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景薇眼皮未抬,“我知道你是為我好?!?br/>
之后,再無話語交流。
出電梯時,南茜很自然地站在喬景薇面前,同時協(xié)調(diào)保安部人員,一路護送喬景薇。
“喬景薇今天不下來,我是不會走的,有本事你打我啊,明天我就讓你們莫氏上報紙?!焙蝸喨阏驹陂T口叫囂。
“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那你來啊,來打??!”
……
喬景薇聽到躁動,推開保安,加快了步子。
現(xiàn)在是五點二十,再過十分鐘,就是下班高峰期,她必須盡快解決。
“喬景薇!”
何亞茹眼尖,一眼瞅到了喬景薇,加之記者推波助瀾,很快眾人將喬景薇團團圍住。
喬景薇面不改色,身形筆挺地站在何亞茹面前,如同看小丑般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幾天不見,何亞茹蒼老許多,已經(jīng)不是昂貴的化妝品所能掩蓋住的。
何亞茹剛想張口,可一對上她陰森眼神,沒來由地發(fā)虛了。
出門前,喬樂樂幾經(jīng)囑咐,說喬景薇早已不是當(dāng)初任她欺負的主了,這次求她一定得好言好語。
本來,她是不信的。
可現(xiàn)在,她再張牙舞爪也沒了剛才兇猛的氣勢。
何亞茹咽了咽喉嚨,不眨眼地盯著她,語氣軟了不少:
“薇薇,再怎么樣,那也是你爸爸,你放過她吧?!?br/>
“放?何談放過一詞,爸爸貪污,違反法律,我也愛莫能助。再說,前幾日,你們又何曾放過我?!?br/>
喬景薇冷笑一聲,她不做嘲諷之事,但也絕不同情泛濫:
“我看,您還是早點找律師辯護,也比在這低聲下四地求我好。”
“喬景薇,你就是個白眼狼!”
何亞茹見軟的不行,立馬挺直身板吼了起來。
她就不信治不了這賤人!
“你爸一抓,你就整天披紅戴綠,穿得跟妖精似的,你是不是很開心啊,啊,你就盼著我喬家遭報應(yīng)呢?!?br/>
“你以為你榜上莫家就不是喬家人了,你忘恩負義,走哪都說不過去!”
她說著,張牙舞爪地沖過來,扯著喬景薇衣服就打。
好在有南茜護著,何亞茹未曾動喬景薇半分。
后者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拍了拍衣擺。
這兩天的衣服都是莫如初親自挑選。
她雖談不上多喜歡,但也明白這是莫如初的心意。
被這女人一碰,她頓時覺得臟。
喬景薇抬手看了眼時間,還剩三分鐘。
她給保安使了個眼色,同時警告道:“我好話說盡,喬家的事情,我愛莫能助,再鬧事,我直接報警。”
“你這是陷害,買酒一事,分明是你和顧晨做局?,F(xiàn)在被紀委搜出來,一口咬定是贓款,喬景薇,你就不怕遭雷劈嗎?”
提起買酒,當(dāng)初喬景薇不過是想將花在喬重陽身上的錢,原封不動地討回來。
沒曾想,竟是成了喬重陽定罪的有利贓物。
不過,她很快打斷了何亞茹發(fā)瘋,將顧晨從鬧劇中撇干凈:
“繼母既然要這么說,那我也不妨把話說開……買酒是個人意愿,那錢的確是喬重陽拿出來的。”
“再說貪污一事,也不止這酒吧……我記得在喬樂樂上大學(xué)的時候,你們就在國外給她買了一棟別墅,還有她成年的時候,你又用你娘家人的身份在隔壁省買了一棟房產(chǎn),我記得那錢好像是哪個開發(fā)商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