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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肉蒲團′ 毫無責任心的瞎掰是

    毫無責任心的瞎掰是顧秋和分·身的共通特質(zhì),這次顧秋的瞎掰真的是神來之筆。

    在很久很久之后,顧秋躺在床上快要咽氣的時候,讓他說出人生中最神來一筆的一次,他一定會說出來這個。

    其實這個靈感來源于哪里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好像都不是啊。

    顧秋只是突然覺得一個愿望店是因為一個人才開起來的這種設(shè)定不是很順理成章的事情嗎?

    因為你想想看,愿望店是個那么有逼格的東西,它的起源一定不能太辣雞。

    顧秋編不出來什么恢宏龐大的故事,也想不出來什么太一鳴驚人的東西。

    他只是覺得這個理由比較萬金油而已,而且它的確適用于以下的任何狀況。

    ——你努力考這個學校的理由是什么?

    因為一個人。

    ——你為什么要當一個歌手?

    因為一個人。

    ——你為什么要參加我們的節(jié)目?

    因為一個人。

    ……

    顧秋打了個哆嗦。

    不不不……這個萬金油理由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腦子里會開始播放畫面和聲音的。

    就是這種理由妙就妙在說出去不會讓人覺得奇怪,而且總能給人無限的遐想,好像很高大上的樣子。其實顧秋明明什么都沒說啊。

    那個人是誰?憑什么?就因為他而開了一家愿望店?兩個人究竟有什么關(guān)系?

    這些顧秋一個都不帶說的,只是完全讓邵大神自己去瞎猜。他相信以邵大神的腦洞肯定比他自己想的要好多了,邵大神如果想出來的話,那他就不用想了,正好可以直接照搬。

    顧秋就是這么的無恥,只是他忽略了一些問題。

    邵大神根本就沒有進行什么藝術(shù)加工,原封不動的把顧秋的話給寫在了小說里面。這就可以看出他跟別人的本質(zhì)性差別。

    絕大部分人,包括顧秋本人都以為少大神寫的是傳奇小說,但是只有邵大神自己,和一少部分人認為,他寫的是紀實小說。

    所以當邵大神非常淡定的把店長的話寫上去之后,他的小說就炸了。

    “誰???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啊!”

    顧秋翻開評論的時候兩眼一黑,他心說自己就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怎么這會兒又整出了這么多同樣迷茫的人?

    阿周自打那天被點醒之后才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顧秋和妖魔當時到底做了什么交易?這個交易的內(nèi)容會不會和妖魔現(xiàn)在的反常有關(guān)?

    他想去問顧秋,可是現(xiàn)在他想要再去恐怕就有些難度了。

    因為盯著顧秋的不止一個人,有很多個。

    準確來說,他們都是在顧秋“生病”之后一窩蜂過來的。看來顧秋生病不止牽動了阿周的心,同樣還牽動了很多人的心。

    “人渣?!卑⒅茉谟忠淮温牭窖フ伊颂K家少家主之后給出了如下評價。

    “這個詞總覺得怪怪的?!彼鐐冋f:“像是姑娘罵前男友一樣……”

    “敗類?!?br/>
    “這個詞感覺就好多了?!?br/>
    阿周以前經(jīng)常去蘇家少家主舉辦的各種聚會,以前他還不怎么想去,因為覺得太煩,自己的事情太多??墒沁@一次他卻一反常態(tài),極度渴望蘇家少家主再舉辦一次聚會。

    可是這個東西就是這么有意思,不希望它開的時候天天開,希望它開的時候卻一直不開。

    等到阿周都等得有些不耐煩,想著干脆找個理由去蘇家一趟的時候,蘇家少家主又開了。

    阿周那天起了個一大早,收拾的利利正正的去了蘇家,剛進門他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同。

    我去……蘇家的花真的是……越來越多了啊。

    阿周瞪著眼睛看著滿園子的花。

    眾所周知蘇家的花就是相當夸張的多,幾乎每個進來的人對蘇家的花都印象深刻。不過據(jù)他所知,蘇家的花已經(jīng)是在逐漸減少的了……因為前一段兒時間蘇家好像突然降低了對花的興趣,那些花兒也沒有什么人去侍弄,所以開的不旺。

    但是你看目前的花……那感覺就非常不一樣了。

    阿周覺得自己幾乎快要被花海給淹死了。

    “搞什么?這么夸張?”阿周對于面前的景象十分不可思議。他看了看過來的人,大家都在指著這些花,沒有一個像他一樣覺得太夸張的,有人反而說:“蘇家終于恢復(fù)了點兒往日的景象了。”

    以前蘇家是這個樣子的嗎?

    阿周是最近幾年才來這邊聚會的,所以并不是很清楚。

    但是看周圍人的態(tài)度,他終于明白了以前蘇家少家主喜歡花的名頭是怎么來的了。

    擁擠的人群中他看見了一個人。

    阿周朝著對方擠了過去,說明在別人快要撞到他的時候幫著扶了一下。于二姐對著他點了點頭。阿周驚訝的問,“你今天怎么也來了?你不是不方便嗎?”

    “……因為想過來看看?!庇诙愕馈?br/>
    “這要是萬一撞到了該怎么辦?來吧來吧,我?guī)愕饺松俚牡胤饺?。”阿周拽著于二姐慢慢的往出走?br/>
    對于二姐這個人,他以前幾乎沒有什么近距離接觸的。主要是于二姐能夠看透人心,阿周自認為他自己沒什么壞心眼,但是被一個人看的透透的,也實在不是一個十分開心的事情。

    所以對于二姐,他以前會說上幾句話,但是從來不會這么直接拉著他的手,可是現(xiàn)在就完全不同了。

    本來就一個瞎子,你還擔心什么?

    阿周其實心里還有些可憐于二姐,好端端的一個人,天之驕子,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他看著一個地方人比較少,所以就拽著于二姐朝著那個角落去。

    于二姐在被阿周拽到手的一瞬間就愣了一下,然后很聽話就跟著走了過去,中途不說一言。

    對于二姐而言,他能感受到的東西也是跟他接觸的面積有關(guān)的。一般像顧秋那樣隔了五六米的,他只能隱約感覺到那個人是開心還是難過,除此之外就再也感覺不到了。

    可是像阿周這樣直接有皮膚接觸的……

    毫不夸張的說,于二姐能把他現(xiàn)在穿的什么顏色的內(nèi)褲都從他的大腦里翻出來。

    他內(nèi)心十分微妙的跟著阿周去了那個角落,一邊感受著對方對他的憐憫之情,一邊按照阿周給他腦補的各種形象在那里熟練的裝可憐。

    其實于二姐之所以沒走,主要是因為他感知到阿周好像知道一些關(guān)于妖魔的事情。

    妖魔。

    這兩個字像是有魔力一樣吸引著他,不讓他走。

    所以他就這么一直安靜的讓阿周拉著,到了一個椅子邊。

    “你在這里待著吧?!卑⒅艿溃暗鹊搅藭r間后我找人過來接你。這邊人也挺少,如果有什么不懷好意的人過來,你就找我。”

    于二姐看似很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后在阿周想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問,“今天大家來是要干什么呀?”

    阿周一頓。

    “你連干什么都不知道就來了?”他轉(zhuǎn)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于二姐。

    于二姐點了點頭。

    “造孽啊……”阿周小聲的說了一句,他心說這是誰把于二姐騙過來的。

    “但是我剛剛好像‘聽’見,有人說一會兒要過來一個很厲害的人?!庇诙愕?。

    “嗯?你從哪里聽的?”阿周轉(zhuǎn)過頭來問。

    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為什么蘇家少家主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舉行聚會呢?

    平時倒是還不怎么奇怪……可是偏偏在正處于風口浪尖上的這個時候,阿周有些懷疑蘇家少家主舉辦這個聚會會不會是為了點什么。

    之前就聽說過蘇家少家主曾經(jīng)在蘇家人的面前和妖魔聊天的事情……雖然是蘇家人不小心闖進來的。但是阿周非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偶然的事情。

    再結(jié)合一下于二姐剛剛說的……

    難道……蘇家少家主這次是想讓他們也“偶然”的看見妖魔?阿周突然一驚。

    于二姐確實是在別人那里知道的這件事,只不過并不是聽到的,而是“看”見得。這次來的人也不都是傻白甜,都是各個家族中有名的年輕一代,就有人心思很深,想到了這一點。

    他其實也不知道妖魔究竟會不會來,可是為了那一絲微弱的希望,他還是來了。過來之后他想要從別人的口中求證一下,妖魔到底來不來。

    結(jié)果他問了阿周,發(fā)現(xiàn)阿周居然不動了,開始陷入沉思起來。

    于二姐微微有些奇怪,他想要偷偷摸阿周的手,看看他現(xiàn)在正在想什么。

    阿周現(xiàn)在想的是妖魔今天不會真的來吧?

    哇……那這個事情是真的……太大條了……

    雖然對于他那種大妖魔來說,可能即使是他們這樣的道士家族都不在他的心上,但是對于顧秋來說,這可就是要命的事情。

    這里這么多的人,一旦被他們看見妖魔在這里,那章基本就被蓋的死死的了,扣都扣不下來的那種。

    可是顧秋都要死球了,你還在這里和蘇家少家主喝茶?

    阿周想到這里,嘴里沒忍住吐出了兩個字,“人渣……”

    他最近用這個詞罵妖魔實在是罵習慣了,即使是被他的哥們兒說了好幾次他也沒改。

    正因為習慣了,所以他并不覺得這個詞語怎么樣。

    所以直到一個天降正義砸到他腦袋上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懵懵的。

    怎么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那邊的于二姐,于二姐一改剛剛乖巧可愛的樣子,整個人的身上好像都散發(fā)著不明氣體,那種氣體好像是黑色的。

    他整個人的氣質(zhì)由內(nèi)而外的發(fā)生改變,總的來說就是突然從小受變成了霸王龍總攻,那種撲面而來的攻氣幾乎快把他對面的阿周給擊倒了。

    阿周面對這樣的于二姐,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大腦當機。

    怎么了?

    啥玩意???

    怎么回事???

    于二姐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還帶著那股黑色的不明氣體,對著阿周微微的笑了一下,道,“你剛剛……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