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兄過獎了!”呂小布無視商飛的神情和語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拱手道,好似商飛真的是在夸獎他一樣。
“二位,事不宜遲,商某先走一步了,此后山頂見面,那便各顯本事了!”商飛扯開了話題,拱手說了一句,腳尖一點,向后急速退去,眨眼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呼……”目睹商飛離去,呂小布才堪堪松了口氣,這個家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剛剛他要是突然發(fā)難,那呂小布怕是要直接開啟女裝變身才能擋下。
“該出現(xiàn)的家伙都差不多了,咱們也不能落在了后面,走!”呂小布朝葉無心招呼了一聲,拉著對方跳下了房梁,隨即向城門口摸去。
此時的城門各處都爆發(fā)了爭斗,長風(fēng)衛(wèi)的數(shù)量又少,這座城門基本上已經(jīng)處于不設(shè)防的狀態(tài)了,所以呂小布輕而易舉的便穿過了城門,帶著葉無心向山頂疾馳而去。
……
話分兩頭。
城內(nèi),火場非但沒得到控制,反而擴(kuò)大了不少,將附近的商鋪民房全部點燃,讓這片街區(qū)徹底變成了洶涌的火海。
在那火海之中,幾乎所有一流掌門級以下的武林人士都全部掛掉了,他們這些功夫不到家的,或是被大火燒死,或是互相殘殺至死??傊?,火海內(nèi),無數(shù)性命斷送,儼然已是人間地獄之景。
雷君,葉隨風(fēng),還有一個身著錦衣的中年男人,這位,乃是龍家的代表,龍燁。此時此刻,這三個三大家的代表還活著,但各自受了一些傷,其中,雷君的傷勢是最重的。
“云烈,云刑,沒想到,你們居然跟魔教有勾結(jié)!”雷君怒道,他身上的傷勢就是因為云烈和云刑的偷襲所致,要不是葉隨風(fēng)及時出手,恐怕他就要折在這里了。
“魔教?”云烈冷哼一聲,“世間何來正邪?只有勝負(fù)”。
“沒錯!”云刑也在一旁附和道,“對錯,正邪,這些都是由勝利者說了算的”。
“歪理邪說,一派胡言!”雷君怒道。
對于雷君的憤怒,云刑不以為然,只見他負(fù)手而立,殺意內(nèi)斂,冷笑道,“堂堂狂雷天君,難道只剩下了嘴上功夫嗎?”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說那些道理沒用,先打過再說!
“受死!”雷君憤怒出手,腳下地板轟然崩碎,他身形拔高十丈,一拳轟向了下方的云刑。
轟隆!
紫色的拳罡猶如驚雷,將沉重的夜幕撕裂,直轟向云刑的頭頂。
“如果到現(xiàn)在你還有所保留的話”反擊的瞬間,云刑還神色淡然的說著話,只見他以肉眼難辨的速度拔劍,揮出,歸鞘。
叱嚶——
清脆的劍鳴,無形的鋒芒!
“那可是會死人的!”云刑接著說完了他的下半句話,隨即便見半空中,紫色拳罡驟然分成了對稱的兩半,然后潰散如煙,而那半空的雷君身軀猛地一顫,不可思議的睜大了雙眼。
啪嗒!
這是肉體從高處摔到地面的聲音,雖然只有一聲,但卻有兩半。
三大家族之一,雷家的二當(dāng)家,江湖上的頂尖高手,先出手的情況下,被人一劍斬成了兩半。
這事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葉隨風(fēng)和龍燁是不會相信的,就算是三家的家主,恐怕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而眼下,云刑做到了,雖然雷君有輕敵的行為,但硬實力的差距還是顯而易見的。
“你……你這是什么武功?”龍燁驚道,飛云城城主云霜的飛鴻劍法他是見過的,絕不是云刑先前所使用的劍法。
“這個問題…”云刑說著,突然露出獰笑,“你去地獄里問吧”。
唰!
說時遲那時快,但見云刑手中長劍出鞘,無形劍氣再綻鋒芒。
葉隨風(fēng)親眼目睹了雷君的慘死,自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早在云刑出手之前他就有所防備,當(dāng)即便腳尖一點,施展出葉家的絕世輕功,葉落無痕,迅速閃到了一旁,堪堪躲過了云刑這必殺一劍。
另一邊,云烈冰冷的目光落到了龍燁身上,一戰(zhàn),再所難免!
……
火海的另一處。
三宗七門的掌門俱在,且一個個狀態(tài)完好,還有一些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頂尖散人也都在場。
只不過這些人中,不包含顧辰武。
這位北武門的掌門,此刻正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掐住脖子,舉在了半空中動彈不得,而四周那些掌門高手,皆不敢輕舉妄動。
“俊…俊鴻,你…”顧辰武梗著脖子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這個天資卓越的弟子會是魔教中人。
“住口!”中年男子咆哮道,抬手在臉上一撕,將一張人皮面具撕扯下來。
“少城主,云鴻!”看清中年的真正相貌后,眾人皆是一驚,飛云城城主云霜有個兒子,叫云鴻,正是眼前這位了。
可能他們還不知道的是,云霜早已是名存實亡,目前飛云城真正意義的城主是眼前這位,大家都知道的云霜的后人云鴻,然……
“什么俊鴻云鴻的,一群無知鼠輩,也敢妄議本座名字”,云鴻怒斥一聲,轉(zhuǎn)過頭又看向了顧辰武,獰笑道,“那個什么余俊鴻看到了不敢看的東西,死有余辜,本座只不過是借勢施為罷了”。
“桀桀”他陰笑道,“看你們自相殘殺的樣子,本座真是感到很暢快??!”他流露出一個很享受的表情,神色又突然變得猙獰可怖,繼續(xù)道,“不過現(xiàn)在本座戲也看完了,沒什么興趣跟你們墨跡了,準(zhǔn)備這就送你們所有人上路了”。
說罷,他翻手一擰,咔嚓一聲,顧辰武的頭猛地偏向了一邊,一條大好性命就這么斷送了。
啪嗒!
云鴻隨意將顧辰武丟進(jìn)了火海之中,充滿邪氣和殺意的目光掃視過在場眾人,冷笑道,“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
一聽這話,九位掌門面面相覷,神色皆是有了幾分畏懼,但他們畢竟是一門之掌,也不是嚇大的,膽色還是有的。
“云鴻小兒,拿命來!”謝狂瀾怒吼一聲,率先出手,只見他雙手握刀舉過頭頂,以劈山斷岳之勢猛地斬下。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對付這個“云鴻”,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和僥幸。
狂瀾刀法,怒??窭耍?br/>
嘩!
真氣凝聚的白色刀芒似怒海狂濤一般卷向了云鴻,勢不可擋。
“雕蟲小技!”云鴻不屑的冷哼一聲,背后長劍驟然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