,最后實在是忍不住的就直接推開門就沖了進去。
“娘娘……”身后是李德成和連玉的聲音,雖然著急,但是也不敢進去,只好在外面站著。
里面的情景和梨伩想的如出一轍,梨伩忽地就笑了。
代妍珊衣衫不整的趴在東祈臨的懷里,東祈臨的手摟著代妍珊的腰,任誰都不會覺得他們只是簡單的抱了抱。
“你來做什么?”東祈臨有些怒氣的聲音。
“臣妾……”梨伩一時說不出話來,是啊,她來做什么?自取其辱?
“還不下去?”東祈臨看了梨伩一眼,眼里有些不耐。
“皇上……”代妍珊微微的**,一只手就攀上了東祈臨的脖子,順道要用挑釁的眼神看了看梨伩。
“原來是代充儀啊,本宮還以為是那個青樓妓子呢?!崩鎭坎慌葱?。
“你!……皇上~”代妍珊這時候自然明白什么是對自己有利的。
“還站在這里做什么?李德成!”東祈臨叫來李德成,分明是要趕梨伩走了。
“娘娘,走吧?!崩畹鲁勺阅苁锹爾|祈臨的。
“臣妾告退?!崩鎭啃卸Y退下,但眼睛一直都死死的看著東祈臨。
直到門被關(guā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