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什么撩撥 男人,阿池那事兒都過了多久了,你怎么還揪著不放,還有,我和伊泛是很純潔的關系……”
“阿池 ?還是叫的這般親切?”
男人對于初戀 這種東西,介意的很,就像根魚翅,卡在喉嚨里,吞不下,出不來,要人命!
陌風越瞅著晚泉上神滿是冰寒的容顏,不知不覺,心中的沉痛少了許多,不過上神這樣子,似乎是找她算賬的模樣,兇神惡煞,太兇了!
“上神,疼,疼……我疼……嗚嗚嗚嗚……疼……”
“再叫疼,本上神就將你丟下來。”
晚泉上神看著陌風越閃爍的桃花眼,她的把戲他看了好幾百年,她就是吃準了他不舍得懲罰她,才會在他要懲罰她時賣乖討巧,不過,今日的事,叫幾聲疼是過不了的。
“上神,嗚嗚嗚嗚……你兇我,好疼啊……疼……嗚嗚嗚嗚嗚……”
陌風越扒著他勝雪的干凈衣袂,小臉泫然欲泣,只有一瞬間,就要哭了出來。
“日后,不許為別的人出生入死,你若執(zhí)意,本上神會殺了讓你在意的人!”
晚泉上神腳步不停,朝著他自己的房間走了去。
“可昔昔是我的朋友……”
“但本上神會擔心!”
陌風越一時之間說不出話,喉嚨發(fā)緊,她從沒見上神露出這般惱怒緊張的神色,他的世界,都是風輕云淡,揮一揮衣袖,什么都能解決,沒想到,她在他的眼里,終是多了分重量,心中,腫脹的厲害。
“風越,聽話,嗯?”
“上神,若有一天,有難的人是你呢?”
“本上神,不會給你為本上神范險的機會?!?br/>
“你可要說到做到,我還是很惜命的。”
“嗯。”
晚泉上神將陌風越放在他的床上,陌風越傷的是后背,晚泉上神只得將她的衣服脫下來。
夜色漆黑,房中燭火搖曳,朦朧又帶著幾分旖旎。
晚泉上神看著她瑩白的身軀,呼吸一窒,呼出的氣息溫熱無比,陌風越背上的箭傷尤其明顯,晚泉上神移開目光,勝雪的白色衣袂落在她瑩白的纖弱后背,陌風越覺著涼涼的,很舒服,好像傷口處,也沒那么疼了,不過,裸露在風里的后背,再想起身后的上神,不由得紅了幾分臉。
“疼嗎?”
晚泉上神開口,語氣輕柔,眉間深色,陌風越看不見。
門外,三星端來熱水放在了門外,晚泉上神那氣勢,生生的將他逼退了下去,仿佛里面是他一個人的珍寶,不容外人窺視一分。
“上神呼呼,就不疼了?!?br/>
陌風越聽著身后的腳步聲,想了想,還是直接背朝上,趴在了上神的床上,以往上神也會給她脫衣洗澡,他們坦誠相見過,可如今她早已長大,不似以往親密,此刻真是羞死個人了。
晚泉上神將熱水放在一旁,清冷的眸子里,只有那趴在他床上的小人兒,肌膚如雪,玲瓏剔透,春光露在風里。
他慢慢坐在床邊,拿起白色的帕子浸在熱水里,慢慢的擦拭著陌風越背上的鮮血,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那年凌霄寶殿上,三十八道雷神鞭,抽得鮮血淋漓,遍體鱗傷,若他沒有早一點到,這倔強的小丫頭,可能真的死在了凌霄寶殿中。
那時的他,也是替她褪下衣衫,滿身的傷痕遍布在潔白粉嫩的肌膚上,他那時心如止水,波瀾不驚,鎮(zhèn)定的為她敷著藥,只是想著這小丫頭太會惹禍,一身傲骨倒是不錯,只不過如今他再次看見她滿身傷痕時,他的眉頭早已緊緊的蹙著,擰成了一個川字,似乎,早已不能心如止水,云淡風輕了。
這個小丫頭啊,叫他如何是好……
陌風越感受著身后的動靜,她眨巴著桃花眼,這一刻上神的溫柔與心疼,她始終看不見,可覺著,上神的氣息,溫和了不少。
晚泉上神低頭,慢慢吹著她背上的傷口,極盡溫柔。
“上神,你在哭嗎?”
“你希望本上神哭?”
“我發(fā)現(xiàn),上神總是云淡風輕的,似乎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停留在上神眼中,上神你,應該是沒有眼淚的吧?”
“上神無淚,也無夢?!?br/>
“為什么?”
“遠古上神活得太久,遠古,上古,近古,都不知道活了多久,你們經(jīng)歷過的一切,本上神早已經(jīng)歷千百萬回,早已看淡,歸于平淡?!?br/>
已然沒有什么,能波動心緒。
陌風越趴在床上,感受著晚泉上神白凈的手在她背上擦拭,桃花眼有些迷蒙。
她忽然間想起一句話,你陪我長大,我陪你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