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旸廷無奈地笑了笑:“放心吧,我會把小凰照顧好的,你不會連我都不相信吧?”
“相信相信。”白書若想親親兒子,但是自己抹了口紅,算了,還是親老公吧。
在老公臉上印了一個大紅印子之后,白書若終于一步三回頭地出門了。
……
郊外。
這是一個據(jù)說是清朝時期的大官留下的宅子,這宅子被保養(yǎng)得非常好。
庭院、假山,人工湖……里面開了一間茶莊,要有關(guān)系才能進(jìn)來。
王太太家里有關(guān)系,這才領(lǐng)著姐妹們進(jìn)來喝茶的。
王太太說,喝茶就是要在這種古色古香的地方喝,才有那個調(diào)調(diào)。
喝著茶,看著外面的假山和湖上的荷花,若是下一點小雨,那就更有韻味了。
白書若起初get不到這種喝茶的意境,她覺得喝茶在哪里喝都一樣,可是跟這些人混久了,自己也能品出不一樣的感覺來。
只不過她還是不講究,不刻意追求。
否則,快樂的成本就太高了。
“若若,你在想什么?”王太太問。
白書若道:“我在想,這種茶哺乳期的婦女能不能喝,喝了這茶再喂孩子奶,孩子會不會晚上睡不著覺?”
她一說就挨噴了。
“若若,你真是沒救了!”
“要我說,你就該早一點把母乳戒了,你看你,一心都撲在老公孩子身上了?!?br/>
白書若笑了笑:“等孩子大一點再說吧?!?br/>
生了他,總歸是要負(fù)責(zé)的。
要么就不生,要么就負(fù)起全責(zé)來,不像圈內(nèi)有一些女的,連孩子都不愿意生,出國讓別人幫忙生。
生下來也不喂母乳,都是保姆帶大,老了有人繼承遺產(chǎn)就行。
相比繼承遺產(chǎn),她更享受和孩子相處的每一天。
罷了,這是別人家的事。
王太太有一個表妹,叫喬雪,懂茶,也懂些中醫(yī)。
見白書若總是在聊孩子,她不由地靠近白書若。
“韓太太,我看你眼底有些淤青,是平時睡得不好嗎?”
白書若道:“對,只要老公不在家,我就容易睡不好?!?br/>
“孩子晚上醒的次數(shù)多嗎?”
“一兩次吧?!?br/>
喬雪道:“孩子要是經(jīng)常醒,那是因為脾胃不好,最好做一些小兒推拿什么的,這方面我挺擅長的,要不我過去給你按一按?”
白書若在猶豫。
她在育兒群里面也聽過小兒推拿,但是因為小鳳也是這么長大的,她就沒有關(guān)注,覺得沒有必要。
喬雪道:“小兒推拿最好從小就開始推,脾胃發(fā)育好了,以后吃飯才香,不然就怕將來挑食、積食。而且推拿做好了,寶寶晚上睡覺也不鬧,可以睡得香?!?br/>
白書若想到小鳳那個時候,就問:“我女兒以前有時候半夜驚醒,是怎么回事呢?”
“很多種原因的,比如缺鈣啦,缺維生素啦,要補,但是如果用推拿輔助的話,會吸收得更好?!?br/>
白書若道:“那我回去跟我先生商量一下?!?br/>
王太太吐槽:“若若真是魔怔了,心里只有孩子?!?br/>
陳太太道:“一開始都這樣,現(xiàn)在的寶寶多可愛啊,等娃長到五六歲,貓狗都嫌的年紀(jì),她就恨不得把娃塞回肚子里去了?!?br/>
……
“這么早就回來了?”韓旸廷正抱著孩子哄睡,就看到白書若回來了。
白書若興奮地朝父子倆撲過去,“哎呀,好久沒有見到你們啦?!?br/>
“這才幾個小時?”韓旸廷吐槽,“也不玩久一點?!?br/>
“不玩了,不玩了,不見到小凰,我心里不踏實?!彼齺G了包,再去衛(wèi)生間卸妝,然后出來親了親兒子:“我兒子就是香。”
韓旸廷道:“老婆,我也要?!?br/>
白書若親得很勉強(qiáng)。
韓旸廷有意見。
“今天玩得開心嗎?”
“還行吧,就是喝喝茶,聊聊天,吃些點心,純當(dāng)作維護(hù)姐妹關(guān)系了?!?br/>
白書若心里這么想,王太太她們也是這么想的。
王太太和陳太太他們還沒有散場,還有圍爐煮茶,陳太太道:“若若出來一趟真是不容易?!?br/>
“我看她是真心把我們當(dāng)朋友,要是換成別人,她還不一定會去。”
……
在韓旸廷的懷里睡了一覺,又下去陪小鳳玩了一會兒。
小鳳最近在學(xué)編程,過段時間還要去參加少兒編程大賽,家里給她請了家教,她自己也很刻苦。
所以,玩了一會兒,小鳳就說:“媽媽,我要去學(xué)習(xí)了。”
白書若心疼地對韓旸廷道:“老公,這么小的小孩就要學(xué)這么多東西,這樣好嗎?他們會不會壓力大?”
韓旸廷無所謂地道:“學(xué)東西就是要從小開始學(xué),只要學(xué)得早,那么學(xué)東西就跟玩沙子一樣了,一邊玩一邊學(xué),成了他們生活中的一部分。”
“你小時候也是這么過來的嗎?”
“我像小鳳這么大的時候,已經(jīng)拿下北市的編程大賽冠軍了。”
白書若驚訝了一下。
“還有游泳,魔方。”韓旸廷道。
好吧,白書若覺得,只要小鳳不喊累就行了。
而且看她的樣子,也是真心喜歡編程。
是夜。
白書若正要睡,小凰又鬧了起來。
她起來喂了奶,又跟他玩了一會兒,誰知道小家伙一直怔怔地看著天花板的小燈,燈一關(guān)他就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韓旸廷道:“若若,你先睡吧,我來陪他玩?!?br/>
“不行,你白天已經(jīng)陪了一天了,明天你還要去公司,不養(yǎng)好精神怎么行?再說,你都三十好幾了,可不比年輕的時候。”
韓旸廷冷下臉來:“你嫌我老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怕你明天開會沒精神。”白書若趕緊解釋,免得他又要證明自己身體還行。
白書若道:“今天認(rèn)識了王太太的表妹,叫……喬雪,她說中醫(yī)推拿對寶寶好,要不我讓她到家里給小凰按摩按摩?”
韓旸廷問:“靠譜嗎?”
“要試過才知道,我看她講得頭頭是道,萬一有用呢?”
“你決定就好。”韓旸廷道。
“那我明天問問她有沒有空?!?br/>
“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