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世經(jīng)常在電視里面出現(xiàn)的畫面,經(jīng)自己之手在異世界中重演,張楚有如夢中。
“如果將這個武學(xué)的世界與前世的科技結(jié)合起來,會是怎樣的場面?”無論在哪一個世界,科技的力量似乎都是不可忽視的,張楚突發(fā)奇想。
“也許吧?”甩了甩頭,張楚回過神來,看著煙塵慢慢的散去,心中嘀咕道:“應(yīng)該都死了吧?這可是高爆手雷!而且是七顆,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就是一頭非洲大象都絕無幸理!”
然而當(dāng)手雷攪起的煙塵散去的時候,一道狼狽的身影卻出乎張楚意料的慢慢顯現(xiàn)出來,一身破爛的衣服,手上拿著一把只剩下破爛的扇骨的扇子,全身上下都嵌滿了高爆手雷的碎彈片,鮮血淋漓,而是臉上,更是滿目蒼夷,慘不忍睹,正是瀟灑不在的張氏家族內(nèi)院大管家——張寶賢!
“好家伙,居然能夠在高爆手雷的爆炸下活下來,果然不愧是換髓期的武道強者,反應(yīng)和防御非平常的武者能比?!睂τ诟唠A武者在高爆手雷下顯現(xiàn)的力量,張楚有些咂舌。
“張楚,你個雜碎,我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張寶賢感受著全身上下傳來的劇痛,知道自己在張楚的手上受到了出道以來從未受過的重傷,看著空無一人的樹林,對張楚已經(jīng)恨之入骨,用嘶啞的有些恐怖的嗓子對著張楚離去的方向吼道,而本來就被傷的十分嚇人的臉更加的猙獰。
“砰!”正此時,一聲巨響驟然響起,只見張寶賢的腦袋上很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血洞,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流,如一朵綻放開的鮮艷玫瑰,瞬間就覆蓋了面目,張定邦的身形緩緩?fù)蟮谷?,只有雙目猶自圓睜,似乎不明白這突來的變故。
四百米外,躲在一顆大樹上的張楚,正緩緩收起手中花了50金幣購買的12.7mm遠程狙擊步槍。
“打蛇不死,后患無窮。”張楚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已經(jīng)被自己重傷的張寶賢,而是拿出了自己的大殺器,將張寶賢一擊斃命!
雖然完勝,但是張楚的心中并沒有絲毫高興的意思,回頭看著依稀能見得定遠城,張楚默默的想到:“下次再回來的時候,應(yīng)該就是一切謎底揭曉的時候了吧?”。
……
定遠城張家,張定安正躺在在書房的靠椅上悠閑的看書,口中還哼著歡樂的小曲,心情十分不錯:“只要張楚那個廢物死在張寶賢的手上,那么,張家就完全屬于自己了!”
對于張寶賢能否完成這項沒有什么難度的任務(wù),張定安并不懷疑,籌謀已久的計劃終于要塵埃落定,收獲果實,張定安的心中難免有些得意。
“老爺、老爺,不好了!”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打破了書房的寧靜,一個仆役有些惶急的沖了進來。
“什么事如此慌張,成何體統(tǒng)!”張定安偏安一隅,這些年來手握大權(quán),早就煉就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靈修為,對于家里的下人更是嚴(yán)格要求,仆役的慌張讓他十分不悅。
“老…老…老爺,大……大管家被……被人殺死在城外面。”仆役一進來就被張定安訓(xùn)了一頓,本就驚魂未定,更加的緊張,連話都說不順了,一句話結(jié)巴了半天才吐完。
“什么?寶賢被人殺了?怎么可能!”張定安即驚且疑,丟下手中的書,臉色鐵青的厲聲道。
“是……是啊,尸體都送到張家門口了,全身是傷,慘不忍睹啊,兩只眼睛還大睜著,您快去看看吧!”仆役有些害怕的搓著雙手道。
眼看仆役不像說假,張定安匆匆走出書房,心中似乎被一層濃濃的陰霾籠罩著。
張寶賢被張楚殺死在城外不遠的地方,往來的人不少,身死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定遠城上下。
作為定遠城中有名有姓的換髓期高手,張氏家族內(nèi)院大長老張寶賢,居然在自己的老窩外被人殘忍的殺死,暴死荒野,連隨身的黑衣衛(wèi)也全部死干凈,兇手卻毫無線索,成為了一樁無頭懸案。
平靜已久的定遠城中似乎有一股暗流在慢慢涌動。
……
卻說張楚,對于定遠城中發(fā)生的一切卻絲毫未覺。
身處青山綠水之中的張楚,沉醉在異世界最為原始,最為美麗的風(fēng)光之中,不知覺的想道:“若是在前世,如此美麗的自然風(fēng)景,成立一個5A甚至10A的風(fēng)景區(qū),都絕不為過吧?”
雖然離開了定遠城,但是張楚依然可以通過財神界與張震兄弟之間的信仰通道,將大米、面粉……源源不斷的輸送到食為天中,而張震兄弟也可以將金錢通過信仰通道獻祭到交易空間中。
所以張楚依然遠程掌控著食為天的局面,食為天開張后,除了第一天營業(yè)額達到2個金幣外,以后的每天的營業(yè)額基本穩(wěn)定在50枚銀幣,利潤更是達到30枚銀幣,一個月就能夠獲取6個金幣的收入。
看起來似乎有些太少了,不過這畢竟是最底層的生意,面對的是大唐帝國最為貧窮的客戶,也在常理之中,而且源源不斷的收入長期來看也是十分可觀的。
而且隨著食為天的生意越來越好,每日通過交易凝聚的信仰之力也會越來越多,甚至在信仰之力濃郁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還會將有些長期來購買東西的客戶慢慢轉(zhuǎn)化成財神的信徒。
雖然目前還沒有產(chǎn)出信徒,但是張楚知道隨著食為天的名聲逐漸打出去,早晚會產(chǎn)生財神信徒的,信徒才是張楚的根基,有了信徒張楚打造的商業(yè)帝國才能快速起航。
當(dāng)然,張楚的實力還是太低,若非如此,張楚以定遠城為基地,肆無忌憚,也能快速發(fā)展起一個巨大的商業(yè)帝國,席卷世界。
山林中各種奇怪的樹木、兇獸讓張楚著實開了眼界,有拳頭大的吸血蚊,一米長的蚯蚓,奇怪的蝙蝠等等,不過兇獸雖多,但大多是一階兇獸,對目前的張楚已經(jīng)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一路行去倒也沒有什么波折。
但是,張楚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那就是,自己居然是個路癡!雖然有地圖在手,但是這種粗略的地圖讓習(xí)慣了gps的張楚根本找不到什么方向感。
原本殺了張寶賢一行的張楚想走小路避避風(fēng)頭,卻沒想到走著走著的就完全脫離了原來的主道,走了一個多月了,依然在山林中亂轉(zhuǎn)。
這天,正在張楚有些茫然無措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傳來一陣異動,連忙走上前去,卻驚喜的發(fā)現(xiàn)前面居然有一支稀疏的隊伍慢慢走近,看樣子應(yīng)該是一個商隊。
雖然找不到錄,但張楚大概知道這一片都屬于翠云山脈的邊緣地帶,兇獸遍地,各種物產(chǎn)也十分豐富,經(jīng)常有來往的商隊前來收購各種特產(chǎn),帶到外面去賺取高額的利潤。
這個商會似乎并不大,整個隊伍一共有二三十人,以及十來匹長得像牛的兇獸,這種兇獸叫做駝牛,體型巨大,性格卻十分溫和,馴養(yǎng)后可以作為運送物資的兇獸,是一種常見的可以馴養(yǎng)的兇獸,耐力十分之好,一只能駝上千斤的物質(zhì),是大唐帝國上的主要低端運力。
隊伍中間還有一輛類似馬車的東西,由兩只駝牛并排拉著,應(yīng)該是商會中的管事之人所乘,旁邊還跟著幾個氣血十分旺盛,手持武器的武者。
武者的地位盡管高貴,但是對于金錢的需求也遠超凡人,也有些武者為了賺錢會接一些保護商隊的任務(wù)。
不過一般也只有低階武者才會接這種任務(wù),高階武者是不屑于如此做的,當(dāng)然財大氣粗的大型的商會也都會培養(yǎng)屬于自己的武者。
這幾個武者雖然看起來兇狠,但其實實力并不高強,應(yīng)該都是鐵骨期的武者,也不知是受商隊雇傭還是本就是商隊中人。
隊伍的前面一個看起來十分蒼老的老頭,吸引了張楚的注意力,此人看似老邁,但身上的氣血卻十分的龐大,至少是換髓期以上的存在。
商隊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張楚的存在,連忙停下,收攏隊伍,做出防御的陣形,而其中一個大漢遠遠走過來對著張楚吼道:“小子!你是何人,在那里躲躲藏藏的做什么?難道你想搶劫不成?”
“這位大哥,在下只是不幸在山中迷了路的過路人,并非藏在這里窺視貴商隊?!?br/>
“是嗎?誰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趕快滾遠點,不然小心我們不客氣了!”
沒想到這商隊如此不好說話,本來想問問路的張楚鄒鄒眉頭,就要走開。
“慢著”突然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只見那個病怏怏的老頭走上前來,用一雙格外有神的眼睛盯著張楚,問道:“小兄弟是哪里人士,要往何處去,為何會迷路在此?”
“這位大爺,在下本是定遠城的居民,家中父母不在,想要出去闖蕩一番,對這路卻不怎么熟悉,不小心就迷了路,不知大爺能否幫我指指路?小子感激不盡”說著拱了拱手,張楚少年模樣,卻偏偏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謙遜的答道,怪異中倒也頗能獲取同情心。
老人略微思索,看著張楚的雙眼微微一咪,似乎能夠看透人心一般,讓張楚好不自在,過了片刻才道:“我看小兄弟也不像壞人,我們天順商行正要前往柳葉郡,小兄弟若是不識路的話,倒是可以與我們結(jié)伴同行?!?br/>
“是嗎?那太好了!”有如此好事,張楚頓時大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