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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曲縣,縣城內(nèi)。
軍營中。
如今的梁沉象,絕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在軍營內(nèi)的,準(zhǔn)備抗衡王奇的事情。
梁沉象坐在中軍大帳主位上,處理著政務(wù)。一些批閱后的政務(wù),直接交給元豐,讓元豐安排下去。畢竟他稱王了,和普通的賊匪是不一樣的。
“報!”
就在梁沉象、元豐處理政務(wù)時,有士兵進(jìn)入。
士兵躬身行禮,稟報道:“大王,有最新的戰(zhàn)報送回,請大王閱覽?!?br/>
當(dāng)即,士兵遞上書信。
梁沉象接過來,擺手讓士兵退下,然后快速瀏覽消息。待梁沉象看完消息后,一張臉頓時陰沉下來,眼神無比的凝重。
元豐眼神銳利,道:“大王,是什么情況?”
梁沉象把書信擱在案桌上,嘆息道:“丞相,不論是臨沂縣,亦或是開陽縣,都是廢物啊!王奇滅了臨沂縣馳援我們的六千精兵,轉(zhuǎn)而調(diào)兵攻打開陽縣?!?br/>
“原想著開陽縣的人,能拖住王奇的軍隊?!?br/>
“沒想到,轉(zhuǎn)眼就落敗?!?br/>
“如今王奇的軍隊,已經(jīng)往即丘縣進(jìn)發(fā)。只是暫時還不知道,王奇是直接攻打即丘縣,還是對付在外的六千兵馬。”
梁沉象說道:“可不管如何,情況對我們都不利?!?br/>
刷!
元豐的老臉,神情大變。
情況不妙??!
元豐嘆息一聲,沉聲道:“大王,眼下的情況,的確真不怎么好。王奇此前,突然突然兵分兩路,我們根本就沒有察覺到?!?br/>
“畢竟,還有一路兵馬,慢騰騰的往咱們海曲國殺來?!?br/>
“以至于,我們認(rèn)為是王奇全部的兵馬。沒想到,王奇卻金蟬脫殼,轉(zhuǎn)而攻打臨沂縣去了。只是后來,我們雖說知道消息,那也沒辦法?!?br/>
“畢竟臨沂縣的兵馬已經(jīng)落敗,只是沒想到,開陽縣又落陷。如果開陽、臨沂兩地,但凡有一點,能拖住王奇的大軍,這一戰(zhàn)的局勢,就不一樣?!?br/>
元豐一時間,也感慨不已。
梁沉象點頭道:“對啊,這是我發(fā)怒的原因。他娘的,兩個縣的人,竟然都落敗。臨沂縣只有六千人,敗了也就罷了?!?br/>
“問題是,開陽縣的白博山,明明掌握縣城,卻被王奇擊敗。自始至終,白博山連一點時間都不曾拖延,真他娘的是廢物一個?!?br/>
梁沉象道:“太廢物了?!?br/>
元豐道:“大王,我們必須要考慮好應(yīng)對之策??上赏炜h的人,暫時還沒有消息傳回。,如果莒縣方面,能直接奪取,那就好了?!?br/>
梁沉象道:“如果能奪取莒縣,自是極好的,但愿如此。只不過當(dāng)下,我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有點希望即可?!?br/>
頓了頓,梁沉象道:“現(xiàn)在,說一說我們該怎么應(yīng)對。”
元豐道:“大王什么意思?”
梁沉象說道:“第一,如果王奇直撲即丘縣的縣城,本王不打算馳援符遠(yuǎn)。畢竟符遠(yuǎn)有縣城抵擋,能撐住一段時間?!?br/>
頓了頓,梁沉象道:“第二,萬一王奇不攻打即丘縣的縣城,而是要針對僅剩下的,馳援我們的最后一路援軍,這一步,我們該怎么應(yīng)對?”
元豐想了想,回答道:“自然要馳援,如果這一路的軍隊兵敗,王奇下一步,不會再攻打即丘縣,而是直接殺入海曲國內(nèi),和他的另一支軍隊匯合。屆時我們單獨面對王奇,壓力更大?!?br/>
梁沉象道:“這一點,本王也有所考慮。”
元豐道:“大王怎么考慮的?”
梁沉象解釋道:“一旦我們出兵馳援,海曲國境內(nèi)空虛,尤其縣城內(nèi)的兵力不足,一旦遭到攻打,恐怕扛不住?!?br/>
“再者,王奇在海曲國境內(nèi),還有另外的一支兵力。如果這一支兵力,也直接來攻伐我們出城的援軍,到時候即便我們和即丘縣的兵力匯合,遭到王奇的兩路大軍夾擊,也難以抵擋?!?br/>
梁沉象說道:“這情況,也是不利于我們的?!?br/>
元豐面頰頓時皺起。
眼中也多了一抹憂慮。
不得不說,梁沉象的考慮,是相當(dāng)有道理的,沒有半點的錯謬。
怎么辦呢?
元豐思索一番,沉聲道:“按照這情況來說,我們不宜前往。畢竟在當(dāng)下,還是守住海曲國最為重要。”
梁沉象道:“不去馳援,任由即丘縣在外的兵力被撲滅,我們也會受到影響?。 ?br/>
元豐頓時如坐針氈。
一下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
這也不對。
那也不對。
該怎么辦呢?
元豐道:“大王精于用兵,可有解決的辦法呢?”
梁沉象說道:“沒有辦法,我如果有解決的辦法,就不會詢問你。丞相,眼下的困局,就是我剛才提及的?!?br/>
“我們必須既考慮到我們的安全,又考慮到即丘縣兵力的穩(wěn)定。唯有如此,才能兩全其美。丞相智謀出眾,肯定能相處解決的辦法?!?br/>
梁沉象道:“丞相,拜托你了。”
元豐捋著頜下胡須,快速開動腦筋,思考著解決的計策。
梁沉象靜靜的坐著也不催促。
時間一點點流逝。
轉(zhuǎn)眼一刻鐘過去,忽然,元豐開口道:“大王,我想到了一個辦法?!?br/>
梁沉象道:“什么辦法?”
元豐沉聲道:“大王安排哨探,火速前往海曲縣邊境,通知即將進(jìn)入海曲縣境內(nèi)的即丘縣援軍。如果他們遭到王奇的進(jìn)攻,全速往海曲縣來。等他們抵達(dá)海曲縣境內(nèi),我們負(fù)責(zé)他們的糧食、器械供應(yīng)?!?br/>
梁沉象道:“你的意思是,把這支軍隊,收為己用?!?br/>
“是!”
元豐點了點頭,說道:“畢竟是六千多精銳,不能棄之不用。而且這一支軍隊利用好了,對我們鎮(zhèn)守海曲國,有極大的幫助?!?br/>
梁沉象道:“丞相的意思,還是要讓他們進(jìn)入城內(nèi)鎮(zhèn)守?!?br/>
“不!”
元豐又搖了搖頭。
他眼神深邃,緩緩說道:“這支軍隊,進(jìn)入城內(nèi),其實難以發(fā)揮出最大的作用。我們的人去傳信時,就告訴負(fù)責(zé)領(lǐng)兵的將領(lǐng),讓他們就在城外,隨機(jī)而動。”
“他們在城外,可以隨時威脅王奇。”
“如此一來,王奇不敢全力以赴。甚至有這一支軍隊的騷擾,王奇也會受到掣肘。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我們更是穩(wěn)如泰山?!?br/>
元豐說道:“這,才是萬全之策,請大王裁斷。”
梁沉象聽得眼前一亮,眸子中多了期待神色。
這是不錯的建議。
梁沉象道:“辦法自是極好的,就是不知道,對方是否愿意?”
元豐道:“有什么不愿意的,畢竟幫了我們,也等于是幫了即丘縣。不過為了確保事情的順利,臣愿意親自走一遭。畢竟臣親自去,能游說對方?!?br/>
梁沉象感激道:“丞相,辛苦了。如今本王的身邊,能倚重的人,也就是丞相。”
元豐道:“這是臣該做的。”
作為梁沉象的謀士,他如今是不倫不類的丞相。對元豐來說,他也是樂意的。
畢竟能施展抱負(fù)。
如果不是梁沉象,他連施展抱負(fù)的這點機(jī)會都沒有。
如今,自當(dāng)報效梁沉象。
梁沉象親自起身,送元豐走出軍營。轉(zhuǎn)眼,他回到軍中營帳,枯坐著時,臉上神情又多了一抹擔(dān)憂。畢竟王奇先滅掉臨沂縣的援軍,又拿下開陽縣,這勢頭實在太強(qiáng)了。
這攻勢,給人極大的壓力。
“但愿,但愿能打破莒縣?!?br/>
梁沉象的內(nèi)心,生出這般的想法。
只要是拿下莒縣,一切的危機(jī),都會化解。甚至于王奇本身,則是會了陷入困境。
到時候,攻守之勢自然逆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