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就喜歡你這樣的
容修一手抵著門,迅速擠進去,而后不由分說單支手把她扛在肩頭,同時一腳踹上門。
她房里也沒開燈。
黑暗之中不知道容修到底要做什么,她倒掛在他肩頭,別提多難受,委屈巴巴的道,“你把我放下來!快點!”
容修冷不丁的笑了,“放你下來?”
“對?。 ?br/>
“好!”
云意唔唔唔了大半天,聲音如數(shù)被吞沒。
她被吻得七葷八素,模模糊糊的。
眼看事態(tài)就要失控,野獸般發(fā)狂的男人卻戛然而止。
半晌后他咬著牙道,“再幫我找女人,看我怎么弄死你!”
云意恍恍惚惚,他不解氣的吮住她耳朵,意猶未盡的回味。
兩個人都平靜下來,他耐下心替她整理衣衫,特意讓人把晚飯送進房間。
云意沒胃口。
容修不急不惱,一口一口送她嘴邊,云意不張嘴,他就一直杵著。
還是敵不過他的死皮賴臉,云意多少意思兩口,吃完后管家來讓人收碗筷,容修叫住他,道,“把那張床搬出去燒掉,明天讓人送張新的來。”
管家了然,“老奴這就去辦?!?br/>
“去吧,另外給王妃準(zhǔn)備套騎裝,兩日后要用?!?br/>
“是?!?br/>
云意全程沒說話,容修等人退出去后,才道,“今天的事,以后不許再發(fā)生,如果再有下次,那么契約時間就延長半年,本王還沒有到饑不擇食的地步,不是什么女人都能下得去嘴?!?br/>
這什么意思?
云意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感情是嫌她挑的不和他口味?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斟酌半天,她硬著頭皮問道。
“本王就喜歡你這樣的?!彼笾g嫩肉道,“只想睡你,別人沒興趣?!?br/>
這就沒法聊下去了……
云意保持沉默。
容修看她不語,輕笑出聲,過會說起正事,“往年這個時間點,太后都會在宮里舉辦一場賽馬,今年的是在兩天后,特意邀請你過去?!?br/>
特意?這個詞很值得深究。
云意記得太后那個老太婆,看她各種不順眼,說話陰陽怪氣的,處處針對她。
這回特意邀請她去,恐怕沒安好心。
“我不去?!痹埔饩芙^。
“這是懿旨,不去就是抗旨不尊?!比菪薨矒崴安贿^你放心,到時候我也在,會護著你?!?br/>
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云意依舊耷拉著臉,“你的大才女蘇妙兒會去嗎?”
“恩?!?br/>
“……”她掃他一眼,“來,大兄弟,祝我早死早超生?!?br/>
“別胡說。”容修握住她的手,“有我在。”
有你在有個屁的用?
次日管家送來一套大紅色的騎裝,張揚無比,但款式相當(dāng)好看。
云意一眼就愛上,試穿了下,甚為滿意。
鑒于她是第一次參加賽馬比賽,管家特意派人給她強調(diào)了注意事項,云意漫不經(jīng)心的聽著,最后表示,她只是去打個醬油。
到了賽馬那天,云意將頭發(fā)高高束起,一身紅艷艷的騎裝,宛如燃燒著的火焰,纖腰盈盈,五官明媚,頗有一種英姿颯爽的韻味。
容修過來夸獎她,“云兒能不能贏不知道,你裝備倒是像模像樣的?!?br/>
她捶了他一拳,“閉嘴。”
兩個人騎馬去的皇宮,到了皇宮內(nèi)置的沙場上,放眼望去,好一番氣派!
正值春日,賽馬場上到處一片柔和的春景,陽光透過剛生出新枝的樹梢漏下來,斑斑點點,別有風(fēng)情。
賽場遼闊,到處都是人,三三兩兩的聚做一團,聊得熱火朝天。
不過嘈雜的動靜,在容修和她出現(xiàn)的時候,漸漸消停。
大家齊刷刷看過來,一雙雙眼睛里冒著精光,情緒各異。
云意被嚇住了。
怎……怎么都看她?
正犯迷糊之際,忽聞一道男聲的驚呼。
不等反應(yīng)過來,就見一個穿著紫色長袍的俊朗男子擠出人群,撲到跟前,先是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激動的大叫道,“云兒!真的是你!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對方情緒激動,短短說話的功夫,眼淚居然滾落下來。
云意被這別樣的熱情給威懾到了,一時之間站著沒動,來人特別激動,不由分說使勁把她抱進懷里。
他拍著她的后背,不停的捶,“云兒!云兒!”
“你把我捶死算了。”云意生無可戀的道。
她趕緊心都快被捶出來了,繼續(xù)沒好氣的說,“激動歸激動,捶我就有點過分了吧?”
還捶這么久!這么疼!
男人還算有良心,聞言拉開距離,看著她說,“云兒?你怎么這般對我說話?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很寵我的!”
云意咽下口水,悄悄瞄了眼容修,見他臉色不佳,開始思索,莫不是眼前這位仁兄是她以前的小情人?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一頂綠帽就這么飄然而至,擱誰都高興不起來。
她現(xiàn)在吃他的喝他,還是低調(diào)點好。
云意決定,在沒有找到更粗更長的大腿之前,她還是先抱緊容修再說。
于是她推開男人,冷聲說道,“以前是以前,我現(xiàn)在失憶了,我們的感情都不作數(shù)了!”
“不作數(shù)!”紫衣男子跳起來,氣得不輕,“我們青梅竹馬,十幾年的友誼就不作數(shù)了?云兒,我不同意!”
他咋咋呼呼,雙手叉腰,一雙大眼睛里滿是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吃掉她。
云意瑟瑟發(fā)抖,她往容修身邊靠了靠,只見又一個男子竄出來。
后跳出來的男子才十二三歲,容貌稚嫩,長得倒是一身正氣。
他來到跟前,先把紫衣男子拉一旁,然后才開始教育,“杜逸少,我姐失憶了當(dāng)然不記得你,說不定連我都不記得,她能活著就很好了,你現(xiàn)在再嚇唬她,萬一嚇出個好歹可怎么辦?”
“就是!”云意趕緊贊同。
小家伙看起來年紀(jì)輕輕,沒想到說話辦事還挺靠譜。
叫杜逸少的男人不情不愿的哼哼,“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嗎?”
有了小家伙的從中斡旋,云意才知道二位的身份,以及她牛逼哄哄的娘家身份。
那個叫做杜逸少的男子,的確是她的青梅竹馬,和她是那種一起撅著屁股玩泥巴長大的純純純友誼。
別看他沒事就大驚小怪,像個缺心眼似的,但身后的爹是一本正經(jīng)的禮部侍郎。
而那個叫她姐的小家伙,名叫云展,是她四弟,她上面還有一個當(dāng)太醫(yī)的大哥哥云祺,一個當(dāng)御前侍衛(wèi)的二哥哥云巖。
兩個哥哥都混的人模狗樣,她爹云守道同樣不甘示弱,大有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