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對周寧如此看不起自己的弟子十分生氣,剛想發(fā)火,卻又聽到她說春日醉。
那可是他們流華仙山獨有的雙修佳釀!
他有些驚疑不定,大步走過去,伸手搭上任君無的脈搏,臉色又是一變。
周寧并沒阻止他的舉動,有她在,誰能傷到她的反派?
“如何?閣下仙山的獨門佳釀,我的弟子如何會喝到?不先說說原因嗎?”
“不對,若是春日醉的話,必須要行雙修之行,否則會爆體而亡,任君無身上確實有春日醉的痕跡,卻并無與女子雙修,如何能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事情?”
周寧冷笑,“那就只能怪某個有心人沒打聽清楚,不知道我這弟子體質(zhì)特殊,任何春藥于他都無用,頂多讓他無力一段時間罷了。”
至于沒記憶的大佬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呵,還不簡單,她不知道,辣雞系統(tǒng)還能不知道?
不說?
撕了!
紈绔少爺躲在角落里,哭得肝腸都斷了!
黑衣髯須的男人面皮抽了抽,還是垂死掙扎道:“那也不能就說思菁設(shè)計陷害任君無,誰知任君無會不會見色起意呢?!?br/>
“閣下覺得我的弟子眼睛很瞎,還是個傻子嗎?”周寧冷笑,“敢問你的弟子是仙界第一美人還是宇宙第一美人?值得我的弟子不顧自己的一切去非禮她?”
笑話,有她這么一個美翻天的師尊在,她的反派弟子會看上女子這么一個垃圾?
又不是男主這種葷素不忌的!
紈绔少爺呵呵:到底誰給她的自信的?
還有她一刻不黑男女主會死嗎?
黑衣男人:“……”
道理是如此?但這個女人不會委婉點嗎?
“既然閣下如此相信自己的徒弟,那么,就讓他們各自以神魂向天地規(guī)則立誓,誰說謊,誰就會立刻失去仙骨如何?”
周寧抱著手臂,淡淡地看著對方。
天地規(guī)則可不是天道,即便是女主,若是她敢以神魂立誓,立馬就會失去仙骨,連天道都護不住呢。
黑衣男人:“……”
女主:“……”
這下她是真的怕了,她好不容易修煉成仙,好不容易進入流華山,成為仙君弟子,得到少主的親眼。
若是她失去仙骨,那么這一切都會沒了!
女主看向男主,這是他們的計劃,如今到了這個地步,該怎么辦?
可惜男主似乎被周寧的一掌打碎了心,到現(xiàn)在還在黯然神傷,仿佛沒看到女主的求救眼神。
女主咬牙,忍不住怨恨又嫉妒地看了周寧一眼,都是這個賤人!
明明他們都計劃好了,原本他們以為以任秋茗的性子,親眼見到自己的弟子非禮女仙,一定會大怒而處置他,他們在不著痕跡地施壓,讓她把任君無放逐。
而任君無那刻板的倔脾氣,被自己的師尊不信任,定會氣得不反駁,直接任她處置。
之后即便任秋茗反應(yīng)過來,但一切已經(jīng)塵埃落定了,她又能如何?
從任秋茗失去一個忠心耿耿的徒弟開始,她會一點一點讓這個賤人身敗名裂,神魂俱散的。
可……
到底哪里出錯了?
任秋茗為什么突然性格大變?言辭變得如此刻薄犀利?反戈一擊,直接把她逼入絕境!
女主嘔地要死,卻不知道該怎么辦?
發(fā)誓吧,絕對不可能,不發(fā)誓,不就證明她在說謊了嗎?
那迄今為止,她努力建立的好名聲都會毀了。
以后她還如何成為流華仙山的女主人?
女主恨死周寧了!
“秋茗仙君……”
“話不用多說,也不用我們侮辱你,覺得委屈,那就先發(fā)誓,真的是你受委屈了,天地規(guī)則會誒你討個公道的,嗯?”
周寧直接阻止了女主的瞎叨叨,淡淡地阻了她的后路。
誰有心情總是跟女主閑扯?
大佬有那么閑的嗎?
“我……”
女主被噎得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見眾人皆看著她,眼神都很是不對,她撕了周寧的心都有了。
然而對于女主,周寧沒有最打擊,只有更打擊。
“君無,你先發(fā)誓!”
“是,師尊!”
好徒弟的任君無非常聽自家?guī)熥鸬脑?,不說二話,直接發(fā)誓。
他腳下出現(xiàn)一個繁復(fù)古樸的規(guī)則陣法,誓言落,一道光芒落入他的眉心,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但這就證明了任君無沒有說謊!
那說謊的是……
這下眾人看女主的眼神就不是不對了,而是鄙夷了。
勾引不成就誣陷,說好清純仙子呢?
芝麻湯圓吧,外白內(nèi)黑!
嘖嘖,難說凡人說最毒婦人心!
這樊思菁還沒成為婦人就這么毒,那以后誰跟她成為雙修伴侶誰倒霉哦!
女主,也就是樊思菁被那些眼神刺得臉色紅了又白,她何時受過這樣的恥辱?
都是任秋茗這個賤人!
她定要她魂飛魄散!
對于女主仇恨的眼神,周大佬表示不怕,想她死的女主都能組成一個籃球隊了,但很可惜,最后死的從來都不是她。
她挑眉,看向女主,淡淡道:“現(xiàn)在該輪到你了!”
女主臉色慘白,求救看向自己的師尊!
黑衣男人一掌拍死她的心都有了,哪里還會想著幫她。
“怎么?不敢發(fā)誓?那就是承認你誣陷我的弟子了?”
周寧步步緊逼,女人何必為難女人這一準則,對于女主,不適用。
這些辣雞天道的垃圾男女主,都是要往死里虐的!
“我、我……”
周寧見女主又開始哭得像是被逼良為娼的小可憐,眸光微瞇,看向黑衣男人,“閣下怎么說?”
黑衣男人努力保持著笑意,“這次是我流華仙山誤會君無仙上了,流華仙山對此非常抱歉,愿意賠償……”
“不用,閣下流華仙山的東西,我可不敢再讓自己的弟子用,擔心一碰,下次就不是被放逐,而是死無全尸了?!?br/>
周寧不客氣地打斷對方的和稀泥。
她的小祖宗,她都不舍得動,因為這些垃圾,被打得遍體鱗傷,還黑化了,這樣,還想大佬息事寧人?
呵呵!
當大佬是泥塑還是紙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