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生這邊無語,實際上孫富貴那邊也很無語,在孫富貴眼里,他吳永生可不是什么起死回生的超級神醫(yī)。
“信你?”孫富貴急了,“我老婆命沒了怎么辦?”
“你先放他下來?!眳怯郎泵Φ?,“我證明給你看,我能把萍姨治好?!?br/>
“你又想干什么?”
吳永生不解釋,只是繼續(xù)催促著:“你把萍姨放下來就知道了?!?br/>
孫富貴嘆口氣,實在不知道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看吳永生態(tài)度這么誠懇,不像是騙人,孫富貴暫且把李翠萍放了下來。
李翠萍此時面色依然鐵青,情況不見好轉(zhuǎn)。
吳永生緩緩背誦道:“傷風性熱,體內(nèi)熱毒過多而致,大椎,商陽,三足里三穴可治?!?br/>
背完這幾句,吳永生一手找到李翠萍后背脊骨脖子下三寸的地方,另一手找到她膝蓋右側(cè)下兩寸的地方,接著給孫富貴說道:“富貴叔,你現(xiàn)在按住萍姨右手食指指尖?!?br/>
孫富貴當然不知道吳永生的意思,不過看吳永生這樣子,還真有些門道,孫富貴便信了,按照吳永生說的那樣,按住了李翠萍右手食指。
三個穴位同時發(fā)力。
很明顯看到李翠萍眉頭動了一下,接著很快,臉上的青色竟逐漸退去。
嘴唇的烏色也慢慢退去,情況竟然真的好轉(zhuǎn)了!
孫富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旁邊圍觀的相親們更不敢相信,天吶,這太神了吧,就按住三個地方,李翠萍就好轉(zhuǎn)了,沒見過這種醫(yī)術(shù)??!吳永生這么厲害啊。
看著李翠萍好轉(zhuǎn),吳永生松了口氣,這些信息都是從巫神決里得來的,開始他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好在現(xiàn)在看上去有不錯的效果。
“你小子,可以??!”孫富貴難掩驚訝,“沒想到你真的會醫(yī)術(shù)?!?br/>
“皮毛,皮毛而已?!眳怯郎竽X勺笑起來。
“不過這三個穴位只是緩解一下?!眳怯郎従彽?,“最重要的還是要等小美把桃子湯送過來,那個才能讓萍姨醒過來。”
之后的等待是漫長的,半個小時,每個人都揣著不同的心情等待著。
孫富貴多的是擔心,而吳云峰則是祈禱著巫神決里的方子能起作用,旁邊圍觀的鄉(xiāng)親們都在猜測,吳永生到底能不能把李翠萍救醒。
半個小時過去了,孫小美終于端著一碗藥小跑過來,喘著氣,急忙問:“永生哥,現(xiàn)在怎么做?”
“給萍姨喂下去就是了?!?br/>
孫小美得令,扶住自己老媽,把一碗藥一點一滴的送進她的嘴里。
藥吃完后,所有人都看著李翠萍,不知道會有什么反應。
不到五分鐘,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李翠萍的面色從青到白,最后血色流了回來,嘴唇恢復正常,緊握的拳頭慢慢松開,眉頭也舒展開來。
再過了兩分鐘,李翠萍悠悠的睜開了眼。
看著一眾相親,疑惑問道:“張嬸,錢二麻子,小妹,老頭子,你們都看著我干什么?發(fā)生什么了?”
嘩!
所有人都驚叫出聲,居然醒了,居然真的醒了,都沒有想到一碗用桃子熬成的湯藥見效這么快!
剛才還昏昏沉沉,面色烏青感覺要死,一碗湯就救活過來了,太厲害了吧。
“翠萍啊,你不知道,你剛才昏過去了,是永生把你救過來的!”
“對啊,永生好厲害的,一碗湯就把你救醒了,你家富貴差點嚇死了!”
“還是小美會找對象,看看永生這手段,以后肯定有前途,他是個神醫(yī)??!”
七大姑八大姨嘰里呱啦的議論起來,農(nóng)村人都這樣,一個小事總能磨半天的。
孫富貴見李翠萍醒過來,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拍著吳永生肩膀,咳了半天道:“喂,小子,沒想到你真的會醫(yī)術(shù),那個,富貴叔今天謝謝你了。”
吳永生嘿嘿笑著:“富貴叔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嘛,萍姨生病,我肯定盡力而為呀?!?br/>
這老頭又不樂意了:“誰跟你一家人,咱們一碼歸一碼,這事情叔得謝你,不過我會給你錢的,小美那事,還是兩清,等你完成了我的兩個條件再說。”
“得嘞!”吳永生憨笑著點頭。
接著看著小美道:“你就等著我取你吧。”
孫小美嗔了一聲:“討厭!”
然后捂著臉跑開了。
在場所有人哈哈大笑。
吳永生看著李翠萍,認真道:“萍姨,雖然你醒了,但是最近幾天你最好還是別下地干活了,再用桃子熬點湯喝,或者熬點紅糖水也可以,注意休息,你的身體問題不大,但最近幾天,事情就讓富貴叔多分擔?!?br/>
然后又看著孫富貴道:“富貴叔,最近幾天你就多擔待吧,一周之后萍姨就恢復正常了?!?br/>
事情終于處理完了,孫富貴后面死活要付錢給自己,可是吳永生哪里能要,再說本來也沒出多少力,桃子還是孫富貴自己家的。
可是孫富貴這老頭死要面子,沒有辦法,吳永生只好象征性的收了幾十塊錢。
而從這一天開始,吳永生會治病的消息便在村子里開始流傳了。
不過吳永生不太在意這個,把李翠萍治好之后,回到家,趕緊向呂偉斌打了電話。
吳永生借趙永娟的手機給呂偉斌打了電話,沒想到呂偉斌甚是激動。
“你可終于給我打電話了,等死我了!”呂偉斌急忙道。
吳永生以為出了什么事,疑惑道:“咋了?”
“你手里還有沒有蟲草?”呂偉斌繼續(xù)道,“我把你昨天賣給我的蟲草帶回來之后給我們老頭子看了,他對這批蟲草非常滿意!說是很極品的蟲草,問我還有沒有這類蟲草,我們愿意花大價錢收購!”
吳永生是聽得云里霧里:“老頭子?”
呂偉斌解釋道:“哦,其實就是我們藥廠的老板,他姓周,叫周福,是我們長白山附近一帶很知名的老中醫(yī),昨天他一看到你那批蟲草就拍手叫絕,叫我必須再買一批,你手上還有沒有?”
“我?!眳怯郎従彽溃笆稚嫌械故怯校冶茸蛱斓囊嘁稽c,就是不知道你要不要得完?”
“要,肯定要!”呂偉斌激動道,“有多少要多少,而且按照老爺子的意思,我們愿意花四百塊錢一克的價格收購!”
“那這樣吧?!眳怯郎牭竭@價格不能淡定,“明天上午吧,我還是去青龍古鎮(zhèn)上,穆大爺那個診所,你也過來吧,我們還在那里碰面,我把東西給你帶過去?!?br/>
“行!”
約定好了一切,吳永生才掛了電話,這次電話是當著趙永娟打的,聽說吳永生明天要去鎮(zhèn)上,趙永娟說道:“永生,你明天去鎮(zhèn)上的話帶我一個吧,我去鎮(zhèn)上買點東西。”
吳永生當然不反對,點頭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吳永生就騎著摩托出發(fā)了,后面載著趙永娟。
吳永生讓她抱著自己的腰免得摔著,她死活不干,說在村子里讓人看見不好。
可是出了村子之后那路實在太顛簸了,沒辦法趙永娟還是只有抱住吳永生。
兩人身子貼在一起,整個過程吳永生都心猿意馬,后背被趙永娟兩團盯著,實在是平靜不下來。
而且天氣很熱,兩人貼在一起,很快就出了汗,特別是趙永娟胸前兩團,被汗水打濕之后貼在身上,下車之后吳永生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羞得趙永娟趕緊跑開了。
兩人約定好在鎮(zhèn)口面,然后就各自辦自己的事情去了。
沒想到的是呂偉斌比自己來得還早,可能被那老爺子催得厲害了吧。
而且今天跟呂偉斌過來的還有一個大美女,是真正的大美女,像電視上的明星一樣。
呂偉斌介紹說這是周福,也就是老爺子的孫女,叫周雨菲,現(xiàn)在也是藥廠的真正負責人。
連負責人都來了,這是有多看重這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