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洛太一繼續(xù)道:“魂宗在南方的影響力確實不小,但此舉可是等同于和大夏官方對抗。僅憑一個魂宗,你覺得他們敢嗎?”
“這倒也是?!表f魁點頭贊同,“軍主,那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沈雍已知我們有了壓制藥劑,他們會不會臨時對藥劑進行改變,我們無法確定,所以在這之前,盡快把壓制藥劑制成粉末,加入水源,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覆蓋全城?!?br/>
“是,軍主?!?br/>
“軍主,有件事......”秦衍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洛太一點了根煙。
得到允許,秦衍快速說道:“壓制藥劑治標不治本,雖然帝都有許多樣本,但老師他們遲遲沒有突破,原因在于,無法提取最終的基因序列。所以......所以現(xiàn)在有一個很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一旦成功,無論魂宗如何改變藥劑,都不會再有任何擔憂?!?br/>
洛太一吐了口煙,“你指的是我母親?”
“是的?!鼻匮茳c點頭,接著道:“根據(jù)您之前的電話內(nèi)容判斷,阿姨體內(nèi)的是蠱蟲母體,因此各方面序列都將是最完全,最清晰的。”
“危險系數(shù)是多少?”洛太一話鋒一轉(zhuǎn)。
秦衍皺眉想了想,答道:“五成吧?!?br/>
聽到這個回答,洛太一沉默了,這可是關(guān)乎著溫錦繡生死,他不能隨意下決定。
思來想去,洛太一開口道:“這件事我會考慮的,而且還要回去問問她老人家的意愿。你們這邊,抓緊執(zhí)行之前的方案吧?!?br/>
說完,洛太一快速離去。
溫家大院。
溫錦繡一事,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不是秘密,溫富再一次打起了壞主意。
看著溫恒默不吭聲,溫富低聲道:“大哥,自從老爺子倒下之后,你怎么有些一蹶不振了?溫家可還要靠我們頂著呢,你可不能打退堂鼓啊?!?br/>
“你想說什么?”溫恒隨口問道。
“剛剛的發(fā)布會你不也看了嗎?溫錦繡現(xiàn)在可是這些怪物的操控者!這是趕走他們的大好機會。
雖然洛太一和沈雍打了賭,但只要我們背地里煽動輿論,天星城是不會容下他們的?!?br/>
“只要他們滾出天星城,一切都還是我們的,說不定魂宗還會獎賞我們呢?!?br/>
溫恒冷笑一聲:“你以為洛太一這么好對付?真如你想的這么簡單,魂宗早就動手了,還會等到現(xiàn)在?
我們現(xiàn)在還是求自保為好,免得到頭來,什么都沒剩下?!?br/>
被潑了冷水,溫富面色一沉:“大哥,我看你是真的被嚇怕了!礦區(qū)被那大彪占著,老爺子還在醫(yī)院躺著,難道我們就什么都不做?你是要看溫家滅亡?”
“放屁!我做的還不夠多?我兒子也還在醫(yī)院躺著呢!再說了,不管情況如何,還輪不到你來數(shù)落我!”溫恒瞪著眼睛,滿臉怒色。
“二位別吵了,有意義嗎?”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嚇了溫恒兄弟倆一跳。
緊接著,一道身影走進門,手拿折扇,面帶陰險笑容,正是沈雍。
看清來者,溫富急忙笑臉相迎,“哎呦喂,這不是沈宗主嘛,您能親自光臨,真是讓溫家蓬蓽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