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股指已經(jīng)全部清掉,經(jīng)過半年的操作,去掉本金和中間轉(zhuǎn)買富國銀行和花旗銀行股份所提取的三千萬,一共盈利一億兩千三百萬美元。
股市里面花旗銀行的股票上午已經(jīng)清倉,去掉兩千萬美元的本金,盈利超過八百萬,富國銀行的股票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清倉完畢,不過大致的數(shù)目已經(jīng)可以算出來,經(jīng)過兩次的買進和賣出,去掉本金差不多盈利一千三百萬美元?!?br/>
摩根大通銀行下屬證券公司的大客戶室里面,陳嘉明將手中的交易明細表放到了坐在那里正盯著股市看的趙青的面前,沒有等趙青觀看就隨口將著半年時間的操作好盈利全不說了出來。
陳嘉明是第一次操作這么大筆的資金,心中難免有些激動,尤其是在他的操作之下盈利超過百分之百甚至二百,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的。
在香江證券公司上班的時候,手中經(jīng)受的資金最多也就幾千萬而已,那還是以港幣為計算單位,現(xiàn)在可是以美元為計算單位,要說心中不激動那時假的,是以說話時連他自己都沒有覺察到話語中的顫音。他從心底感激坐在那里正饒有興致觀看標準普爾指數(shù)的趙青,如果不是他的話,他這一生都不一定夠能見到這么多錢,雖然錢不是他的。
一旁的李偉民也是一臉的激動之色,次后他有了新的吹牛資本,甚至這個資本可以為她帶來豐厚的收益,誰讓他親眼見證了一位新的年輕的億萬富翁的誕生。
以前的時候他還在擔心趙青不知進退,現(xiàn)在看著收益很高,可是那畢竟沒有變現(xiàn),此時它可以放心了,就算無法跟著趙青,繼續(xù)在摩根大通上班,有了這一項資歷,他想不發(fā)財都難了。
正在觀看股市行情的趙青,聽到陳嘉明那帶明顯因為激動帶有顫音的話語,將轉(zhuǎn)椅調(diào)整好,掃視了一眼坐在那里和站在一邊但是都帶著激動神色的陳嘉明和李偉民,心中一笑。
現(xiàn)在只是開胃菜而已,如果這樣激動的話,那過兩天海嘯來臨的收益出來以后兩人該怎么辦。
趙青只是在心里面吐槽一下,在桌子上面將報表取在手中,看著上面一筆筆的數(shù)字,要說心中不高興那時不可能,只是他早已經(jīng)學會了將情緒隱藏起來,而不是外漏,讓人可以輕易的察覺到自己的心思。
看著趙青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沒有一絲表示的李偉民,心中不由的開始腹誹起來,半年時間連本帶利翻了四倍,尤其是投入的本金是四千八百萬,這么如此龐大的資金在除了貨幣和石油等金融杠桿的作用下,有如此的收益,應該是大為高興的一件事情,不,應該是大大的慶祝一下。
“李先生,舅舅,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這樣放你們兩天假,好好的休息一下,放松一下這段時間緊張的神經(jīng)。
兩天以后你們又要經(jīng)歷一段短期的神經(jīng)緊繃了。”
良久,趙青的臉上才浮現(xiàn)出了笑容,將手中的報表輕輕的放在桌面上,在口袋中抽出早就在摩根大通辦理的支票薄,撕下兩張,分別在上面填上了一串數(shù)字,遞給了兩人。
“阿青,這就不必了吧,我們是一家人,不用如此見外。”
陳嘉明接過支票,看著上面的數(shù)字頓時臉色就變得通紅了,這不是憤怒,而是上面的數(shù)字超過了他的預期,這是興奮的表現(xiàn)。
他都如此,旁邊的李偉民更加的不用說了,雖然在摩根大通工作,他的收入在美利堅來說并不低,可也就是每年七八萬左右,好點的話加上年終獎金在十萬左右。
說白了,在美利堅他只是一個中產(chǎn)階級什么時候見過如此大的一筆資產(chǎn),這是他十年的收入,辛苦努力十年才有的收入啊。
所幸陳嘉明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這些年趙元慶也在暗中的補償陳家,別的不說,就說在香江他賺的傭金雖然說不上多,但是也不低的,其中很多的客戶都是看在趙元慶的面子上才找的他。
激動過后,很快的就回復了平靜,心中艱難的做出了選擇之后,將支票放到桌子上面看著趙青說道。
“舅舅,這是你應得的,你付出了就一定要有收獲,再說舅媽還等著你養(yǎng)家呢,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如果不是這些錢我還有用的話,我肯定會多給你們一些,你就不要推辭了,還是你覺得我給的少了?”
趙青走到陳嘉明的面前,將支票在桌子上面撿了起來,重新遞到他的手中,臉上帶著微笑的說道。
見到趙青如此說話,陳嘉明沒有推辭的理由了,只能將支票收起來。
“李先生,我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
趙青見陳嘉明收起支票以后,扭頭看向了臉上還帶著興奮之情的李偉民輕聲的開口說道。
“趙先生,您還是喊我偉民吧,李先生真的當不起,在您的面前我就是一個跑腿的,有什么事情您吩咐一聲就行?!?br/>
如果不是趙青沒有說解散的話,他恐怕都要厚著臉皮向趙青毛遂自薦自己了。
他見過大方的老板,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大方的老板,就算有也不是他這樣的小職員能見到的。
更為重要的一點,趙青是上面要求關照的人,那關系肯定是通天了的,雖然他的來歷自己已經(jīng)清楚,可正式如此更加讓他有些敬畏了,一個在自己家族中什么都不是的人,竟然能在黃種人受到排擠的美利堅有著如此強大的人脈,他能不小心翼翼的對待么。
“是這樣的,下午停盤以后,麻煩你在賬戶中提取三千萬美元的資金轉(zhuǎn)存到渣打銀行香江分行的這個賬號上面,一定要用最簡便的方式,在兩天之內(nèi)讓這筆資金到賬。”
趙青在一旁的便箋上面寫下了一串數(shù)字,寫完后將他交到了李偉民的手中說道。
這是他通過關系在香江渣打銀行開的賬號,資料和文件已經(jīng)委托律師全部制作好,就等著資金到賬雙方通過傳真簽完合同了。
“好的,趙先生,我立刻就去辦理?!?br/>
李偉民雖然不知道趙青要做什么,但是他知道趙青既然吩咐他做事,那時看的起他,再說兩天后他還要繼續(xù)為趙青服務。
“趙先生,摩根大通在香江也有分行……”
走到門口的李偉民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著趙青小聲的詢問道。
“渣打銀行有他的強項,這方面摩根大通并不是很精通,再說渣打在香江的實力雄厚,有些事他能做的,摩根大通是不行的,最起碼現(xiàn)在他還不行?!?br/>
聽到趙青的話,李偉民點了點頭,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資金轉(zhuǎn)賬這種事情在摩根大通是非常方便的,尤其是趙青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稱得上是摩根大通的貴賓了,貴賓要辦的一點小事,怎么能不盡力呢。
“阿青,你想好了,這一刀如果真的砍下去,你們父子之間的關系就很難在維持住了?”
陳嘉明等李偉民帶上門以后,站在那里輕聲的勸說道。
“舅舅,你就不要在勸我了,我知道現(xiàn)在我在做什么,這是早就定下的,既然定下了就不會再更改了。
父子之情在他將我送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徹底的斬斷了,既然他不需要我這個兒子,我也就沒有必要在去維護他了,以前我還有些為難應該怎樣處理。
是他親自把刀送到了我的手中,讓我去親自斬掉他,既然他做出了選擇,我就沒有在猶豫的必要了。”
趙青面帶微笑的臉,在聽到陳嘉明的勸說以后,一下子不見了,臉色陰沉了下來,本來在中央空調(diào)制冷下有些清涼的房間一下變得寒冷了起來。
趙青身上的威勢此刻徹底的展現(xiàn)了出來,以前還不明顯,此刻的陳嘉明卻覺得自己是在面對香江的那些大佬們一樣,是的趙青此刻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
剛剛的如浴春風不見了,變成了寒冬十月,趙青的威勢讓他有些接受不了,他不明白自己的外甥怎么會變化的這樣快。
在陳嘉明的心中是不贊成趙青的做法的,父子之間無論有什么不對盤,趙元慶做的怎么不對,他也不應該用這樣的辦法來對付他。
經(jīng)過在紐約這半年的時間,他雖然不知道趙青哪里來的底氣,可是經(jīng)過李偉民明里暗里的變著法的想探他的口風,還有他面對趙青時的恭敬,絕對不是雇傭與被雇傭的關系。
從這里就能看出他肯定靠上了一個強硬的靠山,只是這個靠山是誰他在趙青的交際圈中思來想去沒有答案。
史密斯是肯定被排除的,他如果是靠山的話,不會只有幾百萬美元的資產(chǎn),他們家中也不會這樣放縱他,至于肯特,他看不透,可也不相信他有那樣大的能量。
‘舅舅,紐約的事情結(jié)束了以后,你就回香江吧,未來幾年,我的重心都會在香江?!?br/>
就在陳嘉明胡思亂想的時候,趙青的話在耳邊響了起來。