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陵?她已經許久不來找自己了,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樣的急事,成歌連忙讓人請她到花廳等著,自己則去換了一身衣裳。等到花廳的時候,張子陵并沒有坐在那里喝茶,而是不停地來回走著,一副很著急的模樣。
見到成歌出來了,張子陵連忙上前走了幾步,握住了成歌的手,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我父親要被派往青州了?!鼻嘀荩筘S朝與池國交接的城池,池國若是要進攻,必定會經過這座城池。
“什么時候的事?”成歌皺了皺眉頭說道,現在池國與大豐朝交好,國泰民安,怎么會這么突然呢?“你可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張子陵搖了搖頭,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前兩日,父親突然被召見,然后這兩日早出晚歸的,回來之后就告訴了我們這個消息,我有些擔心?!?br/>
成歌聯想到這幾日秦長戚也是早出晚歸的,想必是他們在宮中的時候商量了什么?
“你不要擔心。”成歌拍了拍她的雙手,“將軍作戰(zhàn)這是常事,你忘了嗎,我父親不也是在邊關待了幾年才回來的嗎?那邊有很多的將士,有他們在才能保護好我們的國家。我們作為軍人的家屬,一定要做好這樣的思想準備?!?br/>
張子陵雖然在邊關待了好幾年,但是那邊沒有什么戰(zhàn)爭,基本上只是駐扎守衛(wèi)罷了。這次有些突然,她很害怕自己的父親是要上戰(zhàn)場。父親已經年邁了,身體也很不好,萬一出什么事情,她和母親還有哥哥該怎么辦???
但是張子陵忘記了,成歌的父母是一同守衛(wèi)邊疆的,留下成歌一個人在京城,沒有親人可以依靠。
“我……”
“不用擔心?!背筛枥诹俗簧?,“你的父親是驃騎將軍,是因為戰(zhàn)功被封的,他有這個實力。而你作為他的女兒,應該感到驕傲才是?!背筛璋参康?,她知道不管自己做了多少的心理準備,當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會有些擔心和害怕。
“王妃姐姐!”張子陵哭倒在成歌的懷里,眼淚很快就浸濕了她的衣服,成歌微微的嘆了口氣,自己這身衣服算是白換了。
張子陵在王府待了幾個時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成歌在張子陵離開之后,一個人在花廳里想了很久。之前秦長戚突然間就進宮了,應該是有什么發(fā)現要告訴皇上,就一直在皇宮當中討論,看來應該是當時在戲樓里的發(fā)現。
不過這個事情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把戲樓做好做大做強。
尤其是現在已經開始裝修了,但是唱戲的戲子們卻沒有招夠?難道真的要自己用,全是去威逼別人嗎?成歌有些苦惱地抓了抓頭發(fā),這不是他擅長的事情呀!
作為擁有系統(tǒng)金手指的她,難道不應該有了困難就有解決的辦法嗎?但是顯然上天沒有聽到她的咆哮,戲樓已經快要裝修完了,戲子都還沒有招聘幾個。
成歌不禁有些著急,明日驃騎將軍就要出征了,她還要和張子陵一同去送,可能就沒有時間去戲樓了,于是成歌準備今天就去戲樓里看看,現在招到了幾個戲子。
“王妃,您來了。”門口正在打掃衛(wèi)生的蓮兒見到了成歌,連忙小跑過來迎接她,“王妃今日來是所謂何事?”
“我來看看你們弄的怎么樣了?!背筛璀h(huán)顧了一下四周,整個戲樓的內部都已經粉刷,中間的柱子已經被刷成了絳紅色,整個舞臺已經被布置的非常華麗,還添加了幕布。
二樓的雅座則用品質極佳的珍珠作為簾子,看起來非常的高端大氣上檔次,桌椅以及旁邊的書架都是用的海南黃花梨,上面還擺放著不少瓷器,窗邊則擺放著幾盆花草。
“現在最主要的還是人員不夠?!鄙弮喊櫨o了眉頭,心里很是擔憂,已經好幾日了,他還是沒有招到可以作為臺柱子的人,“現在只有七八個,正在院子里面練聲呢,王妃要不要去瞧瞧看?”
成歌還沒有見過這幾個人,于是就跟著蓮兒到了后院,正巧看到有一個戲子正在教別人,只是他偶爾的咳嗽幾聲,似乎是生病了。見到成歌和蓮兒走了進來,自然知道為首的這個女子正是他們的主子。
“給主子請安。”
成歌聽到這幾個人的聲音,只覺得好像有幾只黃鸝,聲音清脆,甚是悅耳,不由得讓人心情舒暢,“起來吧!”
幾個人起身之后,成歌才發(fā)現這幾個人都是男子,長相陰柔,應該是在唱戲的時候扮女子的,不過她的戲和別人的不同,不必非要像女子一般。
“你們幾人的基本功我并不擔心,只是我的戲跟別人的不一樣。”成歌看著面前的幾個人,溫和的說道,“你們每個人都把這句臺詞說給我聽一下?!?br/>
成歌掏出了之前準備好的臺詞,幾個人輪流念了一遍,成歌心中便有了計較。她一直在想第一場戲要排什么,這個是至關重要的,也是影響著整個戲樓未來的發(fā)展。
“現在整個戲樓只有你們幾個人,我希望你們能夠團結起來,每一個人在這個團隊里都是這樣的一份子,我會公平的對待每一個人的?!背筛杩戳丝磩偛拍莻€輕聲咳嗽的男子,指了指他對其他人說道,“以后他就是你們的隊長了,我有什么戲會直接告訴他,他會按照你們每一個人的特點來給你們分工?!?br/>
被點到的男子有些驚訝,一時間愣在了那里,旁邊的那個人和他似乎關系很好,笑著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才回過神來,連忙行禮謝恩,“青鸞多謝主子?!?br/>
見其他的人并沒有不服,成歌滿意的點了點頭,“你跟我來,戲樓的第一場戲就有你來排。”說完就轉身去了樓上,那個叫青鸞的男子連忙跟了上去。
一刻鐘之后,成歌交代完畢了,就直接回了王府。張子陵和她約好啦,要跟她學習一下如何縫荷包,她前幾日給自己的父親求了一個平安符,想親手繡一個荷包把平安符放進去,然后讓父親隨身攜帶。
她離開是的時候,沒有看到那些戲子看她的眼神都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